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叔的羨慕

  「大黃魚！還是這麼大的大黃魚！」

  陳凡已經不知說什麼好了。

  大黃魚，顧名思義，幾乎全身都是黃色，體側上半部為黃褐色，下半部金黃色，背鰭淺黃褐色，尾鰭淺黃褐色，臀及胸鰭為鮮黃色，棲息於沿岸及近海砂泥底質水域，以小魚及蝦蟹等甲殼類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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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生大黃魚很貴，3兩內大小的是150元一斤，4兩大小的一斤需要280元左右，5兩大小的需要380元一斤，6到7兩的需要550元一斤，8到9兩的是800元一斤，魚越大，價格越貴。

  這條大黃魚，接近二十公分長，估計兩斤左右。

  市場價算，一斤上千不難，也就是說這條大黃魚，賣2000元都算便宜了。

  可能有人會說，不就是一條大黃魚，至於這麼貴嗎？

  還真至於。

  第一，野生大黃魚肉質鮮美，且具有極高的醫療價值。

  它的魚鰾可干製成名貴食品「魚肚」，又可制「黃魚膠」。另外，大黃魚的肝臟含維生素A，可以做魚肝油。

  第二，物以稀為貴，野生黃魚正因為不錯的口感和豐富的營養價值一直被人們所追捧，並且經過長期過度的捕撈，野生大黃魚已經變得非常罕見了，平常人根本買不到，只能去大酒樓嘗鮮。

  而養殖的黃魚並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反過來又導致野生黃魚變得越來越貴。

  又是兩三千元進帳……

  陳凡咽了一口唾沫，將大黃魚身上的網解開，繼續拉網，漁網已經拉了一大半，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驚喜在等著他。

  似乎是好運氣用光了，一連拉了五六十米，一無所獲。

  陳凡卻長出了一口氣，先是錦繡大龍蝦，又是大椰子螺，緊接著大黃魚，讓他數次窒息。

  「嗯？」

  下一刻，陳凡明顯感覺手中一沉，又有大貨？

  很沉！

  陳凡心口再次一緊，這種感覺，比椰子螺都還要沉。

  「大米魚！」

  下一刻，陳凡脫口而出。

  漁網上的米魚，足有一米多長！恐怕十二三斤重，饒是在十年前，陳凡也沒有見過漁民，捕捉到這麼大的米魚。

  米魚外表形似鱸魚，體色發暗，灰褐並帶有紫綠色，腹部灰白，背鰭鰭棘上緣黑色，鰭條部中央有一縱行黑色條紋。

  大米魚肉味鮮美，為海產經濟魚類之一，也是經濟價值較高的魚類，除鮮食外，肉是作魚丸、敲魚面的上等原料，魚鰾可制魚膠，有較高的藥用價值，具養血、補腎、潤肺健脾和消炎作用。

  市場價，一斤能賣到五六十，十二三斤，至少也值六七百。

  很不錯了。

  陳凡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將大米魚放到船艙里，繼續拉漁網。

  不過最後幾十米漁網，卻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

  「咕……」

  陳凡的肚子叫了一聲。

  「快五點了啊……」

  陳凡看了眼時間，這才感覺一陣疲憊湧起。

  四五個小時，連午飯都沒吃，再加上下網拉網，他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再加上，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回去父母會擔心。

  好在大豐收，兩條野生大龍蝦，價值兩千，大黑鯛，300元，大型椰子螺，價值一千左右，大黃魚，至少兩千，再加上這條最大的大米魚，六七百，總計6000多元。

  6000多元啊，這相當於自己三個月的工資了……

  陳凡舔了舔嘴唇。

  天氣這麼熱，是時候給家裡裝一台空調了，這麼熱的天氣，電風扇越吹越熱，別說自己，就是父母也難以入睡，冰箱老舊，無論是製冷還是保險，效果都差了很多，最好再給老爸買一輛嶄新的電動車，他那輛二手的，騎不了多遠，每次到了工地，還得充一次電，母親也該添置幾件新衣服，家裡的……

  哎呀。

  陳凡苦笑一聲，怎麼算下來，錢反而不夠用了？

  算了，先不管這個，事實證明，這片迷霧海域，魚資源卻是相當豐富，如果再來一網，收穫想必還會更好。

  但陳凡的體力，已經不支持他這麼做了。

  而且，他得回去，將這種好事，告訴村民們。

  大概二十分鐘後，陳凡到了碼頭，恰好碰上一艘剛拋錨完的漁船。

  「小凡啊？」

  李大華一抬頭，滄桑黝黑的面龐，露出一抹笑容，「漁獲怎麼樣？」

  「還行。」

  陳凡不好意思的一笑。

  「是嗎？」

  陳凡這麼說，李大華反而好奇了，他在海面上漂了一天，中午就著蘿蔔乾喝了點稀粥，結果怎麼樣，兩三條小沙丁魚，差點沒給他氣死。

  陳凡說還行，他倒是要看看，怎麼個還行法。

  他直接走到陳凡的船上，先看向桶里。

  這一看，眼珠子都差點蹦出來！

  「這，這是大！大龍蝦？」

  他的聲音顫抖，手指著桶里，又看看陳凡，不敢相信。

  「是啊。」

  陳凡早料到他這副表情，內心笑出了聲。

  「還是兩隻？」

  李大華還是不敢相信。

  「嗯，兩隻。」

  陳凡點頭。

  「斯……」

  李大華倒抽一口冷氣，吸菸幾十年，他都沒吸過這麼深。

  片刻後，他驚醒，雙目冒光，死死地盯著陳凡，「我的乖乖，兩隻大龍蝦，小凡，你這，發財了啊！」

  這麼大的大龍蝦，還是野生的，鎮子上收購價，起碼也得四百！

  清水村，已經五六年，沒人捕到過大龍蝦了。

  「李叔，還有點其他的。」

  陳凡神秘一笑，指向船艙。

  「還有？」

  李大華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他走到船艙邊上，往裡一看，雙腿一軟，要不是陳凡眼疾手快，前者絕對栽倒了。

  「李叔，小心啊！」

  陳凡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

  「大黃魚……大黃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大黃魚……怎麼可能呢？」

  李叔卻置若罔聞，一個勁的重複著大黃魚這三個字。

  「不！除了大黃魚還有大米魚！我的乖乖，這麼大的大米魚，這得十斤往上吧？」

  「斯……好傢夥！那麼大的椰子螺？我捕魚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大的椰子螺！」

  至於那條大黑鯛，則被他忽略了。

  李叔發出一連串驚嘆，很快回過神來，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陳凡，目光里有震驚，羨慕，焦急，更多的是渴望，「小凡，這些，這些你都是哪兒捕捉到的？遠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