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不為人知的秘密
2024-04-30 12:59:42
作者: 嚴綰綰
「這,這人武功極高,我們我們不是對手。」兩個壯漢低下頭說道。
錢程程皺起眉頭,他身邊的這兩個壯漢都不是尋常之人,若是論武功的話,在平陽城內鮮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這也是錢程程敢在這裡開賭場的原因。
「你們兩個去把人帶過來,讓我跟他談一談。」錢程程隱約的覺得來者不善。
「是,小姐。」
不過片刻後兩個壯漢便將人帶了上來。
只見一個臉上蒙著紗布的男人出現在錢程程的面前。錢程程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只見男人穿著一身灰青色的衣袍,將自己的體型很好地隱藏在了這寬大的衣袍下面。
臉上也遮著一層面紗,讓人看不出面貌,左眼下角的那顆淚痣尤為明顯。
「閣下來我這賭場,難道是來砸場子的?」錢程程眯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姑娘,莫要生氣,在下實在是想不到辦法,想而見姑娘,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姑娘不要怪罪在下,在下可以把把剛剛贏到的錢悉數歸還給姑娘。」
聽到男子的話,錢程程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一點。
「不過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呦,今天來求人辦事的,還真是不少。公子且先說說,倒是讓我也聽聽是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想知道剛才來找姑娘的那兩位公子與姑娘說了些什麼?」
「哪兩位公子。」錢程程故作疑惑的說道。
「呵呵,姑娘也不用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姑娘可能還不知道吧,剛剛那兩位是皇帝派來的人。」男人的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像是在嘲笑錢程程的無知。
「我,我當然知道。」錢程程反駁的說道。
「哦?那姑娘的意思是知道在下說的是哪兩位公子了?」
錢程程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面前這個男子的當。
「呵呵,你若是想知道消息,那自然也要遵守我的規矩。」
「那是自然。男子從懷裡掏出兩枚金葉子。放到錢程程的面前。」
「這是在下的一番心意,還望姑娘收下,若是姑娘如實相告,多少價錢都不是問題?」
錢程程看著桌上的金葉子,在看看面前的男人,錢程程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說道
「也沒什麼,不過是這兩位公子想向我買消息。可是這位公子說是路上遇了劫匪。說是錢財都被洗劫了,
你也知道我這的規矩定是不能壞的,可是我瞧這兩位公子皆是一表人才倒也不忍心為難兩個公子。不過這兩位公子倒是用一條消息來與我交換。」
「消息?什麼消息?」男人激動的問道。
「這個嘛,這兩位大人可是說了,這個消息可謂是價值千金呢。不知公子是否支付的起呀?」
男人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姑娘,看看這些是否夠。」
錢程程拿起桌上的銀票,三萬兩。錢程程差點激動的捂住嘴,但是在男人的面前還是忍住了。
「夠倒是夠了,既然公子這麼想要知道這條消息,我自然是不會掃公子的興了。」
錢程程推著輪椅將剛剛放起來的木匣又拿了出來。將木匣放到桌子上,推至男人的面前,男人剛想打開木架,錢程程連忙制止道。
「公子且慢。想必公子還不知道我這的規矩,我們這的消息賣出去後,只有出了這個賭場才能打開。若是在這賭場之內,小女也怕公子突然反悔,將這銀票要回去不是。」
錢程程挑了挑眉說道。
男人拿到消息倒也顧不上與錢程程調侃。說道。「那就多謝姑娘了,在下便先行離去了。」錢程程微微頷首,等男子離開後才叫人套了馬車,匆匆離開了賭場。
思緒回到現在,看著面前的顏晉之與趙雋,錢程程的眼裡滿是探究。
「多虧了嚴大人的好計策,小女子才能賺到這麼大一筆錢。」
「姑娘客氣了,我們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不過姑娘就不怕這男子知道是我們在騙他,而回去找姑娘算帳。」
「大人可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只不過是將你留下的消息給了他而已,可是這消息到底是什麼?就與我無關了。」
「呵呵,姑娘可真是膽大呀。」顏晉之微微一笑說道。
「要是沒有點膽子,又怎麼敢開賭場做這種生意?」錢程程得意的笑了笑說道。
「想來姑娘叫我們來這兒單獨見面。也不單單是為了告訴我,有人將我的消息買走了吧?」
「公子還真不是尋常的人。」錢程程露出讚賞的表情說道。
「先前公子二人來向我打探販賣私鹽的消息,小女沒有告訴二位大人。不是小女子不想說,只是這消息實在是不好告知,所以才沒有告訴二位公子。」
「如今我知道二位公子是皇帝派來的官員,我瞧著兩位公子也不像壞人,便想著向這消息告訴二位公子。」
「姑娘請說,我們洗耳恭聽。」趙雋說道。
「唉,這販賣私鹽的人。就是原先平陽城的縣主左宏偉。」
聽到這裡顏晉之與趙雋卻並未露出太過於驚訝的表情。看到兩人的表情,錢程程卻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難道兩位公子不震驚嗎?」
趙雋搖了搖頭,說道:「我在聽到平陽城的消息時,就懷疑這販賣私鹽的事情肯定會與平陽城的縣主有關。」
聽到這裡,顏晉之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趙大人,為何這麼覺得?」錢程程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
「這販賣私鹽一事,可是重罪。如果沒有強大的後背,就憑平陽城的普通百姓是不敢做出這樣的事的。而且就在我們進入平陽城的那一刻,我就更加肯定此事與上任的縣主有關。」
「消息說縣主是因為夫人因思念抑鬱而終,受不了折磨,最終才帶著妻子的屍體離開平陽城,回到了老家。
可是仔細想想,這縣主若是真的愛他的夫人,又為何不在他夫人活著的時候帶著他夫人回老家,而是要等夫人死後才帶著夫人的屍體回去。」
「那許是悔不該當初。」錢程程猜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