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共商計謀
2024-04-30 12:58:40
作者: 嚴綰綰
「有人護著?難不成是暗衛?可是顏晉之不是說那令牌不在他的手上嗎?」
「那他有沒有問你們是誰派你們來的。」
「問了,沒說,我們一個兄弟死在了他手上,然後他就放我們走了。」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鄭玄凱揮了揮手,幾個刺客退出了書房。
鄭玄凱的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若是顏晉之騙了自己,那是不是表示顏晉之已經開始懷疑他了,那是不是顏晉之已經有了一個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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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日自己找人刺殺他,會不會也在顏晉之的計謀之內,今晚的試探讓鄭玄凱不敢再輕易出手。
鄭玄凱本以為顏晉之一直在南陽城待了這麼多年,應該是一介匹夫才對,沒想到顏晉之卻並不如鄭玄凱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
深夜裡整個聖經的街道也都變得空蕩蕩,四下無人的街道上,一個身影出現在街頭小巷子裡,
張允看了看四周,再確認沒有人後才再次向前出發。
想起剛剛自己在客棧,店小二神神秘秘的將一封信交到他的手裡,張允打開信封看了一眼,便匆匆出了門。
敲了敲一間客棧的門,一個店小二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看到來人後便緊忙將人迎了進去,張允撣了撣身的冷氣和店小二對視一眼。
店小二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領著張允匆匆的上了樓,推開客房的門,只見一個老頭,神情慌張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看到張允後更是趕緊將張允拉了進來,店小二見此也默默的將門關上退了出去。
「你可算是來了,這最近這幾天實在是查的太嚴了,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找你來想想對策」,元若海神色慌張的說道。
「先生莫怕,只要你和我閉口不談此事,量他們也不會查出個什麼所以然。」張允皺了皺眉,安慰的說到。
「話雖如此,但是身為朝廷命官,還是此次的監考,恐怕若是此次我被查了出來,你也是逃不了關係的呀。」元若海明顯不想放過張允。
「先生,這話可就嚴重了,你我只不過是考生與考監考的關係,怎麼被你說的如此嚴重?」張允挑了挑眉。
「你,你,你難道是想推脫關係嗎?你可別忘了這考題,可是我賣給你的,如果要是被發現了,別說是入朝為官了,就怕是你再也進不了這考場。」
元若海見張宇明顯一副推脫的樣子,也有些氣憤,一副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樣子。
張允看著元若海勢必要將自己拉下水的架勢,也只好安慰的說道。
「先生,不要著急,這件事我會再想辦法,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老先生,千萬要穩住自己的心態,切莫要走漏了風聲,免得節外生枝。」
元若海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坐在凳子上。
「說到這我也知道,可是這件事現在已經捅到了皇上那裡,看皇上的樣子是不肯善罷甘休的,今天找你來,也是怕你一時糊塗毀了自己的前程。」
張允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位老先生,明顯是怕他先出賣自己,所以這才急急忙忙的叫自己出來。
現在的現在官場上的人一個比一個心思重,也一個比一個精,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還用得著這個元若海來告訴自己嗎?
張允頓了頓,說道:「老先生不要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緊張,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行了,行了,我看你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對策,不如我這幾天就先收拾收拾到家裡,避避風頭吧!」
「這可不行啊,老先生,如果您現在回家裡避避風頭的話,那明顯就是你心虛了,這不是更容易讓人抓到把柄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我怎麼樣嘛?我為人考官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干出這種事情,要不是家裡急著用用錢,我又怎麼會……唉……」
「我知道,我知道先生將考題賣給我,也是無奈之舉,但是到了皇上那裡,皇上才不會管你是否有什麼隱情,想必老先生在朝為官這麼多年,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那,那你說怎麼辦呢?」元若海聽完張允的話,又再一次表現出慌張,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先生在朝為官這麼多年就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嗎?」張昀挑了挑眉,問道。
「有是有,但是泄露考題這可是大罪呀,這讓別人可怎麼幫我啊?如果別人知道是我將考題泄露了出去不將我送去大理寺,已經算是對我的仁慈了。」
「如若不然,我這先回去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等我想好了再聯繫先生,可否?」
「你不會是要跑路吧?」
「先生可是說笑了,我本是考生,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待考試結果出來,我又怎麼會拋棄我的前程一走了之呢?先生放心一,現在的形式來看,最好的法就是什麼都不要做。」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嗎?」
「除了這樣,先生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
「唉,也只好這個樣子了。」元若海無奈的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地坐在凳子上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張允看著元若海,心裡出現了一絲不屑的嘲諷,好歹是入朝為官這麼多年的人,竟一絲絲的氣場都沒有,還如此膽小,生怕自己會出賣他。
「那張某就先行離開了。」
張允離開了客棧,在這漆黑的夜裡,張允的思緒也亂成了一堆,他不知道前面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是一舉高中?還是牢獄之災?想到這裡,張允也慌了神,趕忙回到客棧,敲了敲劉春媛的房門。
被擾了美夢的劉春媛氣急敗壞的打開房門,剛要破口大罵卻見張允神色頹然的站在門外,頓時也心中不解,將張允拉進了臥房,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慌張?」
「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查的嚴,我向監考買考題的事,不知被誰捅到了皇上那裡,現在全城戒嚴,我真怕……」說著張允的眉頭緊緊的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