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2024-05-29 16:55:52
作者: 妖妖逃之
江硯深一滯,靜默片刻,「好,你不想搬就不搬。」
大概是昨晚她的乖順,讓他有些錯覺以為他們又回到了從前。
林清淺沒有接話,低頭吃早餐。
早餐吃完,陸元進來匯報完公司目前的情況。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硯深等他匯報完,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道:「把東西收拾了。」
陸元一愣,看向正在收拾碗的林清淺。
林清淺:「……」
江硯深起身拿濕巾幫她擦手,「回頭幫我找個傭人。」
既然搬來海棠別院住,江宅的那些人,他自然不想再用。
陸元感覺被強塞了一嘴的狗糧,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幽怨的說是。
江硯深幫她擦拭乾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穿上,「我送你去上班。」
「你去忙你的,我自己開車了。」天越現在肯定一團亂,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江硯深握住她的手,「車鑰匙給陸元,我送你。」
林清淺見他態度堅定,只好把車鑰匙給陸元了,自己被他牽著手出門。
司機在門外等著,一見他們出來立刻開了車門。
黑色的邁巴赫低調的在公路上疾馳,司機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專心開車。
林清淺從上車手就被他牢牢握緊,男人掌心緊貼著她的手心,溫熱的體溫讓她感覺有幾秒的不真實。
餘光偷偷的去看他英俊的側臉,剛好江硯深眼眸也看向她,發現她在偷看自己,眼底不禁漫上柔光。
林清淺立刻轉移視線看向車窗外,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江硯深瞧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更是歡喜,菲唇輕勾,「想看就看,我不笑話你。」
低啞的嗓音讓車廂里多了幾分曖昧。
林清淺側目礙於有司機在,只是嗔了他一眼,聲線溫軟的轉移話題,「江夫人的事能和我說說嗎?」
到底是家醜,會讓他臉上無光,不敢問的太直白。
江硯深大約也猜測到她的心思,指尖收緊握著蔥白的葇荑,淡淡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我。」
林清淺眨眼:「報復你?」
這是什麼邏輯?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一直討厭李如珠?」江硯深低眸看著她,語氣麻木道:「因為她是李桂蘭初戀情人的女兒。」
大概是真的厭惡頭頂了,直呼其名連她都懶得稱呼。
林清淺眼底掀起詫異,但是江硯深接下來的話才更讓她震驚。
「李桂蘭和她的初戀情人一直保持著聯繫。」
一直以來她以為江夫人不喜歡自己,想要江硯深娶李如珠只是因為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緣故。
「奶奶呢?」林清淺想到奶奶,心不由的揪緊,「奶奶知道嗎?」
江硯深見她面露擔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奶奶,目光不由的變得溫柔,「老太太心裡跟明鏡似得,沒戳破只不過是想保住我父親的顏面。」
林清淺纖長的睫毛微顫,「奶奶心裡該有多生氣多難過。」
江硯深輕捏著她的手指,勾了勾唇,「老太太比你想像的堅強,別擔心。」
「抱歉。」林清淺掠眸看向他,「要不是我執意讓李如珠被拘留,江夫人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江硯深打斷,「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林清淺眨眼,聽到他低沉的嗓音道:「她一直都以為我不知道,之前她知道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她曝光自己的醜聞無非是報復江家,報復我罷了。」
話如如此,可要是沒有自己,江夫人未必會做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她抿了抿唇瓣,「有什麼是我能幫你的?」
江硯深菲唇微勾,將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你什麼都不用做,留在我身邊就好。」
溫熱的觸覺讓被親的地方宛如被火燒般滾燙,林清淺牽唇笑了笑。
*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林清淺欲要推開門下車。
忽然一股力量將她扯回去,緊緊抱住,不留一絲縫隙。
林清淺一愣,伸手抱他,「怎麼了?」
男人溫熱的氣息全噴在她的頸脖處,溫暖的,痒痒的……
「淺淺,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他不會,也不可能再放手!
林清淺彎唇,「我不會後悔。」
頓了下,又道:「但你要是控制不住對我動手,我就不敢保證了。」
江硯深:「…………」
鬆開她,漆黑的眸底漫著無盡的柔軟,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的額頭上,啞聲道:「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林清淺呼吸一滯,感覺被他唇瓣碰過的地方都麻了,耳朵也慢慢的熱起來。
「知道了。」不自覺軟起來的聲音說完,轉身推開車門就跑了。
江硯深岩漿般滾燙的眼眸看向她的背影,唇瓣再次勾起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他在笑,感覺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
江總笑了!!!!
還笑的那麼溫柔!!!!
這要是讓蘭市的女人們看到得瘋掉多少啊!!
江硯深察覺到司機的目光,嘴角的弧度立刻沉下去,恢復平日的冷漠,「走吧。」
司機也察覺到什麼,輕咳了一聲,問:「是回公司嗎?」
江硯深側頭看著車窗外,眼帘抬都不抬,冷聲溢出兩個字:「江宅。」
……
江夫人的醜聞鬧的整個蘭市人盡皆知,江宅從昨天就被一片霧霾籠罩。
傭人們看到江硯深更是如臨大敵,如履薄冰,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江硯深問了一句夫人在哪?
傭人小心翼翼回答:「夫人在休息,不讓我們去打擾。」
江硯深沒有再說話,提步走向二樓。
臥室的窗簾拉的很緊,一絲光都沒有,李桂蘭戴著眼罩睡在真絲被裡,絲毫沒有被外面的影響到,睡的安穩。
忽然一盆涼水從天而降,她猛地坐起來,大叫:「啊……」
摘下眼罩就看到坐在床尾的江硯深,旁邊是拿著紅色水桶的保鏢。
「江硯深,你做什麼?」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衣服,全都濕透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江硯深神色默然,聲音冰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找你談談。」
李桂蘭沒有化妝的臉上滿是細紋,臉色蒼白而狼狽,聞言後冷笑道:「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