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段聞身死
2024-05-29 14:20:40
作者: 一啊鴨
意外來的總比明天要早,段聞連第二天都沒有撐到,夜裡就便吐血不止走了,太后在他身邊看著段聞斷的氣,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交代。
大殿外的的太醫清早回來時,個個都一臉敗相。
後半夜倒是在沒再砍人,但這些在大殿裡忙進忙出的,承受著太后的死亡低氣壓,一隻到天色將亮時,段聞才咽氣。
第二天預備來上早朝的大臣們,聽到了卻是皇帝歿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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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老爺們如出一轍的先是一愣,隨即扯著嗓子開始哭喪。
真真假假,戲要做足。
只有段慕辰,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動聲色給自己的人遞了個眼色。
朝堂上他跟太子段景文平分秋色、分庭抗禮,但如今段景文人不在皇城!
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段慕辰藉口探望太后,帶著兩個心腹進到了後宮。
段景文那邊的人,看著七王爺跟他的人相繼離開,立馬坐不住了,紛紛找藉口推脫離開,回去就給他們的太子爺開始寫信,催著段景文速速回皇城。
但段慕辰在去太后那邊的路上,便已經部署下去了,要盯緊這幫人,關閉皇城城門,絕不允許任何消息傳出去。
平白關掉城門,需要的是保護皇城禁衛軍的配合。
一天之間,各方勢力紛紛浮出水面,因著段慕辰處理的及時,竟然隱隱壓了段景文一頭。
慈寧宮。
太后知道段聞沒了消息,一時間承受不住,昏了過去,在醒來時,段慕辰已經在這坐了好大一會了。
段慕辰還是念著太后平日裡對他的親近的,坐在床邊細細看著這位已經遲暮的老人,沉聲叫到,「皇祖母。」
太后昨夜流了太多淚,現在眼睛有些模糊,費了好大勁才看清面前的人,干啞著嗓子叫了句,「老七?」
段慕辰沉默不言,他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安慰皇祖母,但這麼好的機會……
若是等四哥回來,他作為儲君上位,日後還會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再者說,順勢而為,他沒有錯!
許久,段慕辰才應了聲。
太后精明了一輩子,哪會不知道這孩子此時入宮,為的是什麼?
段慕辰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與之前完全不同。
若之前他是一隻時不時會露出些霸氣的幼獅,那現在則是已經可以獨守一方的成年雄獅了,這其中的變化不言而喻。
只是這會,太后情願自己不清楚這些。
她是太后,但她更是一個女人。
做完看著自己的兒子悲慘離世就算了,今日難道還要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孫兒逼宮,為了皇位兄弟鬩牆?
她年輕時做過虧心事,但自認為也沒犯過什麼大錯,身處深宮,總要為自己多做打算。
太后自認為這麼些年來,她對待兒孫和藹可親、極盡寵愛,平日也是吃齋禮佛,為年輕時的過錯贖罪。
難道就因為這些,才讓她如今經歷這些?
那上天未免太過狠心了。
太后深色悲愴,有氣無力道,「老七,你父皇昨日才走,皇祖母的時間也不多了……平日皇祖母最疼你,能不能緩緩……等皇祖母閉了眼,你們兄弟倆愛怎麼爭怎麼爭……你忍心看著皇祖母臨死,還要看著你們兄弟不恭?」
段慕辰捧住太后的手,輕輕的拍著,像是在哄她開心,但他說出來的話卻著實無情。
「皇祖母,那您在疼疼我?四哥回來,他還會放過我嗎?皇位,還會是我的嗎?」
太后渾濁著眼,忽的流出兩滴淚,隱在蒼白的髮絲間。
皇室中人怎麼可能會有親情,到最後竟然是她這個在後宮呆的時間最長的人,犯了這樣的忌諱。
她把手從段慕辰手中抽出來,閉上眼睛,冷漠道,「哀家乏了,送七王爺下去。」
太后的諸多權利,更多是在後宮才得以顯見。
皇帝不在了,這後宮更是如同虛設。
段慕辰從慈寧宮出來,當即用雷霆手段,撤換了皇宮中的守衛,換成了自己的人。
許久未曾出現的林也,這回倒是沒脫後退。
當前朝中除了那些文官外,武將陣營一分為二,一邊是林峰將軍的林家,一邊是護國大將軍的江家。
從林也跟在段慕辰身邊忙前忙後,便不難看出,林家的態度。
江家那邊卻是一直遲疑不定。
本來江夏跟段景文感情好轉,若是段景文此時尚在皇城,便有機會與七王爺爭上一二,贏了,那江家自然順理成章的,保存住現在的榮耀。
可誰能想到,偏偏是在這時候,太子妃失蹤,太子尋妻,皇帝病逝,七王爺逼宮。
看似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真實的發生了。
巧合湊在一起,就是世人眼中的事實與歷史。
段慕辰日日派人來請,派了禁衛軍圍了江家。
江大海得為江家上百口人名負責,迫於形式,只能表明態度,表示跟七王府早已是盟友。
一時間,跟在江家後面的各大家族都有些動搖。
皇城這邊一切都在按照段慕辰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國清寺那邊,段景文正跟耶律楚一幫人對峙著。
段景文一行人進入地下宮殿後,因為路上不少的機會損失慘重,連嚴鈞也負傷再身,段景文更是傷上加傷,原本肩膀上的傷口因為長時間沒有換藥處理,已經開始有潰瘍的跡象。
江夏這兩天跟著耶律楚他們左走又走,也被折騰的不輕,但她還是用盡了一切法子,給段景文留下了記號。
段景文帶著人誤打誤撞,還真就看到了,跟著江夏留下的記號,找了過來。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耶律楚手中的匕首抵在江夏脖子上,眸子漫不經心的盯著段景文,中間閃過一絲暴虐。
這人怎麼跟狗屁膏藥一樣。
段景文不為所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匕首,冷聲道,「放開夏夏。」
「放開?」耶律楚不屑冷嘲道,「本王忙活了這麼久,就因為你一句話就要放手?太子爺好大的臉面。」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夏夏。」
段景文沉靜的耶律楚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