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劇中劇

  上一次在醫院，鄭美蘇就想把這份錄音交給沈知意，但當時陳鹿鳴那邊怕耽誤了陸南風休息，所以走得匆忙，便忘記了。

  沈知意點開錄音，雖然前半段鄭美蘇並沒有錄製，但是沈知意很清晰地聽出來的是江雪梨與紅姐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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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梨：「我會儘快將違約金交上。」

  紅姐：「靠著做三，那麼快就將違約金賺夠了？也是，畢竟明家財大氣粗的。」

  江雪梨：「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紅姐：「早知道你那麼放得開，當初就該給你多介紹幾個老闆……」

  忽然一道男聲：「紅姐。姜導那邊快開拍了，你們在幹嘛呢。」

  音頻到此結束。

  沈知意知道鄭美蘇的好心，但是僅僅靠這段錄音又不能說明什麼。

  「知意。我跟你說於紅就不是什麼好人，江雪梨那個女人也空有一張臉，沒準兒那臉都是整的。」鄭美蘇拉了個凳子，坐在沈知意的身邊。

  「我給你說，那天你與陸神消失後，江雪梨主動來找我，表面上給我說關心你，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都這樣了，還對你家陸神不死心呢。」

  沈知意還想要說些什麼，化妝師推門進來：「服裝搭配好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沒再討論剛剛的話題。

  等沈知意畫完妝以後，走到片場。

  我離這一期是劇中劇，這一幕戲，是男主一開始被女主威脅的畫面。

  為了增加節目效果，男主是陸南風，女主是票選爭議最大的江雪梨。

  隨著姜導那邊的開始，江雪梨拉著陸南風，「你都好久沒有回老宅了，爸媽都很想你。」

  陸南風不著痕跡地將她放在手臂上的胳膊移開，「我說過，總有一天會靠自己的實力，不要再讓伯父與伯母為我打錢了，這樣給我的感覺，像是施捨。」

  江雪梨一幅聽不懂的模樣，「這怎麼能是施捨呢？等到畢業以後，我們就結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

  說著，她便要把紅唇貼在陸南風臉上，陸南風直接撇開，讓江雪梨撲了空。

  「Cut。」姜導看到直播間彈幕和熱度，示意讓沈知意過去。

  陸南風被帶到演員休息室換台戲服，沈知意坐在場務搭建好的吧檯上，由於之前荒島雪崩的影響，加上本身就是綜藝裡面的劇目，所以布景方便並沒有多豪華。

  「美麗的女士。請問需要什麼嗎？」明輝扮演的是服務生，他調好一杯雞尾酒，遞給在吧檯坐了很久的沈知意。

  「長島冰茶。」男人與女人異口同聲道。

  沈知意轉過身，陸南風站在自己的身後，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只見明輝速度地剝好白橙皮，將朗姆酒、伏特加、以及龍舌蘭等酒為基酒，又把榨好的青檸汁倒入杯中，最後加上冰塊。

  他均勻地搖晃了橙黃色的液體，然後將玻璃杯推到了兩個人面前。

  陸南風長臂的速度遠在沈知意之上，他仰著脖子，一飲而盡，「再來一杯。」

  數十杯下去以後，陸南風的俊臉有些微醺，明輝這才有些抱歉地對沈知意說：「對不起啊。今天的配料，都讓這位先生喝光了。」

  沈知意飾演是一位剛進娛樂圈子的小透明。

  因為拒絕導演潛規則，所以又一次失去了戲，她的經紀人已經放棄了她，這才抑鬱地來酒吧舒緩心情。

  可是沒想到遇見這麼一個男人，給她搶酒喝！

  「那給我一杯，不一瓶……」沈知意環顧了下周圍，「算了，我自己來。」

  她徑直躍過吧檯，隨手扛起一桶礦泉水，然後對著陸南風從頭到腳地澆了下去

  「清醒了嗎？」

  陸南風甩了甩短髮，胡亂地抹了抹俊臉上的水，「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沈知意指著自己，「你作為一個男人，跑到夜店喝光了客人所有的酒，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

  瞅著這個樣子，像極了失戀，沈知意當即冷笑：「怪不得，沒有女人要呢。」

  陸南風隨手扔給明輝數千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明輝跟著劇務充當的群演樂呵呵地蹲在地上撿錢，哪裡還顧得上那姑娘是不是真的與男人認識。

  關於前幾幕，陸南風拍得都很順利，包括酒醉，沈知意若不是知曉他千杯不倒，都以為他真的醉了。

  場景一下子被切換成臥室。

  陸南風被沈知意摔在床上，儘管在拍戲，但陸南風還是沒有出息地產生了反應。

  其實在劇組當中，男女演員拍wen戲都會有反應，別說陸南風對沈知意那藏不住的心事。

  姜導早已經看慣了這種事情，不過最近風意CP被粉絲磕得正猛，就沒讓陸南風調解狀態。

  沈知意與陸南風能夠平安無事，對於姜導來說很是一種驚喜。

  要知道沈知意不光是模樣能在人群里能讓人一眼記住，就連演技都是天生為鏡頭而生。

  就算是之前是龍套時，也總能搶了主角的戲份。

  此時監視器的畫面，如同靜止了一樣。

  姜導立刻叫道：「CUT！」

  姜導為了追求不一樣的效果，所以讓沈知意重新拍了一遍，陸南風倒是不建議假戲真做，但是沈知意這邊卻有點放不開。

  若是過去，拍wen戲可以借位，拍chuang戲可以找替身，但現在對方是陸南風啊。

  「姜導。」陸南風撓了撓後腦勺，「要不光拍wen戲？後期加上特效處理怎麼樣？」

  姜導當然不同意，這又不是再拍仙俠劇。

  而陸南風之所以想著點到為止，就是不想讓沈知意犧牲那麼大，更不想將來節目播出時，沈知意被人看見。

  興許是知道陸南風的顧慮，姜導開導著陸南風至於衣服什麼的，就是到時候就是外套扔在地上，陸南風只是抱著被子意思一下就可以。

  在艱難掙扎許久後，陸南風終於對姜導說：「那我試一試。」

  他鉗住沈知意的下巴，「今夜，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代價。」

  四號機一直跟著陸南風，其實就連久經沙場的攝影師都瞧得臉紅。後面燈光師將燈打開，時間線拉向白晝。

  陸南風從睡夢中醒過來，發現床單上斑駁的痕跡，努力地回憶起昨晚在夜店中的所有。

  可惜床鋪的另一邊，並沒有沈知意。

  他利落地撿起地上的衣服，剛拉開浴室的門，沈知意在裡面邊扔東西，邊大聲喊著讓他滾。

  陸南風揉了揉發紅的額頭，順帶著將浴室的門關上，對著裡面的人說：「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

  1號機器跟拍的沈知意紅著眼睛，姜導不停地在監視器旁點點頭，他向來不會看錯人。

  當鏡頭重新回到陸南風的身上，無意間看到地上的一張並不起眼的名片，上面寫著：華夏藝人，沈憶。

  「沈憶。」陸南風擔心沈知意在浴室里做出什麼不可預控的事情，他敲了敲浴室的門，「關於昨晚是我不對，你想要什麼賠償都可以。」

  此時醫生飾演的角色打來電話，「陸總，江小姐問你什麼時候回老宅？」

  「沈小姐。你日後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對我說。」陸南風從兜里取出一張卡，放在浴室外的桌子上，「這是對昨晚意外的補償。」

  客廳是寂靜的。

  作為陸南風飾演的陸楓被剛剛的電話叫走，沈知意彎下腰撿起腳邊的那張銀行卡，然後用力地掰成兩半。

  自始自終，沈知意的臉上都掛著冷冷的笑容。

  「CUT。」

  在姜導結束以後，場務小姐姐連忙跑過來遞給陸南風毛巾，「陸神，快擦擦頭髮上的水。省得一會兒結冰。」

  陸南風簡單地擦了一下，昨晚被沈憶用水桶澆在頭上的水，然後找來的毛毯，直接忽略場務，走到沈知意的身邊，連人帶毯子裹成了球。

  「知知。」

  下了戲，才開始如此親昵。

  同組的工作人員，被這波狗糧噎得幾乎連晚上飯，都不打算再吃了。

  不遠處，醫生將剛剛道具的紙鈔整理好，附耳對紫毛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就看見紫毛的拳頭揮向醫生的胸口，「你真是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熱鬧是他們的。

  由於明輝不搭理江雪梨，所以江雪梨這裡難免有些冷清。

  她吃得並不多，索性後來連筷子都不動一下，此時劇組裡不知誰八卦地問了句：「哎。知意。你跟陸南風什麼時候談的？」

  「六年前。」

  「我的天。」對方慨嘆道，「那會兒，你們不還上著學呢。真浪漫，校服到社會，你倆準備什麼時候覆婚啊？」

  沈知意紅著臉，看著陸南風，所有的人的目光看著陸南風，男人清了清嗓子，「若是知知同意的話，今天都可以。」

  「切哎——」眾人唏噓著。

  這對夫婦，簡直就是在彈棉花嘛。

  姜導站起來，拍了拍手，「這些日子，感謝大家對這部戲的努力與付出，今晚都回去收拾收拾，我們明天回江城。」

  老實說，姜導也再待下去出事情。

  好不容易吧，戲中戲是加速版結束的，荒島之行要畫上句號了的時候明輝與江雪梨也沒有要和好的意思。

  大家一時間鬧哄哄的。

  兩日後，《我離》團隊從荒島飛回江城。

  臨行前，陸南風又去拜訪了一下醫生的師傅，在得知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排除以後，這個男人竟然當場激動地落淚。

  而想落淚的，並不只有陸南風，還有沈知意。

  回到江城的第二日，沈知意的微信收來鄭美蘇的消息，第一天由西瓜台播出的《我離》，首播竟然有一千億次！

  沈知意當場就在床上蹦起來了，這是自己參演的綜藝。

  網上的評分很高，而且＃全世界最好的沈知意#話題的排行榜躍到了NO.1。

  其中點擊最高的文章，詳細地截圖分析了《我離》中沈知意與江雪梨的片段。

  「啊啊啊徹底被沈女士圈粉了啊啊啊啊啊。」

  「我追的愛豆終於和好了，這一路真的好不容易嗚嗚嗚。」

  「江雪梨團隊別買熱搜了，我都審美疲勞了。多看看我們知意小天使好嗎？」

  ......

  一時，微博變得十分熱鬧。

  《我離》在未播出之前，SL的宣傳和蹭話題熱度，給了這部劇足夠的賣點。

  就連紫毛因為參演其中一位嘉賓，本來就開著網紅餐廳的他生意更加好了。

  沈知意瞧著橙黃色的app右上角不斷紅色的省略號，眼花繚繞的消息，讓他不免有些浮躁。

  陸南風從浴室泡完澡。

  瞧到的就是在床上又蹦又跳的小女人。

  沈知意撲過來的時候，陸南風擔心她從床上摔下來，連忙伸開雙臂接住她：「慢一點兒。」

  好在有陸南風作為人肉坐墊，沈知意抱著陸南風：「好開心呀。《我離》居然那麼多人看。」

  其實最開心的，還是兜兜轉轉，陸南風在他的身邊。

  這種姿勢，實在讓陸南風開心不起來。

  對於他來說，千億首播量，的確超出了陸南風的預估範圍。

  顯然沉溺於成名帶來喜悅的沈知意，未曾注意到此時的氛圍，有多麼微妙。

  「阿南。」沈知意又道：「當年，你們團隊拿下第一個冠軍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開心。」

  陸南風強忍著自己體內熊熊燃燒的烈火，倒是答非所問了句：「就那樣開心嗎？」

  「嗯。感覺這麼多年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

  沈知意與陸南風明顯是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兩個情侶，偏偏搭話，都是那樣和諧。

  「既然那麼開心的話，不如哥哥讓你更開心起來。」

  沈知意臉一紅，忽然想起了之前陸南風在片場故意NG了無數次，占了自己無數次便宜，最終才過了那一條。

  她立刻搖頭拒絕了陸南風。

  只見男人整理好有些凌亂的浴袍，長嘆一口氣，「算了。」

  明明是這個人在這裡滿腦子想入非非，為什麼這句話說得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知意聽得心裡很不舒服，她也從地板上站起身來。

  在陸南風的引導下，沈知意與陸南風簡單地慶祝一下。

  江城的夜，北風低吼，讓人難以捉摸的圈子，要變天了。

  次日。

  沈知意下意識地從被窩裡伸手摸手機，不過在床上，怎麼都找不到。

  陸南風買完早飯，推門進來，看到裹著毛毯的沈知意正在滿床搗鼓著，他將包子與豆漿放在桌子上，「找什麼呢？」

  「你見我的手機了嗎？」

  陸南風別過臉，然後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解開塑膠袋打得結口，「別一天到晚的想著玩手機，先吃飯。」

  很顯然，對於這個扯話題式的回答，沈知意明朗了許多，「你是不是拿我的手機了？」

  陸南風剛塞進嘴裡的包子差點兒噎著自己，他慌亂地喝了杯豆漿，這才順過氣。

  「先吃飯，一會兒我陪你一塊找。」

  沈知意從後面開始摸他的褲兜，果然鼓鼓的，放著兩塊手機。

  她揚了揚手裡的罪證，「陸南風，你拿我的手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怎麼會呢？」男人回過頭，一幅淡然的模樣，「哥哥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沈知意掃臉後，看到鄭美蘇數十個未接電話，連忙撥了過去，「知意。你總算接電話了。」

  「怎麼了？」

  「我快氣炸了！江雪梨那個團隊是真不要臉的，明輝沒同她走在一起就算了，現在花錢買水軍diss你！剛剛我去找紅姐，結果她竟然承認這一切，都是她有意操作的。總之網上那些口水，你不要相信。」

  私信里已經有人P上了遺照，問候了她的祖宗十八代後，又問她什麼時間死掉。

  哪怕看到這些時，對沈知意還是有一定的衝擊力。

  人們只看到明星最光鮮亮麗的一幕，拿著他們當猴一樣耍，一言不合就用毀掉三觀的話語去衝擊。

  「知知。」陸南風見還是沒有瞞住，便酸澀道：「其實成名後你若是以後想要的更多，你現在所承受的這些，不過都是冰山中的一角。」

  「人們喜歡盲目地跟風，所以當所有人追捧一件事物時，他們會去讚美，並不會在意這個物體背後有多糟糕。相反而言，若是眾人將輿論走向轉換，吃瓜群眾也不會去考究這個人有多好。」

  「娛樂圈的競爭壓力很大。如果此時你倒下來，後面會有成千上萬個對這個圈子抱有夢想的人趁勢而上。沒有人，會有功夫去關心你的現在，因為圈子裡很容易淡忘。」

  陸南風一直講了很多。

  圈子裡，黑料有時候比你在哪兒埋頭苦幹研究演技，紅得更速度。

  陸南風只覺得每天刷微博的時候，都能看見自己的熱搜。殊不知，她背後竟然承受了這樣多。

  在她記憶出現偏差的那些時候，越了解，越心疼。

  「知知。」陸南風的大手揉了揉沈知意的腦袋，「若是現在你想要放棄——」

  「不要。」沈知意一頭埋在陸南風的懷裡，「阿南。我不想做一隻軟弱的鴕鳥。無論未來的路有多艱難，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對。」

  陸南風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好。」

  沈知意應允著，「那你也不能，為了保護我，就把我的手機拿走。」

  「嗯。」

  桌子上的豆漿有些涼，陸南風起身想要倒掉，被沈知意攔住她端起豆漿去飲水機旁兌了些熱水，「吶，你看這樣也可以喝的。」

  總算是吃完了早飯，儘管知知說沒什麼，但是陸南風還是有些擔憂。

  「這些天，將微博卸載了，關了評論，眼不見為淨。」陸南風提議道。

  「以前我總是逃避，但逃避又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沈知意正處於風口浪尖，卻在這個漩渦中央，「別人越是打壓，我偏偏不如他們所意，要活得比他們想像中更好。」

  語畢，小女人笑嘻嘻地對著鏡頭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個人帳號上，配字：「一覺醒來，看到經紀人發來的數據圖，《我離》首播第一天，後面的零，對於數學不好的人，完全數不過來了哈。」

  沈知意的微博是幾年前就註冊的。

  不過，她鮮少在微博里Po自己的照片，否則以她的相貌，也可以成為網紅。

  過去她習慣在微博里，寫一些雞湯，配圖也大都是一些風景圖，一來二去，也就積累了幾千個粉絲。

  那會兒，雖然粉絲不多，但經常洗會收到一些小可愛的私信，裡面說很喜歡她的文字，每次心情低落時，看到她的雞湯，就覺得渾身充滿著正能量。

  過去，沈知意很開心，因為文字可以打動人心。

  後來因為拍戲天天上熱搜，粉絲從過去的幾千躍到了幾萬，每每更新，大家總會熱熱鬧鬧地走群嘲，加上鋪天蓋地罵聲讓深化自已一度很拒絕看微博。

  昨日，才真正意識到「一夜變紅」的含義。

  不僅是閱讀量一個億，過去橙黃色的認證符號變成紅色，粉絲由幾萬冒到四千萬，打開帳號頻頻閃退。

  數小時以前，她還很害怕。

  但是想到陸南風少年盛名，作為清大高材生竟然選擇去做一名電子競技選手，承受得遠比自己這剛入圈的小透明多很多。

  過去的空白期，她沒有能與他一起經歷。

  現在，既然上天可以給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她一定將過去未做完的事情，與他好好做完。

  沈知意發完微博以後，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阿南。你中午有什麼想吃的嗎？」

  男人拿著手機搗鼓了半天，抬起頭，「你要下廚？」

  「不可以嗎？」

  她想，看在他今天開導她的份上，決定犒勞一下他。

  陸南風想到沈知意的廚藝，他最終還是伸出手揉著沈知意的小腦袋，「還是我來吧，我怕你累著自己。畢竟.....」

  沈知意知道陸南風講得是昨晚的事情，她小臉一紅：「不讓我做菜才輕鬆了呢。」

  「想吃什麼？」

  「水煮魚。」

  「不吃其他的嗎？」

  沈知意知道他有意無意得說著這些曖昧不清的話，臉燒得厲害。

  因為熱搜，加上風意CP在圈子裡迅速竄紅的狀態，讓沈知意與陸南風對於出門，不得不謹慎了很多。

  陸南風將沈知意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拉著她的手出了門。

  走到地鐵通道口，看到GG牌，陸南風才想起今天是立冬。

  江城人入了冬，有喝羊肉湯的習慣。

  不過沈知意不喜歡聞膻味，所以時常活得像個假的江城人。

  陸南風想，不如待會兒多買上幾條魚，剩下的熬些湯給他的小仙女補補。

  兩個人過日子，總要有些過節的氣氛。

  地鐵呼嘯而至，陸南風緊緊地牽著沈知意的手走進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