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豆製品

  高大個像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一樣，專注地看著姜軟軟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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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粉條要注意力的均衡，不要弄碎……」姜軟軟暗嘆，高大個跟小紅一個樣，除了自己，誰教都不好使。

  「傻！大！個！聾了嗎，快滾過來」姜和樂雙掌圍成喇叭狀，再次叫喊。

  姜軟軟柔聲道「二哥叫你幫忙，你去吧」。

  高大個一動不動，站得筆挺。

  姜軟軟催促「快去，我生氣囉」。

  生氣，他知道，生氣就是不笑了。高大個不情不願地去了姜和樂那邊。

  姜和樂升起無名火，說服大哥無效，他被大嫂洗腦了，竟同意留下傻大個，真惱火。

  見他走到身前，姜和樂語氣很沖「看什麼看，幹活呀」。

  高大個氣鼓鼓地幹活去，不喜歡他，壞人。

  這幾天作坊收到的紅薯大大減少，村民們不捨得賣了，留著自家搗鼓紅薯粉呢。

  關鍵的製作步驟捏在姜家人手裡，可架不住紅薯粉製作簡單呀，一來二去盜版出現了。

  口感肯定比不上「雲之上」的正版，但是他們賣的價錢便宜太多，分了不少客戶。

  【叮，經過姜阿農多日苦思，豆腐的製作有重大進展，是否花費5百兩購買完整版配方？】

  及時雨來了，姜軟軟選擇「購買」。

  姜軟軟在系統里的儲物箱減少5百兩，同時系統商城開通了「滷水」的購買通道。

  「主人！」姜阿農揚起的右手晃著一沓紙張，興高采烈地向她奔來。

  「主人，系統爸爸給了我配方，好幾張……」

  姜軟軟接過配方，有豆漿、豆花、豆腐、豆皮、豆腐泡的製作步驟，5百兩花得值當。

  「走，我們去實踐一下」姜軟軟領著阿農回家。

  露天曬場另一邊，高大個凝望姜軟軟離去的背影。

  姜和樂一掌打到他後背，啪，「再偷懶，今晚沒飯吃」。

  高大個眉頭緊皺，真討厭，這般討厭的人就該……就該……如何來著，頭好痛。

  姜軟軟和阿農回家就往廚房趕，從系統商城買了足量滷水，泡好的黃豆阿農的研究院有剩，磨黃豆、過濾豆渣、煮豆漿、加入滷水，把豆花放入模具擠壓水份。

  晚飯，嫩白的豆腐吸人眼球。

  姜和樂瞪大眼問「這是什麼」？

  大哥努力維持鎮定，問「你和阿農最近捯飭的東西是這個」？

  姜軟軟微笑點點頭，「嘗嘗味道」。

  姜阿農站在旁邊給姜軟軟布菜，一邊給姜家人科普「大豆的營養價值」。

  聽得姜家人一愣一愣，姜永茂嘆道「能吃上如此珍饈，沾了女兒的光了」。

  大嫂閃動星星眼，「謝謝小妹」。

  紀氏用筷子夾，一碰就壞，急得直叨叨「太嫩了，像水一樣，吃進肚子豈不是沒吃……」

  二哥拿了大勺子，豆腐進嘴，唔！唔！激動地手舞足蹈。

  其他人動作靜止，都盯著他誇張的舉止，直到姜和樂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太滑溜了」。

  其他人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繼續吃飯。

  清蒸豆腐吃得差不多，姜軟軟指使阿農「把其他菜品端上來吧」。

  「是」阿農把爆炒豆皮、豆腐泡燜五花肉、鹹甜豆漿和豆花端上飯桌。

  都是些未曾見過的新鮮玩意，新鮮清爽的口感，陌生濃郁的豆香不僅抓住了他們的眼球，更抓住了他們的胃。

  飯後，除了姜軟軟主僕，其他人吃撐了，姜永茂腆著肚子說「皇宮的飲食都沒我家好」。

  紀氏白他一眼「禍從口出，別亂放屁」。

  大嫂太撐了，慢騰騰地收拾飯桌，問「小妹，這幾種食物，你要擺到雲之上賣嗎」。

  「嗯，到時候生意肯定大爆，我想發展幾個總代理」。

  大嫂滿腦子？？？。

  「大哥，我要看鋪子的帳本」。

  姜和寧順順鼓起來的肚子，說「帳本在書房」。

  二哥打了個飽嗝「我回去睡了」肚子太飽，得躺躺。

  紀氏喚住他「給高大個送飯了嗎」。

  姜和樂擺擺手「送了」，不過是偷龍轉鳳，弄了個低配版，餓不死他。

  姜軟軟和姜父還有大哥移步書房商討雲之上的後續發展。

  姜軟軟看了帳本後，說「大哥，明天放話，雲之上收十個商人做長期生意，其他人不接待」。

  姜和寧為難，「上門的生意哪有推拒的道理」打從小妹編的童謠傳開後，每天少說上百人上門諮詢。

  「我們精力有限，訂單金額太少不划算」帳本上大多是幾兩的生意，上百兩的少見。

  「那其他人上門買貨怎麼辦」。

  「推給線下商人就行啦，天下的銀子是賺不完的」姜軟軟想了想，問「他們的入會費要多少比較好呢」。

  姜永茂和姜和寧面面相覷，他們未曾聽聞有此類收費，答不上話。

  姜軟軟合上帳本，道「5千兩吧，我太實誠了，哎」。

  姜永茂驚訝地問「會不會太多了」。

  姜和寧搖搖頭，不認同地說「小妹，5千兩太多了」。

  「5千兩買一個代理身份太划算了」姜軟軟把商品優勢，長遠發展給他倆掰碎了說，父子倆總於明白了，5千兩實在划算，明天說服商戶交銀子的信心增了大半。

  姜和寧越發覺得小妹的腦瓜子長得好，眼睛不小心瞟到硯台和毛筆，小妹如此聰慧，應該有一手簪花小楷，她日後定嫁顯赫之家，一手好字尤其重要。

  想到這，他眼皮掀了掀，語調緩慢地問「近日可有習字」？

  什麼！姜軟軟吃驚地問「大哥，你問的話好突兀」。

  「別轉移話題，寫幾個字看看有沒有進步」姜和寧鐵了心扭轉小妹的缺點，在筆架取了一支毛筆遞給她。

  以前就算了，現在不行。一則，家中財富快速積累，接觸到更優質的人。二則，小妹腦瓜子靈光，相貌上乘。她完全可以嫁到書香門第，脫胎換骨。

  姜軟軟不明白「古人」的想法，苦巴巴地抓著毛筆，粘上墨水。

  「筆桿子要直，歪歪扭扭難怪寫不好」。

  姜軟軟向姜父求救「爹，你看大哥」。

  姜永茂隨意安慰兩句「你大哥為你好，你好好寫啊」頂著閨女幽怨的眼神，迅速離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