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手……壞掉了
2024-05-29 10:43:06
作者: 南風曉意
別說,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還真有效。
鄭暖暖將解酒藥含在嘴裡,然後猛灌了一大口水。
看著面前熟睡的陸晨,沒有再猶豫,直接俯身而下。
第一次,沒找准位置,點歪了,差點吐陸晨一臉。
好在,第二次找對了。
溫潤的觸感傳來,鄭暖暖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難以置信,這就親上了。
不過,好在她還沒有忘記自己在幹什麼。
只是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她,察覺到陸晨的嘴仍舊是緊緊閉起。
難道,她還要伸舌頭撬開不成。
腦海里有了想法,她卻不敢實施。
只能稍微嘗試著用手掰開陸晨的嘴。
還好有效,嘴裡含著的溫水,立刻有了去處。
隨著她的主動推進,悉數順著陸晨張開的嘴……
不一會兒,這個過程結束,解酒藥也被陸晨吞了進去。
鄭暖暖卻好像還有點留念這種感覺。
心中說是沒有遺憾,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還有點糾結,希望陸晨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又希望他知道。
唇分,鄭暖暖才聞到陸晨的鼻尖傳來一股極為濃郁的白酒味。
毫無防備的她立刻就被嗆到,因為緊張,下意識的閉嘴,閉氣。
結果這一閉嘴,一不小心就咬到了陸晨的嘴唇。
力道不算太重,卻也在陸晨的嘴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咬痕。
鄭暖暖被嚇了一跳,可是濃郁的白酒味道,已經刺激的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聽到咳嗽聲的柳飄轉過身,小跑了過來。
看到鄭暖暖嘴角那一些液體的痕跡,就知道已經完事了。
她的嘴角,也不免露出了一抹玩味。
「你沒事吧?」柳飄關切的問。
「沒事。」
鄭暖暖擺手,止住了咳嗽。
再次看向陸晨,他還在熟睡,解酒藥的效果沒有那麼快發揮出來。
但是餵陸晨吃下了藥,二女的心中已經放鬆了不少。
喝了那麼多酒,又睡的那麼死,柳飄甚至有點想給陸晨送到醫院去了。
見事情解決,鄭暖暖擦了擦嘴角,說道:
「我們走吧?」
柳飄微微頷首,也不知道要去哪。
但是看著站在原地,什麼都不知道的鄭暖暖,又有些於心不忍。
兩人相繼不動,柳飄心中思索一陣後,還是決定跟鄭暖暖說出實情。
她頓了頓,忽然道:
「暖暖,對不起啊。」
「嗯?」
鄭暖暖不解的看著柳飄。
「今晚陸晨醉酒,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接著,柳飄將今晚所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就連拉陸晨過來擋酒,她都沒有隱瞞。
反正只要陸晨醒來,這些事情都是瞞不住的,還不如先跟鄭暖暖說清楚,以免造成什麼誤會。
說完後,柳飄坦然的看向鄭暖暖:
「跟你說這些,只是不希望你誤會,我的初衷,也不過想帶他來拓展一下人脈,方便日後的生意場上能夠走遠一點而已。」
鄭暖暖目光慌亂,看向柳飄的眼神有些複雜。
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麼生意不生意的。
她只清楚,柳飄帶來了陸晨,然後讓陸晨喝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她很心疼。
現在,也不知道用怎樣的一種心態,去面對柳飄。
索性,乾脆就不說話了。
柳飄將話說清楚了,心中坦然了不少,站起身來:
「走吧,送你們回學校,還是……」
鄭暖暖搖了搖頭,想起陸晨在學校附近還租的有工作室,雖然已經搬遷,但房子還沒退。
正巧,她去年住在那裡的時候,鑰匙也沒來得及還給陸晨。
於是她說出地址之後,就坐上了柳飄的車。
一路無話。
坐在車裡,只能聽到陸晨那微弱的鼾聲。
鄭暖暖停在耳里,只感覺很踏實,卻又有些心疼。
手忍不住撫上了陸晨的臉頰。
很光滑,沒有想像中那種男人的粗糙,只是嘴邊的一些胡茬稍微有些扎手。
到了之後,柳飄率先下車,幫著鄭暖暖一塊將陸晨扶上了樓。
走的時候,不忘說道:
「我電話24小時開機,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鄭暖暖沒有說話,輕輕嗯了聲,算是應答。
關上房門,她輕飄飄的走到陸晨熟睡的床邊。
找了跟椅子坐下,看著熟睡中的陸晨,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竟是那麼的安穩。
又想起了今晚在車裡所發生的事情,不免又是一陣臉紅。
臉紅之餘,又有些堅定。
不管怎麼樣,反正她這一輩子就跟定陸晨了。
哪怕是陸晨不要她,她也不後悔。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
鄭暖暖想著,今晚怕不是又得通宵了。
橫豎睡不著,她乾脆就趴在了陸晨的枕邊,閉上眼睛,聽著陸晨的呼吸聲。
原本是打算陸晨醒來,有事隨時可以招呼她來著。
但是卻沒想到,這一趴,竟然格外的安穩,就這麼睡了過去。
睡就睡吧,由於臉頰壓著手臂,沒過一會兒,就有一絲絲夢涎,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到了手臂上面,緊接著是床單。
沒過多久,就在床單上畫了一副小地圖。
時間一閃,清晨。
陸晨從宿醉中醒來,只感覺清醒無比。
他沒有宿醉頭疼的習慣,每一次醒酒,就好似新生,無比舒坦。
就是認識鄭暖暖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醉過了。
先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在工作室內,然後猛的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鄭暖暖。
好像是起猛了,床單上除了鄭暖暖外,竟還有一副地圖。
看到鄭暖暖嘴角的液體,陸晨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
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想要記錄下來這一刻。
結果手機沒開靜音,快門的聲音,不止驚到了陸晨,也驚動了熟睡中的鄭暖暖。
鄭暖暖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發現了自己的窘境。
再看一臉壞笑的陸晨,也就知道他已經得逞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慌忙抬手想要阻止。
可是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手臂已經被自己給壓麻了。
陸晨發現了她的異常,忙問:
「怎麼了?」
鄭暖暖苦著個臉,因為太過著急,不知道怎麼形容,只好道:
「手臂……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