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比舔狗還舔狗
2024-05-29 10:39:55
作者: 南風曉意
兩天後,劉秋香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臨別前,從手裡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硬是要塞給鄭暖暖。
鄭暖暖說什麼都不要。
母親在家沒什麼收入來源,基本都是靠著每年的莊稼收成賣些錢,有時候還會去山裡采一些時令野菜,山藥,賺點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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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暖暖記得家裡的山又高又大,像一堵巨大的石牆,遮天蔽日,也擋住了小山村里人的眼界。
母親一個人在裡面承擔起了家裡的重任,想到這裡,心中就忍不住一陣發酸。
鄭暖暖強忍著淚水,將母親送上了綠皮火車。
火車緩緩開出了老遠,還能看到劉秋香手裡提著陸晨給買的禮盒和吃食,遙遙對著兩人揮手。
直至消失不見,陸晨才拍了拍鄭暖暖的肩膀。
轉過身,妹子的眼眶通紅,好似不舍這種離別。
「我們回去吧。」
陸晨說著,牽起了鄭暖暖的小手。
這種約定俗成的習慣,早已成為了兩人之間的默契。
反正都不說,也不戳破,各自心裡都憋著壞。
回到宿舍後。
韓韜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悶煙,滿屋子的煙霧和味道。
高低頭頂的煙霧報警器沒響,不然韓韜今天這個處分指定跑不了。
看到陸晨的疑惑,韓韜吐了口煙圈道:
「你放心吧,那玩意被我捅咕壞了,放心抽。」
啊!!
陸晨又是一驚,這特麼要是被發現了,罰的更狠了吧?
「晨子。」
趁著陸晨不經意間,韓韜又重新點上了一根:
「你說,如果一個妹子跟你說,她現在以學業為重,還不想談戀愛,那她算是答應你呢,還是拒絕你呢?」
這句話,給陸晨整不會了。
盯著韓韜,老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完啦,你墜入愛河了?」
正說著,有段時間沒見的向遠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抽菸的韓韜,於是伸手:
「韜哥,給我也整一根。」
韓韜倒也沒有吝嗇,直接將一整包丟了過去。
一向不抽菸的向遠,也拿出一根點了起來。
然後韓韜一個人的獨角戲,變成了兩個人的愁眉苦臉。
陸晨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忙問:
「不是……你倆今天這是……為情所傷了都?」
看著兩人頹廢的模樣,陸晨猶豫要不要先出去找鄭暖暖避避風頭。
現在宿舍里烏煙瘴氣的,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是一顯眼包。
說不定過會兒,還要被拉著當兩人的情感導師。
陸晨站定一會兒,就準備找藉口出門。
但在最後時刻,卻被韓韜拉住了:
「你先別走,還沒回答我呢。」
「額……」陸晨撓撓頭:
「你剛剛那個問題,我沒經歷過,也不太了解,但我還是想說,人家都沒明確的拒絕你,想來還是有戲的吧,如果沒戲的話,就像我開口說的,我不太了解……」
「你擱這放屁呢?一下一下的。」韓韜笑罵。
陸晨被拉著不讓走,乾脆就坐了下來,看了看兩人,對向遠道:
「說吧,你又是怎麼個事?」
向遠抽著煙,被嗆到不行,緩緩開口道:
「我看見學妹跟人去開房了……」
嗯?
「展開說說,細說一下。」
這一刻,連韓韜都不再苦著個臉,滿臉八卦的湊了上來。
向遠感覺自己又被看笑話了,可是話到嘴邊,不吐不快:
「就是今天吧,我原本想給潘小甜一個驚喜來著,提前買好了花,悄悄的在女生宿舍下面等她。」
「玩浪漫是吧?」韓韜接茬。
「你先別打岔,聽我慢慢說。」向遠抽了一口,接著說道:
「然後我就等到了潘小甜出門,她好像在跟人打電話,我就沒出現,一直偷偷的跟著她……」
「不是哥們,你玩痴漢尾隨啊?」陸晨有點繃不住。
這樣子,多少有點變態了啊。
「別鬧,我這是想給她驚喜。」向遠打斷了陸晨,繼續說道:
「我跟著她出了校門,看到她上了一輛車,我就打了個出租跟了上去,最後看見他們牽手進了一家酒店的門。」
說到這裡,向遠是徹底繃不住了。
人家是手拉手進去幹活,他忙前忙後,到頭來連手都沒牽過。
抽完一整根煙,都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陸晨和韓韜正聽的起勁呢,關鍵時刻向遠不說了,於是立刻催促道:
「然後呢?然後你就走了?」
向遠立刻氣憤道:「這我能走?我當然是要問個清楚了!」
「我在酒店的樓下等了五個小時,整整五個小時啊,你們誰懂啊!」
「等到了?」
「等到了!」
「潘小甜怎麼說的?」
「她說學長在酒店給她輔導作業,什麼沒有做。」
陸晨與韓韜有那麼片刻的沉默。
稍了稍,兩人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道:
「向遠…,你不會信了吧?」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你們這是在侮辱我!」
向遠立刻不忿:「這我能信嘛,我把花一扔,直接扭頭走了!」
說完,他又有點不甘:
「我本來想著,只要潘小甜聯繫我道歉,我就原諒她來著,可是到現在她連條消息都沒給我發。」
陸晨無語了。
韓韜也無語了。
「你比李宗恆還李宗恆!」陸晨道。
「什麼意思?」向遠問。
「就是說你比舔狗還舔狗。」韓韜這時候來了句解釋。
向遠就不樂意聽了,掏出手機道:
「我真不是舔狗,看我發條消息給潘小甜看看,她肯定會回我的。」
向遠端著手機在上面捅咕捅咕,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就發現潘小甜竟然將自己給刪了。
那個紅色感嘆號提醒的格外醒目,包括下面那一行小字。
這下他真成小丑了。
要之前他前前後後可是在潘小甜身上花了大幾千塊錢,結果到頭來,連手都沒牽到。
怪不得潘小甜給他一種,論劍都輪不到他的錯覺。
原來純純把他當提款機了。
這下陸晨和韓韜都差點沒繃住,兩人就像電影裡那兩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一般,單手掩嘴,嘴角微微上揚。
韓韜說道:
「晨子,我忽然覺得我那個事,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陸晨:「我懂,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