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相遇鳳春樓
2024-04-30 12:58:26
作者: 嚴綰綰
「你就這麼確定皇上會下旨將常安郡主許配給我?」
「就算是皇帝也會有軟肋的。」黑衣人邪魅的一笑,眼角的淚痣越發的明顯。
「那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知道皇帝的軟肋。」顏遠涵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盟友就好了。」黑衣人沒有多說,放下手中的杯子,消失在了房間裡。
顏遠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知道,等這個人沒用了,他遲早會將這個人殺掉,畢竟,他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的。
顧葉楠站在閣樓的窗前,望著外面那棵已經凋零的大樹,眼神里藏著一絲戲虐,玄衣人就站在顧葉楠的身後,等著顧葉楠的發號施令。
「告訴顏晉之,今晚我們在鳳春樓見。」
「是。」玄衣人很快就領了命令前往了顏晉之所在的客棧。
客棧內,顏晉之腦海里依舊不斷地冒出趙鳶鳶的面孔,正當他想得出神,玄衣人悄然進入了他的房間,一名黑衣人迅速的出現在了玄衣人的面前。
一把劍架在玄衣人的脖子上,離玄衣人脖頸上的動脈只差分毫,玄衣人咽了咽口水,他知道顏晉之的身邊一直有暗衛守著,但是卻從未對他出過手。
今天卻是與以往不同,劍上散發著寒氣,顏晉之感受到屋內氣息的波動,但卻依然沒有抬頭,漫不經心的說到:「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黑衣人沒有多問,收起手中的長劍消失在了屋子裡,就連玄衣人對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也是忌憚萬分。
「說吧,你們閣主又有什麼計劃?」
「閣主說,今晚鳳春樓見。」說完玄衣人也快速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顏晉之慢慢抬起頭,眼睛裡忽明忽暗,似乎在策劃著名什麼。
趙鳶鳶推門見來,看見正坐在桌前發呆的顏晉之,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計謀湧上心頭,趙鳶鳶慌忙的在顏晉之的眼前擺了擺手。
「顏大哥,剛才顧大哥叫人給我傳話,說是晚上邀我一起出去吃飯。」
「不許去。」顏晉之反應過來後大聲說著。
「為什麼啊。」
「因為我,我,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顧葉楠這個人沒那麼簡單,你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顏晉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尋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是嗎,可我倒是覺得顧大哥對我還是不錯的,不像某些人一整天都不理我。」
顏晉之抿著嘴唇不說話,他知道趙鳶鳶這是在說他,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種種顏晉之就忍不住臉紅可是趙鳶鳶卻完全忘記了。
這讓顏晉之又氣又惱,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在意這件事,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與人接吻,而且當事人第二天就忘的一乾二淨。
「顏大哥,你說,為什麼生我氣啊,為什麼不理我啊。」趙鳶鳶一臉鬱悶的說到。
「你,你喝完酒的那天晚上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知道嗎?」
趙鳶鳶開始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只記得自己回到屋子裡覺得熱就去開窗,然後就想不起來其他的事情了。
「什麼都沒做啊。」趙鳶鳶一臉的疑惑,顏晉之的臉越來越黑,將衣領拉低,露出脖頸上那摸紅紫。
「呀,顏大哥你這怎麼了,你這……」趙鳶鳶看著顏晉之脖子上的那抹不正常的顏色,眼神里有疑惑有驚恐。
「這都是你幹的好事,結果第二天早起就不認帳了?你是覺得我這麼好輕薄嗎?」顏晉之又笑又氣,看大趙鳶鳶一臉驚恐的樣子,倒是有種幸災樂禍的心情。
「算了,你既然不想負責就算了。」顏晉之將還在發呆的趙鳶鳶推出客房,關上房門後,顏晉之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此時的趙鳶鳶如遭雷擊,一片片記憶的碎片湧入腦海,那晚她好像卻是非禮了一個人,難不成是顏晉之?
想到這裡的趙鳶鳶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隨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夜晚的盛京城也是如此的繁華,顏晉之抬頭望著天空的那輪明月,好像只有那天上的月亮才知道他這八年是如何過來的。
鳳春樓的門前,女人們正在往裡拉著客,當男人們經過鳳春樓時,女人們就會將胳膊搭上男人的肩膀,將男人邀進店裡。
當顏晉之站在鳳春樓的門前時,立刻就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自信的向顏晉之走來,身體剛要觸碰到顏晉之的時候,顏晉之以一種極為冰冷的語氣說到:「滾開。」
幾個女人看到顏晉之並不吃她們那套,只能向遠處的老鴇投去求助的眼神,老鴇手裡握著那把價值不菲的羽扇,扭著腰肢來到顏晉之的身邊。
看上去老鴇的年齡並不算大,打眼一瞧還以為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再仔細一瞧,老鴇眼角的皺紋暴露了老鴇的實際年齡。
「公子對門口的姑娘不滿意沒關係,我們這有的是姑娘,公子想要什麼樣的姑娘啊。」
「什麼樣的姑娘?」聽到老鴇的話,顏晉之的腦海里浮現出趙鳶鳶的臉龐,隨後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公子?公子?」老鴇揚著手裡的羽扇,在顏晉之的眼前晃了晃。
「我是來找人的。」一瞬間,顏晉之又換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
「呦,公子找誰?」
「顧葉楠!」
「原來是顧公子啊,快,樓上請,顧公子還在房間裡等著您呢。老鴇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顧葉楠,顧府的公子,家財萬貫,對於老鴇這種見錢眼開的人,自然是想要巴結的。
老鴇領著顏晉之上了閣樓,指明了房間後,顏晉之順著長廊向最裡面的房間走去,卻不想迎面與人撞了個滿懷。
「你是瞎了麼,竟然敢撞我們小侯爺,還不快跪下磕頭認錯。」一個奴僕跟在顏遠涵的身後說到。
「小侯爺?」顏晉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年,少年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臉上的稚嫩還未全部褪去,但是眉宇間卻盡顯殺氣。
「哼,我們小侯爺可是京城晉陽侯府的公子。」奴僕滿臉的傲氣,仿佛他才是晉陽侯的公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