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薛落落懷孕
2024-04-30 12:32:07
作者: 子彈
「落落,如果,我是誰如果有人告訴你舒歌背叛了你,你會這麼辦?」洛言問道。
薛落落直接上手,在她的肩頭拍了一下,「你問的這都是什麼破問題?」
「我是說如果,萬一?」洛言不死心,想要問個結果。
「我會直接問他是不是真的,他如果說不是,我就相信他,如果他說是,我就直接跟他離婚。」薛落落乾脆的說道。
洛言無語,這倒是非常符合她的個性,只是,她和舒歌之間沒有孩子的牽絆,跟她和冷雲深不一樣。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也知道如果事情不調查清楚,這將會成為你心中永遠的結,所以,我現在也不勸你什麼了,盛宇明天不是過來嗎,一切等他調查清楚再說吧!」薛落落說道。
第二天早上,冷雲深有個會議,需要他親自去主持,就直接去了公司,而薛落落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很不舒服,一直想吐,胃裡面翻湧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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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立刻請了醫生來看,卻被告知她懷孕了。
這下子,薛落落是又驚又喜,洛言也跟著高興。
薛落落和舒歌三個月前就領證結婚了,舒歌想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但是薛落落卻不願意舉行婚禮那麼早,便跟舒歌約定,什麼時候有孩子了就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沒想到,這孩子說來就來了。
薛落落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還是被洛言給按住了,告訴她要穩當。
她便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告訴舒歌這個好消息。
舒歌似乎正在開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被驚住了,在電話里都能聽到刺耳的猛地剎車的聲音。
「太好了,落落,你在哪裡別動,我現在過去接你!」舒歌驚喜的說道,聲音里的高興幾乎都要長著翅膀飛起來。
「你怎麼過來記過接我,空降嗎?」薛落落聽了舒歌的話,有些忍俊不禁。
「還不是擔心你,害怕給雲深他們他們添亂,昨天就回國了,我到莊園的大門口了,被你剛才的話驚的差點將冷雲深家的大門給撞了!」舒歌一邊說,一邊重新發動了車子。
果然,一會的功夫,舒歌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到薛落落之後,立刻抱著她轉了好幾圈,轉的薛落落頭暈,有人不住想吐,乾嘔了幾聲。
但是舒歌卻一點都不嫌棄。摟著薛落落吻了好幾下。
看著他們兩個人歡喜幸福的樣子,洛言從心底里為他們感到高興,但是想到自己,卻有又一股酸楚瀰漫在心頭。
因為薛落落懷了孕,舒歌便直接她接走,先去醫院檢查去了。
洛言走到洛寶的房間,去看洛寶,洛寶看到她,立刻放棄跟他玩的正開心的保姆,張開雙臂要讓洛言包包。
洛言一把將他抱起來,親了好幾下,親的他摟著洛言的脖子咯咯直笑。
沒多久,洛言的手機響起,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梅勝宇打來的電話,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梅勝宇終於來了,現在,只有他有能力幫助她調查清楚一切,她的未來何去何從,也將取決於她的調查。
昨天經過薛落落的開解,她也覺得她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偏激了一點,至少要等到事情全部調查清楚了再做定論。
「小蓮,我出去一趟,你和張姐好好看著洛寶!」洛言說著,將洛寶交給小蓮。
而她自己則換了一身衣服,直接出了門。
小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佯裝自己肚子疼,將洛寶交給張姐,自己去了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她立刻給拿出手機,給蘇青煙打電話,剛才洛言接電話的時候,她聽到了洛言要去的地方,報告洛言的行蹤,讓她跟蹤她。
蘇青煙看到信息之後,冷笑了一下,喬裝打扮之後,去了洛言要去的地方等著她。
果然過了一會,就看到洛言從計程車上走下來,她立刻用手中的相機拍了下來,包括洛言進入咖啡廳包間的背影也都拍了下來,然後換上一張嶄新的電話卡,將這些照片發到了冷雲深的手機上。
冷雲深剛剛開完會議,正覺得有些疲倦,讓田秘書給他泡杯咖啡。
打開手機,卻看到了陌生號給他發得照片。
那是洛言的背影沒錯。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天小蓮跟他交代的話,洛言常常出去約會神秘人。
他心中一動,立刻走出辦公室,開車趕往照片上顯示的咖啡廳。
洛言推門進去的時候,梅勝宇正站在窗戶邊上,聽到門開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看向洛言。
幾個月不見,她還跟以前一樣漂亮,但是臉上最初那種幸福的模樣卻消失不見了,隱隱帶著幾分憔悴,讓他不覺有些心疼。
「盛宇!」洛言輕輕叫了一聲,聲音里不自覺的就帶上了幾分哽咽。
他比起上次相見的時候,似乎更消瘦了一些,但是他身上那種冷酷的勁,卻一點都沒有消失。
「說下說吧!」梅勝宇將桌子上的一杯梨汁遞到洛言的手邊,這是他特意為他點的,夏天炎熱,可以去火去燥。
洛言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將事情開始發生的時候的每一件事情都告訴了梅勝宇。
梅勝宇仔細的聽完,低著頭心中分析著這些事情,除了洛言說的最後那件在電話里聽到聲音是最直接的證據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有太明顯的目的性,真實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憑藉著他對冷雲深的了解,他覺得冷雲深如果真的喜歡羅曼和的話,也不至於做出出軌這種事情,跟何況,當初他毫不猶豫的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只求換他帶她去見洛言一面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所以,他覺得冷雲深和洛言之間,應該有誤會存在。
他低著頭深思完,看向洛言,卻發現她淚流滿面,哽咽不止。
洛言如何能不哭呢,這些事情都是她心頭的梗,此刻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更是如同拿著一把刀在凌遲她的血肉,讓她覺得痛到無力的感覺,那種傷心委屈感覺更是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