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張允被抓
2024-04-30 12:58:42
作者: 嚴綰綰
「允哥哥,不要怕,媛兒還等著允哥哥高中狀元迎娶我過門呢。」劉春媛安慰的握著張允的手說到。
「只怕是……唉。」
張允無奈的搖搖頭,剛才那個元若海說的,也不無道理,他飽讀詩書這麼多年,最終的目的就是高中,然後光耀門楣。
可是如今若是被抓,別說是光耀門楣的,可能以後他再也無法參加科舉考試。
「允哥哥,可千萬不要庸人自擾,現在不是還沒有事情發生嗎?我們可千萬不要自亂了陣腳」
劉春元的一番安慰,也算是讓慌張的張芸暫時安定了下來,可張允的內心卻依然如水上浮萍一般,搖晃不定。
這邊顧葉楠也並沒有入睡,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敲動著,玄衣人恭敬地站在一邊,沒有任何言語。
「最近怎麼不見小陳呢?」顧葉楠突然提起小陳,倒是讓玄衣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屬下最近也沒有見到過他,不知是去忙些什麼。」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只怕是再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吧!」顧葉楠的嘴角微微上揚,仿佛他已經知道了小陳的行蹤。
「閣主,我已經拆人將信送給了負責此次調查的裴殤卿。」玄衣人並沒有接著顧葉楠的話語,而是將話題引到了裴殤卿的身上。
「好,很好,等這次科考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就可以讓梁冉出面了,不過梁老爺還沒有任何動靜呢。」
「是的,屬下派人在南陽城的梁府外守著,這期間梁府並沒有再派任何人出動。」
「這個老頭可真是奇怪,就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著急,哈哈,不過也是當初梁家經歷了那麼慘的事情,又怎麼會在重蹈覆轍呢?」
「那閣主將梁小姐帶來京城,是不是?」
「沒關係,就算梁員外捨得,可是那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疼愛她的這個女兒,肯定不會讓她的女兒白白送了性命,就算是賠上整個梁府,怕是這個梁夫人也在所不惜呀。」
顧葉楠的臉上露出笑容,可是這個笑容卻無比的寒冷,就像是一個等待獵物出現的獵手一樣,那種狡猾的微笑,恐怕也是顧艷楠的特點了吧?
一大早裴殤卿就帶人闖進了元若海的府邸,元若海行色匆匆的跑到賈裴尚卿的面前,低眉順眼的對裴殤卿說到:「裴大人,您怎麼來了?」
裴殤卿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封書信扔在元若海的臉上。
信封摔在元若海的臉上,元若海只覺得一陣寒風吹過,不知是什麼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就落在了地上。
元若海撿起地上的信封,將裡面的書信拿了出來,片刻後元若海的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
「這,這分明是誣陷啊大人,還請裴大人明察。」元若海一下跪在地上,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哼,是不是誣陷?還是跟我回了大理寺再說吧!」裴殤卿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眼睛裡迸發出一股寒意,直勾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元若海。
「大人,大人,明察啊,真不是小人做的。」元若海一臉冤屈的樣子,可裴殤卿卻面無表情,只看著跪在地上的元若海,內心有一絲的厭惡
就在侍衛剛要將元若海帶走的時候,裴殤卿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上前附在裴殤卿的耳朵旁,低語了幾句。
很快,黑衣人退到了一邊,裴殤卿也隨之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們退下,轉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元若海說道。
「泄露考題可是大罪,如果現在大人要反駁,那麼到時候被查出來更是罪加一等啊!」
元若海的臉上頓時變得難看,再也沒有開口,只是不停的顫抖著,一張老臉,頓時老淚縱橫,看的裴尚卿也有些不忍。
「不過本官倒是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啊?」裴尚卿一臉嚴肅的說道。
元若海聽到這話後不斷地點頭,隨後,裴尚清就將跪在地上的元若海拉了起來,兩人來到了元若海的書房。
一個時辰後,一封書信被侍衛從書房裡拿了出來,送去了張允所在的客棧。
張允打開信後,只見信上寫了簡單的兩句話:「速到元府——元若海。」
張允接到信後,眉頭頓時緊縮,心想這個元若海還真是不消停,昨晚剛將自己招了過去,今個一大早又要將自己招呼過去,頓時心生厭煩但又不得不去。
可是信上的地址不是客棧卻變成了元若海的府邸,張雲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卻並沒有多想,只是和劉春媛說明後匆匆的離開了客棧
張允匆匆的趕到了元若海的府邸,下人將張遠帶進了府上隨後路過幾個別院,來到了元若海的書房。
只見書房內元若海並不是昨晚的那般慌張,而是神色坦然,還有些淒涼的坐在書桌前。張允微微躬身。
「不知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昨晚老夫想了想,老夫入朝為官,這麼些年,一直兢兢業業,從沒犯過錯誤,也只是這一次,因為家中有難,所以才將考題泄露出去。」
「大人到底想說什麼?」張雲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他不想一大早跑來元若海的府邸,就是為了聽元若海說這些話。
「老夫是想不如張公子,還是去大理寺自首吧!」元若海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
「大人是在開玩笑嗎?若是我去自首,那豈不是親手葬送了我自己的官路。」
「老夫勸張公子還是莫要痴心妄想,還是腳踏實地為好。」
「呵呵,大人可真是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當初大人為了錢財將考題泄露給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叫腳踏實地?」
「唉,老夫當時也是一時糊塗才將考題泄露給了你,你若是現在幡然醒悟,還會有一線生機,若是再執迷不悟,怕是老夫也救不了你了。」
「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等日後我高中狀元怎的還需要大人來救?」
「你,冥頑不靈,你這是。」
「我想,大人與我日後就不要再相見了,我不出賣大人,還請大人也不要出賣於我。」
張雲淡淡的說道,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紅了眼的賭徒已經無法再停止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