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孽子,老子打死你!
2024-05-29 11:37:49
作者: 大江大河
宋隱沒想到這批被勸退的學員,於小龍和耿璿的子弟也在其中。
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們要知道,武勛子弟以後可以承爵,他們如果這樣自以為是、眼高手低,等日後他們承爵後,大明武將會是什麼狀況?」
「你們想想歷朝歷代,哪朝開國武將不勇猛,可他們老後,子孫一代不如一代。」
「至於宋朝大將,竟然給文臣當狗腿子。」
「我的封地在宋島,我可以是文官,也可以是武官。」
「你們武勛子弟日後會怎麼樣,跟我關係不大。」
「武勛子弟的管教,我犯不著得罪他們。」
「可是,他們瞧不起軍校,就不必再留在軍校。」
「這事,我管得名正言順。」
「是,王爺。」
「我明日午後會入宮。」
「多謝王爺。」
於小龍和耿璿神色一喜。
宋隱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路上,眾人都若有所思。
宋隱直接閉目小憩。
「怎麼了?」
宋隱驟然睜開眼睛,皺了皺眉。
他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
「王爺,末將似乎看到大公子。」
「宋玉樹?」
宋隱掀開車簾看了出去。
「王爺,在左上方。」
黃春光連忙指了指方向。
一群未成年男子,正追著宋玉樹揍。
只是,宋玉樹嘴裡叫喊著,卻跑得很輕鬆,倒像是他在挑釁追他的人。
那群大孩子神色大怒,可怎麼都快不過宋玉樹。
眨眼間,他們已經消失於街道拐角。
「讓人去查下,發生何事?」
宋隱淡聲吩咐,隨後坐正身體。
「是,王爺。」
黃春光應下,隨後吩咐兩名護衛。
當即,兩名護衛迅速跑向宋玉樹消失的方向。
進入京城後,宋隱和徐增壽他們分開。
「京城那麼大,那二十多名渾小子,徐增壽和於小龍他們幾人,得送一陣子了。」
宋隱笑了笑,「黃春光,我們回府。」
「是,王爺。」
黃春光應了一聲,隨即啟動馬車。
車內,宋隱再次閉目小憩。
軍校的事情,他有些無奈,他萬萬想不到軍校問題如此大,甚至都沒人告訴他。
或許,那些人想法都覺得正常吧!
想著,宋隱神色微冷,無論那些渾小子在家裡如何稱王稱霸,都不能禍害他費心建起的軍校。
此刻,第一軍區左都督府。
李增枝才回府,就覺得府里氣氛詭異。
「雄兒,你為何回家了?」
李雄訕笑一聲,不過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
「爹,是軍校徐監丞親自送孩兒回來的。」
「徐增壽?」
李增枝當即皺眉,牢牢盯著李雄,「軍校出了何事?還是你闖禍了,怎麼是由徐增壽送你回來?」
雖說都是大明開國功臣之後,都是皇親國戚,幾人還是從小玩到大的關係。
他李增枝是前軍都督,徐增壽是右軍都督,兩人關係不說是親密無間,卻是髮小,也算是同一陣營,相互間都很熟悉。
自家嫡子遵循皇上旨意進了軍校,怎麼才兩個月,徐增壽就親自把人送回來了?
而且,竟然沒有知會他一聲?
想著,李增枝心裡有些不滿。
「爹,不但是我,還有呂軍、黃榮、陳書銘等二十多人,都被送回家了。」
李雄越說越得意。
「呂軍和黃榮他們,也都送回家了?」
聽此,李增枝神色更加納悶。
這些人,他都認識。
全都是大明一眾武勛家中的小子。
「軍校發生何事?」
李增枝直覺不妙,神色立馬陰沉下來。
「我記得,皇上讓大明武勛府里適齡兒子進軍校,你們怎麼就被送回來?」
「老實說,是不是你們幾人在軍校里犯事,被驅出軍校?」
「驅除?」
李雄頓時不幹了,但想到那永樂郡王態度和善的樣子,又忍不住搖頭。
「爹,沒有被驅除。」
「沒有?」
李增枝冷聲,「你詳細說來。」
「爹是大明武勛,精通軍政,就連皇上都常派爹去撫安軍民和整肅兵備。」
「我是您大兒,平時里就見多識廣,軍政事務比那些不識字的校尉懂得更多。」
「那些只會點拳腳功夫的校尉,哪有資格教我們?甚至還罵我們……」
「今日永樂郡王來了軍校,就看到孩兒跟呂軍他們,跟校尉發生爭執,就問我們……」
說到這裡,李雄停了下來,神色小心。
「爹,您……」
「孽子!」
李增枝對自家小子太熟悉,冷著臉,「你小子還不快把事情真相說清楚,否則老子親自去問徐增壽。」
「爹,孩兒說得都是真的。」
李雄身體本能一僵。
「哼!」
李增枝拔高音量,「管家,請家法,讓人把府門看好了,如果這小子跑了,唯你們是問。」
「是,老爺!」
管家連忙應下,快步下去吩咐。
此事在范府已經見怪不怪,管家和下人,都熟門熟路,半點不慌不亂。
當即有人去後院稟報夫人,有人去吩咐門房,還有人去取家法。
李雄見這架勢,神色大變,仿佛已經感覺到身體火辣辣的疼痛。
「爹,孩兒說得全是真的。」
李增枝冷冷地盯著李雄,沒有理會。
李雄更加著急,不停解釋。
此刻管家取了家法回來。
李增枝接過家法,就向李雄走去。
李雄慌了,「爹,孩兒解釋。」
「快說。」
李增枝腳步停了下來。
「是孩兒跟呂軍他們,不服管教的校尉,但那校尉竟然也敢動手。」
「我們幾人跟那校尉爭執時,正好王爺過來看到,王爺讓我們道歉,我們不同意。」
聽著李雄述說,李增枝臉色越來越難看,氣得直磨牙。
「你這孽子,校尉身份雖低微,可在軍校,就是你們教官。」
「而且,王爺讓你們回家,你們就真聽他的話回家?」
「你這孽子簡直蠢成白痴,是皇上讓你們去的軍校,可你們都幹了什麼?」
說話間,李增枝手中軍棍已經抽向李雄身體。
「嗷…爹,你怎麼打我?啊……爹饒命啊,我是你嫡長子啊!」
「嗷…爹輕點啊……」
「你還敢跑?」
「爹,你非要打死你大兒子才罷休嗎?」
「啪!」
「啊……」
「站好了。」
「爹……」
「老爺住手啊!」
這場父教訓兒子的場面,直到一名貴婦人過來,才消停下來。
不過,李增枝仍然死死盯著李雄。
而李雄渾身上下,許多肌膚都在滲血,滿臉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