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希爾伯特的自述（四）

  雖然山姆的聽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希爾伯特還行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是他們沒想到的，並且能證明自己清白的事情。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死定了！」希爾伯特緊皺眉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前：「老實說，我和愛彼巴特那個混蛋合作我也知道會暴露，關於安吉娜我的確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給警察，但我想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抓起來，那也是我自作自受」

  聽見希爾伯特這樣說，山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兄弟，你還是沒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什麼？」

  「你現在站在警察的角度想一想，他們會接受你所說的嗎？問題是幾天命案背在你身上，你完全成了愛彼巴特的替死鬼了。」

  「話誰如此，但事實是我確實沒有殺人啊！就算被抓我也只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所說的一切，而且根據安迪所說，他們好像是在找我，還不是正式的拘捕，也就是說，這件事有可能警方已經懷疑到愛彼巴特了，而找我只是需要加入新的證據而已！本來殺人的事就與我沒關係，畢竟那都是兩個月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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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山姆慢慢搖搖頭。

  「幾個女孩的體內檢測出同一種藥物，而唯一的接觸人就只有你，事後發現女孩們被殘忍的殺害了，如果我是警察，我很難不懷疑是你做的！」

  「如果他們找到我我就坦白所有的一切，反正我是清白的，既然我沒有殺人他們再怎麼查也沒有用」。

  山姆生氣的將手中的朗姆酒杯摔在地上，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罵道：「你他媽的是被藥物腐蝕了大腦嗎？我和你說了這半天，你怎麼不明白，警察找到一點線索就可以證明你是兇手，即使你不是，但買藥的事，小農場內的指紋，你都能證明嗎？」。

  「啊！我，我現在很亂，都怪那個混球，他為什麼要這麼幹，草！」

  「你現在說你自己是清白的，我問你，你拿什麼證明這一點？案件的發生，就像你說的，雖然是愛彼巴特做的，但是你當時在哪，在幹什麼？你都能說清楚嗎？別的不說，就拿安吉娜來說，你能證明她被殺的時候你在哪裡嗎？」

  「這個我是能回答的，一個禮拜前我們大吵了一架，由於害怕黑手黨的報復。我一直躲在家裡，前天的時候我想出去透透風的，但你他媽的說有上好的朗姆酒，緊接著我就來找你了，你知道的，這兩天我都沒有出門！」

  山姆推開他的，接著探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的時間並不能他媽的證明是案發時間，安吉娜有可能是和你分開之後遭的毒手，也有可能是你躲在家裡的那兩天遭遇了謀殺，誰知道了，就算是你找到了關於不在場證明的，也只能說明你不在案發現場！」

  「這一點你可以證明啊！我從農場出來是三天前，而我在一個禮拜前見得安吉娜，那就是說這幾天我確實躲在家裡！」

  「你怎麼證明你躲在家裡？這兩天的事我可以證明，但是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會被誤認為是你的幫凶吧！關鍵是你要怎麼證明你和安吉娜分開後的時間。」

  稍微思考了一會，希爾伯特說道：「我有樓下點餐的票據，躲起來這幾天我都是點樓下的披薩來填飽肚子的。」

  山姆沉默的搖搖頭，走過去重新為自己倒上一杯朗姆酒。

  「你認為那能成為證據嗎？只要你每天點餐就可以了，而且從距離上來看，你開車到農場也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我想想啊！」希爾伯特抓著頭髮，突然想起來了，說道：「那幾天由於是躲避黑手黨，我租住的公寓門口外房東住在門口，他可以提供我沒有出門的證據，而且門口都有監控，應該有拍到吧！」

  但是這次山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為什麼？」

  「在這之間整整有三四天的時間，如果你是從窗戶內翻出去做了一些事，之後再返回去待在房間內繼續點餐，聽著，這些雖然不大可能，但事實上是這些方法的確是能讓你作案完全符合實現的事情」

  「嗨，我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幹這些事了？」希爾伯特攤開手說道：「安吉娜，我很愛她，為此我都打算和她結婚，再說那些女孩，我只是賣藥給他們，那群賤貨只要有需求，我就提供給他們而已、這有什麼問題啊！」

  「聽著，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作案人，但我所告訴你的這一切我保證警方也會同樣懷疑，因為你所做的這些都不過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而已！」山姆立刻反駁說：「而且警察也會懷疑你作案是有計劃性的，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為什麼謀殺，誰會在意這個？只要將兇手抓捕案件結束，皆大歡喜不是嗎？」。

  「就算是我被當做兇手，可真正的兇手依舊在法外，他不會再作案嗎？」

  「別扯了兄弟！」山姆搖搖頭，將手裡朗姆酒一飲而盡說道：「前提是你要想明白愛彼巴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做了一系列陰謀讓你浪蕩入獄，短期內他不會再作案，如果作案那不就是宣告你是清白的嗎？」

  「為什麼是我！」希爾伯特臉上帶著沮喪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而且你得做好準備，按照你所說的，說不定遇害的女孩已經遠不止這這三起案件，要不了多久警察會通過線索摸索到你，而且他們會懷疑一切可能的事，可別小看他們，一旦他們真的盯上了某個人，哪怕是一點點的疑點都不會放過。」

  「但願這件事能早點過去！」希爾伯特臉上帶著一絲自我安慰。

  「別傻了，如果是其他的州警或者是其他人，說不定慢慢隨著時間的消磨這個案子會擱置，但據我所知負責這起案件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宋江川和嚴屹兩位警官，在我做律師的時候所認識的警察中，他們兩位可是那種剛正不阿且近幾年來破案率最高的警探，毫無疑問。」

  「我該怎麼吧！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知道，所以我之前就問你如何證明這一點，證明你沒有殺人。」

  「證據………我也不知道如何證明……」希爾伯特語塞了，沮喪的再次抓住了頭髮。

  「如果我是你！」山姆半躺在沙發上，端著朗姆酒杯的手伸出食指指了指希爾伯特，說道：「我會想辦法聯繫一下之前買藥的那幾個女孩是否平安，另外找到關於愛彼巴特的藏身之地，再乖乖去警察局說明一切，說不定不會上絞刑架，只是被關押幾十年。」

  希爾伯特抬頭看了一眼悠閒的山姆，緊接著又垂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