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吃醋
2024-04-30 13:01:17
作者: 嚴綰綰
趙鳶鳶望著閣樓有些驚嘆。從下面看這座閣樓起碼有十幾層那麼高,在古代這樣高的樓只有皇宮裡才有,可是現在他們並沒有進入皇宮。這又怎麼會有這麼高的閣樓?
「要去這上面嗎?」趙鳶鳶仰著頭呆呆的說道。
顏晉之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拉著趙鳶鳶的手上了台階,趙鳶鳶本想著抽出手,可是顏晉之卻並沒有給趙鳶鳶機會。
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力量,趙鳶鳶放棄了想要掙扎的念頭,隨著顏晉之登上了閣樓。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趙鳶鳶只覺得自己的一雙腿已經不存在了。這才到達了閣樓的頂層。
也是許久沒有爬樓了。這冷不防爬了十幾層這麼高倒也是讓趙鳶鳶感到有些吃力。剛剛上到十五層的時候,趙鳶鳶還在心裡默默的查這樓層。
可是到後面趙鳶鳶也記不得到底是走了多少層。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
到達頂層後趙鳶鳶甩開顏晉之的手坐在地上。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腿,仰著頭看向顏晉之。
「這是什麼地方啊,這京城怎麼會有這麼高的閣樓?這種地方不應該是皇宮才有的嗎?」
「這是十幾年前建的。當初大慶國有一位國師喜歡占測星象。可是這位國師卻不喜歡皇宮的位置所以才在這裡搭建了一處望月閣。」
「可是,看這樣子這個樓也是荒廢了許久啊。」趙鳶鳶看了看這四周,欄杆上也有明顯的被螞蟻和蟲子嗑過的痕跡。
剛才來的的時候沒有仔細觀察,下了馬車才發現這處閣樓周圍的人很少。
「後來這位國師出去雲遊了,所以這座閣樓也就荒廢了,不過外面還是有官兵的,輕易是不會讓人來這裡的。」
「官兵?可是我們剛剛來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攔著麼?」
「呵呵,我既然相帶鳶鳶來這裡自然是有辦法。」顏晉之沒有解釋太多。
說著顏晉之將坐在地上的趙鳶鳶拉了起來。趙鳶鳶順著顏晉之的目光抬起頭看著天上的繁星,
站在閣樓向下望去。一眼望去,是整個京城的景象。看著腳下那些行神色悠然的行人。趙鳶鳶的心裡頓時有一絲感慨。
很難想像到以後這裡會蓋起高樓大廈,這遼闊的天空都將會被那些高大的建築遮擋住,而行人也全部都行色匆匆,再也沒有了現在這種悠然自得的神色。
這不僅讓趙鳶鳶感到有些難過。想了想自己當初日夜埋頭苦讀,早已忽略了這世間的景象。突然間只覺得在現代的二十多年都白過了。
也不知為何眼眶突然紅了起來,倒是有些心酸的感覺。
「怎麼了?鳶鳶不喜歡這裡嗎?」顏晉之看到趙鳶鳶的神情皺了皺眉。不知道趙鳶鳶為何這一副表情,難不成是勾起了什麼傷心事?
「沒什麼。就是這裡風大,吹的眼睛有些酸。」趙鳶鳶抬起手擦了擦徘徊在眼眶外的淚水說道。
顏晉之微微一笑,抬起手,寬大的袖子擋在趙鳶鳶的身側。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趙鳶鳶只覺得今日的顏晉之格外的溫柔。有些錯愣的點了點頭。
「幾年前,我還在這的時候,外公常帶我來這裡看天上的星星。外公告訴我,以後也會成為這眾多繁星里的一顆。追隨著月亮。」
顏晉之回憶起過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語氣也不自覺的放軟。
「可是後來……」顏晉之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嘴角的笑容漸漸斂了去,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趙鳶鳶看著顏晉之的表情,就算顏晉之不說,趙鳶鳶也猜到了這事情背後的悲傷,趙鳶鳶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慰似的拍了拍顏晉之的肩膀。
相對無言。就這樣,兩人站在最頂層看著天上的繁星一時間竟都紅了眼眶。
過了許久後,兩人才將將下了閣樓。許是趙鳶鳶站的有些久了一時間竟然沒有看清台階。腳下一下踩了空。
顏晉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趙鳶鳶。趙鳶鳶只覺得腳踝處一陣刺痛,當腳再次觸摸到實地的時候。竟有些站不穩。
趙鳶鳶這才意識到遭了,想來是傷了腳踝。看著腳下這些不見頭的台階趙鳶鳶有些犯愁。
還沒等趙鳶鳶說什麼顏晉之就將趙鳶鳶攔腰抱起。
感受著顏晉之身上淡淡的檀香。趙鳶鳶的腦子一片空白,今天也不知是被顏晉之摟了多少次了。
想來趙鳶鳶也是個二十一世紀的傑出女青年。雖然思想並不封建,但是一直只懂得學習的趙鳶鳶哪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臉上也不自覺地染上了兩抹紅暈。想來顏晉之的體力也是太好,抱著趙鳶鳶一直來到閣樓底部,氣息依然平穩。
趙鳶鳶咂了咂嘴,這顏晉之不僅是滿腹學識,看樣子武力值也是滿滿的了。
看見兩人下來後,馬夫便又牽著馬車來到了兩人的面前,顏晉之倒是沒說什麼,一口氣將趙媛媛報上了馬車。
接著馬車便離開瞭望月閣。
「閣主,還跟著麼。」玄衣人靠在馬車上,朝著馬車裡淡淡的問了一句。
「會府。」只聽馬車內傳來顧葉楠冰冷的語氣,就在剛剛顏晉之將趙鳶鳶抱下來的時候,玄衣人只覺得周身的氣溫驟降,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兩個馬車相繼離開瞭望月閣,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趙鳶鳶坐在屋子裡,看著紅腫的腳腕有些無奈,想起剛剛顏晉之溫柔的將趙鳶鳶放在床榻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趙鳶鳶不禁有些想笑。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趙鳶鳶只覺得身邊的溫度下降了不少,抬起頭看了看窗戶,還是關的好好的,再次回過頭,只見顧葉楠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這神出鬼沒的勁,著實是嚇了趙鳶鳶一跳。
「你怎麼神出鬼沒的。」趙鳶鳶皺了皺眉頭。
「怎麼,和他一起去望月閣開心麼。」顧葉楠低下頭,注視著趙鳶鳶的眼睛,那張臉此時能冷的滴出水來。
「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趙鳶鳶最討厭的就是顧葉楠這種無時無刻的盯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