第988章 意外

  二章合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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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周蜜康電話，初夏便顛顛去了趙玉蘭和林寶河的房間，夫妻倆看到女兒，齊齊站了起來，眸色中透出一絲擔心，「出什麼事兒了？」趙玉蘭問道。

  見自家老娘邊問邊往自己肚子上瞄，初夏趕緊道：「娘，明天大舅和啟慧姐去A市的時候，二舅一家子也去，要不然，爹和娘陪姥姥、姥爺過去看看？我在這邊有秦嬸照顧著，肯定沒事兒的。」

  知道女兒是在擔心二哥二嫂鬧騰萬一傷到羅曉瓊，趙玉蘭就笑：「放心吧，你二舅媽不是以前的樣子了，娘向你保證，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我知道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是萬一……」初夏一臉擔心的看著趙玉蘭，「娘，還是保險些好，反正來去也就是兩天的事兒，正好大剛爺爺大剛奶奶也還住在那邊，娘和爹也順便看看他們唄。」

  「你這孩子……」趙玉蘭嘆口氣，看向丈夫，「你覺得呢？」

  琢磨一會兒，林寶河就道：「夏說的也對，剛順和茶香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大哥大嫂一家，萬一真有點兒什麼事，怎麼能對得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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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玉蘭就應下來：「那我明早和爹娘商量商量，看看他們的意思。」

  「畢竟啟亮哥是姥姥姥爺唯一的孫子……」初夏認真的看著自家爹娘，「就算二舅二舅媽不去，也應該讓他們回A市和大舅一家子商量商量。」

  林寶河認可的點點頭：「夏說的對，你姥姥姥爺心裡肯定是想回去一起商量的……」隨之看向妻子，「玉蘭，我看就這麼定了吧，不管爹娘同意不同意，都帶他們回去吧。」

  趙玉蘭當然明白丈夫這麼說的原因，爹娘哪怕想回去，也一定會拒絕他們的提議的，畢竟女兒已經這麼大的月份，哪怕知道有人照顧肯定不會出問題，老兩口也會放心不下來，的確，孫子對他們的意義是不同的，但是，他們對外孫女的感情，也絕對不比對孫子的感情淺。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趙玉蘭和老兩口說的時候，不出所料的老兩口拒絕了，可是看他們的眼神明明就是很想去。

  是以，趙玉蘭和林寶河便直接否決了老兩口的意見，把齊老爺子齊老太太和萬老爺子尹嫂都請了過來，「爹，娘，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趙玉蘭看著老兩口問道。

  「去吧，有我在這兒，什麼事都不會有的。」齊老邊說邊瞄了瞄趙老爺子，「你現在多活動活動，讓自己擔心的事兒少點，對身體的恢復有好處。」

  既然專家都這麼說了，老兩口也就不再堅持，離開的時候對初夏是千叮嚀萬囑咐，聽的初夏又感動又好笑，敢情，她在他們眼裡，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會的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事實證明，所有人對林曉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現在的她來說，別說是對她好了，就是對她不好，她也不會主動找著鬧事兒了。

  經了一次次一場場，再不長腦子，她也學乖了，是以，這次一聽趙玉山說要帶他們一起來A市，她在說了一笸籮感激的話後，又連夜烙了厚厚的一大摞單餅，說是除了路上吃，再留一些給大嫂和侄子侄媳婦吃，剩下的，給自家閨女送過去。

  到了A市，關心的寒喧了幾句，把單餅給李愛媛和羅曉瓊留下，林曉花便和趙玉水急急的趕往了女兒家裡。

  說來也奇怪，明知道女兒的孩子不是親生的，可他們就是打心眼裡親近，就是覺得那應該是自己的外孫，和親的沒什麼區別，送喜蛋，送喜面，雖然女兒沒回家，這些他們都沒省。

  趙玉水兩口子如此的表現，倒使得滿心戒備的李愛媛有些不好意思了，倆人離開的時候，主動給收拾了一包營養品帶著。

  路上，林曉花小心的翻著李愛媛給收拾的袋子，趙玉水就瞪她：「看你那小氣樣兒，大嫂給閨女收拾的，你看什麼看？」

  「我看看都是些什麼嘛，我又沒打算賺閨女的便宜……」嘴裡這麼說著，林曉花卻是把袋子口系嚴實了，訕訕的沖丈夫笑，「這會兒看看，大嫂這人其實挺好的，哈？」

  「那些年是你自己豬油蒙了心了，哪能看到別人的好？」趙玉水嘆口氣，「反正啊，咱倆以前都不好，都這把年紀了，可是不能再犯混了，你說是吧？」

  「那是肯定的……」林曉花連連點頭，「經了這麼些事兒，知道誰才是對我最好的，要是我還犯混，那可真就是豬狗不如了，你放心吧，就算你不叮囑，以後我也會好好待咱爹咱娘，和大哥大嫂還有幾個妹妹、妹夫好好處的。」

  「嗯。」趙玉水應了一聲，腦袋轉向車窗外，不再說話。

  兩口子說話的時候，車上有人就不停的看過來，這個年代，能提著這麼多禮品出門，還是很扎眼的。

  林曉花就把兜子抱的更緊了一些。

  「鄉巴佬！」坐在倆人旁邊的中年女人撇撇嘴，嘀咕了一句，趙玉水就條件反射的看向妻子，眸中是滿滿的擔心。

  結果，林曉花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只是把手裡的兜子稍稍鬆了松。

  趙玉水就悄悄鬆了口氣，妻子果然是不同以往了，要是擱在以前，妻子早就跳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開罵了！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窩囊，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大哥帶他們兩口子來的，要真出點兒什麼事，還得勞煩大哥。

  可大哥在這邊也沒什麼認識人，到時候，免不了又得給小妹添麻煩，算算自家給小妹添的麻煩已經不少了，他實在不想再拖累小妹。

  到站下車時，夫妻倆剛起身，旁邊的女人便搶在他們前面下去了……，最終去的地方，竟然也和他們一樣！

  站在劉家門口時，女人回頭皺眉看著倆人：「你們找誰？」

  「找我女兒。」林曉花邊說邊伸手敲了敲門。

  女人一臉的恍然：「你們就是振強媳婦的爹娘？」

  「嗯。」搞不清對方的來頭，林曉花只好應了一聲。

  恰在這時房門拉開，劉振芬的臉出現在門口，看到前面的女人，立時堆起一臉的笑：「小姨，你怎麼來了？」

  女人就伸手揉揉劉振芬腦袋：「芬兒，聽你這話說的好像是不歡迎小姨過來？」

  「怎麼可能，我天天盼著小姨來還差不多，小姨，快進來吧，我媽看到你肯定特別開心……」劉振芬邊說邊閃身讓女人往裡進。

  「沒看著咱？」林曉花瞄一眼丈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哎！」重重嘆一聲，趙玉水抬腳往裡進，這麼倆大活人，怎麼可能看不進？那得多瞎的眼？擺明了，人家這是不待見他們唄！

  趙啟艷正蹲在廁所里洗衣服，聽到說話聲，捶捶腳站了起來，一扭頭，正好看到進門的趙玉水和林曉花，便三兩步迎出去：「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你大伯過來有事兒，就帶著我們一起過來了……」林曉花心疼的看著女兒，「你這會兒得多休息，萬一落下病根，以後可有的受的。」

  「哼！」劉振芬就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曉花，「嬸兒，您這話說的，咱們自家人又不是不知道自家事兒，用得著這樣裝嗎？」

  「咋說話呢這是？」原本就忍著氣的林曉花，聲音不自覺高了起來，「啟艷先前身子受了那麼大的虧，是裝的嗎？」

  你這孩子說話咋這麼嗆人，別忘了你自己也是女孩兒，總有一天也要經歷這些事兒，到時候，你再想想今天的話，准能悔死！」

  「你這女人真是夠不要臉的，這是誰家，你就來撒野？」被劉振芬稱為小姨的女人看向劉媽媽，「姐，她欺負你閨女，你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啟艷，帶你爹娘去看看孩子……」瞄一眼牆上的掛鍾，劉媽媽道，「振強快回來了，抓緊時間做午飯。」

  這話的意思是，讓自家爹娘看看孩子就趕緊走？趙啟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婆婆，她這麼放低身段，竟是換不來爹娘留在劉家的一頓中飯？

  「你這什麼眼神呢？」劉媽媽像是剛看到趙玉水和林曉花一般，誇張的笑著，「親家，親家母，家裡亂，讓你們見笑了。

  現在咱家不同以往，振強得拼死拼活的掙錢養這個家，我這一大把年紀了，什麼也幹不了，還得拖累他。

  振芬懂事兒，瞅空就去拿小零碎活貼補家裡，還有我妹妹……」她指指身邊的女人，「也是時不時的接濟我們。」

  說話間，女人已經把趙玉水林曉花拿來的東西提到了劉媽媽屋裡去，再出來的時候，一臉傲然的看向趙啟艷，「振強媳婦，家裡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以後，就別讓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家裡了，不光自己的日子不好過，還讓左鄰右舍的笑話！」

  「小姨，他們是我的爹娘，不是亂七八糟的人……」趙啟艷爭辯一聲，看向婆婆，「媽，我帶我爹娘回我們屋了。」

  「嗯，別忘了一會兒做中飯，振強現在這活計不比以前，咱們一大家子可都指著他呢。」劉媽媽邊說邊冷冷的掃了一眼趙玉水和林曉花。

  用力攥著拳頭，才算是忍下了將要噴發的怒火，隨著女兒進了屋，林曉花一臉肅色的問道：「啟艷，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你婆婆和你小姑子待你還行，這次這是咋了？」

  「沒咋。」趙啟艷沖林曉花笑笑，岔開了話題，「娘，大伯那邊出什麼事兒了？要不要緊？」

  「不知道……」林曉花搖了搖頭，「問你大伯，他也不說，我和你爹就識趣的沒再多嘴，到了A市說沒幾句話我們就來這邊了。」

  「不是我們不想關心你大伯……」嘆口氣，趙玉水道，「咱家以前做的許些事兒都太寒人心了，你大伯不說，自是那事兒咱幫不上忙，幫不上，就別給人家添堵了。」

  「大哥剛結了婚，能是什麼事兒？」趙啟艷眉頭皺起來，「要不下午我和爹娘一塊過去吧，不管咋樣，咱也不能幫不上就裝作不知道，是不是？」

  「你這邊……」林曉花腦袋往外點點，「看你婆婆地個樣子，能許你出去？」

  「哇哇哇……」

  還沒等趙啟艷說話，床上睡著的小傢伙醒了，張開嘴就扯著嗓子拼了命的嚎。

  趙啟艷趕緊抱起孩子輕輕拍著，門被一把推開，劉建芬臉著臉進來：「把小寶給我吧，媽在那兒沖奶粉呢。」

  「還是我來吧。」趙啟艷歉意的沖趙玉水和林曉花笑笑，「爹，娘，你們先坐著等我會兒。」

  「把小寶給娘抱著，你去拿奶瓶。」林曉花邊說邊伸手接小傢伙兒，輕聲的哄著，「寶兒不哭，姥姥抱寶兒……」

  「親家，這事兒怎麼好勞煩您？」劉媽媽皮笑肉不笑的走進來，伸手就去奔小寶，生怕傷著孩子，林曉花趕緊鬆了手。

  「娘，我一會兒回來。」趙啟艷哀求的看一眼自家老娘，跟在婆婆身後迅速出了門，並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林曉花皺眉看向丈夫，「上次來的時候，他們對咱還是和和氣氣的，也說了不讓啟艷受苦，這怎麼才幾天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你說不為了別的，就周家的背景在那兒，他們怎麼敢對啟艷這個樣子？玉水，不是我不能忍，是他們太過份了。

  反正，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口氣我不能這麼咽了，待會兒見到初夏女婿，我得說叨說叨，我就不信這姓劉的到時候不後悔！」

  「你別亂來……」趙玉水瞪一眼妻子，警告道，「閨女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可不能再給她瞎攪和，待會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兒再說。」

  「咱閨女現在根本變成了受氣包，你問她她也不說，剛才她那樣子不明擺著就是在替劉家遮掩？現在咱們在這兒他們就敢這樣，要是咱們不在的時候，還不定怎麼對待啟艷呢。

  玉水，我知道我以前不好，可是，這次的事兒，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沒事找事，也不是我不講道理，是不是？

  閨女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看著她受苦我哪能不心疼？要說以前我對她好，還想沾她的光，現在，我可真的沒那個想法兒，我就是想讓閨女能過好日子。」

  趙玉水沉默著沒說話，他承認妻子說的有道理，閨女現在的性格和以前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兒，那耐性兒可以和小妹媲美了。

  要是眼睜睜的看著閨女在這兒受苦不管，他這心裡還真是過不去這個坎兒……，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孩子的大聲嚎哭聲，和女人的尖利喝斥聲——被喝斥的那個，自然是他們的女兒。

  想也不想的，趙玉水推門出去，林曉花眸中一喜，也趕緊跟了出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看著老實的要命，可真要是激起他的怒氣來，他是絕地不會認慫的。

  這劉家母女，敢明目張胆的欺負女兒，她倒要看看，她們怎麼收場！

  「……你是眼瞎還是嘴不好使？這么小的孩子，能和你一樣頂燙？你要是願意就留在這兒，不願意就滾蛋，別整天的禍害我孫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兒？」劉老太太頤指氣使的指著趙啟艷，「你不就是想把小寶害死了，好去撿一個和劉家沒關係的孩子嗎？你說你這心咋恁是毒呢？」

  趙啟艷囁嚅著一個勁兒的在說對不起。

  趙玉水看得火起，三兩步來到女兒身邊，推她一把：「抬起頭來！」

  趙啟艷便條件反射的抬頭看著父親。

  趙玉水眉頭緊緊的皺著：「你和爹說說，你婆婆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要是當我是你親爹，就別瞞著！」

  「爹，娘，你們來了？小姨，你也來了？」正在這時，劉振強回來了，笑著和趙玉水林曉花打過招呼，又和站在他|媽身邊的中年女人打招呼。

  「看你這一身的土……」劉媽趕緊上前拍打兒子肩膀上的灰塵，嘴裡還嘆著氣，「你說你多少年沒受這個苦了，為了這個家，出這麼大的力，哎……」

  「媽，現在的工作挺好的，我乾的挺開心的……」感覺到家裡氣氛和不對勁兒，劉振強趕緊看向趙玉水和林曉花和稀泥，「爹，娘，要是早知道你們來，我就請假在家陪你們了，啟艷這些日子一直念叨著想你們了，我還尋思著下個月孩子再大點兒，陪她回老家看看您二老，沒想到，二老這就趕過來了。」

  「啟艷，回答我剛才的話……」趙玉水沒搭理劉振強，直直的盯著女兒，「我還是那句話，當我是你親爹，就別騙我。」

  「爹，看您這火氣……」劉振強趕緊上前拉著趙玉水的胳膊往沙發旁走，「爹，咱坐下說話……」轉而又回頭招呼林曉花，「娘，您也過來坐。」

  「振強，你有點兒骨氣好不好？」劉振強的小姨曲美菊上前一步，恨恨的盯著外甥，「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也值當得你這樣護著？」

  「你再說一遍！」林曉花轉頭看著她，眼睛都紅了，她閨女為什麼成了不下蛋的母雞的？這女人竟然敢這樣說，真當她林曉花是吃素長大的？

  「再說一遍怎麼了？」曲美菊冷哼一聲，「你閨女就是不下蛋的母雞，這孩子是怎麼來的外人不知道，咱們自己也不知道嗎？

  我姐和我外甥糊塗，想要這樣瞞一輩子，可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讓我們一大家子替你閨女背黑鍋？誰不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憑什麼你們就要剝奪振強在這方面的權利？」

  「我閨女不能生孩子的原因怪誰？」林曉花幾步逼到她身前，可是身高不及對方，那感覺就相當的滑稽……

  曲美菊根本不把林曉花放眼裡，嘲笑一聲，看向劉媽：「姐，就這樣素質的人，你也好意思拉來做親家，行了，我不多說了，再多說都是仇，明明為你們好，你們不領我的情，我就先回去了，想好了給我回話。」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劉振芬趕緊追上去：「小姨我送你。」

  「啟艷！」趙玉水大喝一聲，「你爹問你話呢，你是個死人？」

  瞄一眼劉振強，又看看懷裡的孩子，趙啟艷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爹，娘，你們別問了，這日子是我自己選的，過好過壞我自己認了，我不能再回去給你們丟人現眼了……」

  「劉振強，你要是個爺們，就把話說清楚……」趙玉水看向女婿，「我們今天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勁兒，這樁婚事不是我們強逼你的，現在，你們這樣對我閨女，是個什麼章程？」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淡下去，劉振強看向母親：「媽，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不是說好了，這輩子我的妻子就是啟艷，你們不准再對她不好嗎？」

  劉媽把腦袋扭向了一邊。

  恰好劉振芬返回來，劉振強又皺眉看向她：「你也是，不是保證了不再找你嫂子的麻煩嗎？你又是怎麼做的？」

  劉振芬縮了縮脖子，沒吱聲。

  「爹，娘，你們放心，以後我們一家子都會對啟艷好的，我向您二老保證，這輩子，除了她不會再娶任何一個女人。

  我也向你們承認另一件事兒，那就是，小寶是我的親生兒子，其實，這也是個意外，我保證，小寶的媽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我和啟艷，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

  ……

  「你說什麼？」聽著電話那端羅曉瓊的訴說，初夏驚的差點兒把話筒給扔地下，「你說小寶是劉振強的親生兒子？」

  「是。」羅曉瓊嘆口氣，「我爹娘和你爹娘還有你家周老大正在外面商量這件事兒呢，說實話，打死我都沒想到，劉振強竟然還搞了這麼個暗渡陳倉，你說這男人，是不是太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