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再次出航

  「凡子的電話？」

  「嗯。」

  王鐵柱點點頭，目光一一從四人臉上掃過。

  「凡子，唉，他一個高材生，不該繼續留在村子裡的。」孫彪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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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凡子可是村里唯一一個大學生，還是名牌大學，待村子裡可惜了。」童峰也點頭。

  「他這樣也是好心，想帶著村子發展起來。」另一人掏出煙盒，打開蓋子一看，空空如也，也嘆息一聲。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要是清水村真能發展起來，他們又何苦出來打工？還落得如此下場…

  「凡子跟我說…」

  王鐵柱也不賣關子，直接將陳凡的話，都說了一遍。

  「？？？」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吧？」萬長林差點將菸頭吞下去，「秦長富一天賺了一萬多！」

  「我記得三斤的大黃魚，應該不值那麼多錢吧？」

  「峰子，說的你好像見過三斤大黃魚似的，能捕到大黃魚，別說一斤，半斤老子做夢都能笑醒！」呂兵翻了一個白眼道。

  「柱子，你說，凡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孫彪明顯動心了，或者說，在場幾人就沒有不動心的。

  「我相信凡子。」

  王鐵柱露出憨厚的笑容，道：「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就一定是真的……」

  他看向在場眾人，忙收斂笑容，小心地問道：「彪子，要不一起回去？」

  「這……」

  孫彪幾人面面相覷。

  「不好辦呀。」萬長林深吸一口氣，將煙屁股扔在地上，看向四周道：「那王八蛋欠了我們三個月工資，將近一萬塊錢，不是個小數目，就這麼走了？」

  「可是即使在這裡等，也未必能等得到啊？」

  童峰嘆氣道。

  「是啊。」呂兵深以為然，「凡子那邊，我也不是說他會騙我們，主要是清水村什麼樣子，咱們都清楚，那塊迷霧海域，真有那麼神奇？」

  孫彪沉默不言。

  半晌之後，他將目光投向王鐵柱，「柱子，你打算明天回去了？」

  王鐵柱頗為不好意思，「彪子，還有峰子，對不起啊。」

  「你沒啥對不起我們的，相反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們才對。」

  孫彪搖頭，霍然起身，道：「走，我們也回去！」

  「啥？」

  剎那間，其餘三人，甚至於王鐵柱都愣住了。

  「工錢不要了？」

  萬長林張大著嘴巴，塞下兩個雞蛋都綽綽有餘。

  「該是我們的跑不了，不該是我們的，等再久也沒用。」

  孫彪笑了笑，有幾分無奈，「與其在這裡瞎耗下去，不如回去看看，就算沒有凡子說得那麼好，在家歇幾天，找條出路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了？」

  「是啊……」

  幾人一想，真就是這個道理。

  黑心開發商卷錢跑路，他們除了乾等之外，還能怎麼樣？

  到時候政府真要是抓住了那傢伙，肯定也還會通知他們。

  「那就回去！」

  「走！收拾東西去！」

  幾人瞬間感覺心情輕鬆了不少，往宿舍走去。

  ……

  次日上午。

  碼頭處。

  相比於前幾日，陳二叔等人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小凡，今天又要麻煩你了。」

  「二叔，您這說的哪裡話？」陳凡搖搖頭，笑道：「身為咱們村村長，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出發！」

  「突突突……」

  幾艘漁船並排行駛，向著迷霧海域的方向而去。

  也不知道海藻怎麼樣了？

  陳凡看著海面，心中暗暗想到。

  就在這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傳到他的心裡，那是一股淡淡的喜悅，就像是幼兒園的孩子，見到放學來接自己的父母一樣。

  「是海藻！」

  陳凡一喜。

  這可真奇妙，莫非這些海藻，都有簡單的智慧不成？

  給它們一些時間，它們該不會能說話吧？

  想到這裡，陳凡啞然失笑。

  十幾分鐘過去，迷霧海域的輪廓，緩緩浮現。

  哪怕是在陽光正盛的白天，白霧絲毫沒有減弱的痕跡。

  「二叔，」陳凡忍不住問道：「您知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是啊，陳二叔，這好端端的一片海，怎麼就這裡有這麼多霧呢？」劉江齜牙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

  陳二叔露出一副追憶的神色，道：「在我三四歲時，就聽爺爺奶奶說過這裡，在他們還小時，這片迷霧就一直存在著，還傳言，裡面有吃人的妖怪。」

  「好傢夥，那豈不是有兩三百年的歷史了？」

  劉江忍不住驚嘆。

  「是啊。」陳二叔點頭，語氣感慨。

  「到最後，還是咱們小凡技高一籌啊？」劉海忽然笑道。

  「對，對！」

  大伙兒先是一愣，隨即都笑了起來。

  有迷霧？反而成了一塊寶地！

  「劉大哥，你們可別捧殺我了。」陳凡哭笑不得，「我先進去，然後還是像上次一樣。」

  「行，小凡你進去吧，注意安全！」

  「小心啊！」

  船頭劈開迷霧，陳凡回頭一看，早已沒了二叔等人的身影。

  閉眼再睜開，海霧消失無蹤，陳二叔等人，依舊盯著自己。

  「開始吧。」

  陳凡摩拳擦掌。

  漁網灑下，花了十多分鐘，陳凡靠在船沿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也不知道柱子回來了沒有？」

  他看向不遠處，暗暗想到。

  就這樣，時間緩緩流逝。

  半個小時後，陳凡開始收網。

  漁網剛拉了不到十米，陳凡就覺得手上吃力，定睛一看，好傢夥，一條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長的魚！

  「這是？剝皮魚？」

  陳凡一怔。

  剝皮魚，學名叫做綠鰭馬面魨，體側扁而高，體長大於2倍體高，體暗綠色，有不規則斑塊，背鰭和臀鰭鰭膜為綠色，因此被叫做綠鰭馬面魨。

  至於為什麼叫做剝皮魚，是因為它身上那張粗糙如砂紙的魚皮，必須把皮扒掉才能烹煮，也因此換來了這一俗稱。

  剝皮魚的賣相一般，甚至於有些丑，頭側視三角形，吻尖突，口小，但營養價值很高。

  首先蛋白質含量特別高，每100克魚肉就含1.92克的蛋白質，其他營養成分包括微量的脂肪、鈣、磷、鐵，維生素及脂肪等營養成分，營養價值不比其它魚類差。

  其次，扒皮魚肝大，可制魚肝油。

  魚肝油可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