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女主婆羅,已在石窟!
2024-05-29 10:31:16
作者: 石佛
整個廝殺於拂曉時分才全面結束。
清晨的廢墟狼煙四起,數不清的殘骸斷刃,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麻,天際的雲層仿佛都被血液侵泡過的一樣,給人的感覺極度妖異。
不完全統計,聯軍此戰至少戰死近兩萬人,傷者則不計其數,而對方的七八萬武裝組織被打的七零八散,死亡超三萬,俘虜近三萬,剩下的便往不同的方向潰逃了。
隨著太陽升起,旗幟的更替,敦煌外設的十二城寨就算是全部剷除了,周翦下令,全軍有序駐紮,全力搶救傷員。
「陛下,我等沒有問題,還可以戰,不如一鼓作氣,殺進敦煌石窟,徹底逼至敦煌城下!」一眾西域胡人面紅耳赤,仿佛還沒有從昨夜的廝殺中退出來,一個個非常的激進,昂揚。
「沒錯!」
「一鼓作氣,推平了敦煌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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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敦煌已經是必敗之身了,不能給那個敦煌大宗逃跑的機會!」
「……」
臨時搭建的主帳內,聲音四起,以各部落的高層和首領為首,全部都在請戰。
周翦毫不猶豫的否決:「不行!」
這兩個字如同冷水一般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不免一楞:「陛下,為何!」
「接連十二戰,各部落的情況你們難道不清楚麼?能作戰的最多還有五萬人,剩下的全是傷兵,藥品本就短缺,軍隊十二戰奔襲之後也已經進入疲態,你們難道就不在乎自己部下的死活?「周翦犀利反問。
眾部落啞口無言,但眼睛裡明顯還覺得拿下敦煌更加重要。
周翦卸甲,一身的血,又道:「還有!最重要的是,敦煌石窟壓根就沒辦法大股軍隊作戰,哪裡很特殊,屬於是敦煌的最後一道屏障。」
「朕必須要去將地形探熟,絕不能在大決戰的前一步栽了跟頭。」
有人狐疑:「陛下,有那麼邪乎嗎?」
「赤地千里的漠北咱們都打過來了,還怕幾個小小的石窟?」
「就是!」西域胡人的特點就是狠,但大腦又比較簡單。
周翦眯眼,不悅道:「贏了幾場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頓時,所有人一凜,猛的半跪:「陛下,不敢!」
「哼,朕警告你們,沒有命令,誰都不可以妄動,全軍原地至少休息五天,休養生息,在這個時間朕會為下一步做足打算,如果誰敢給朕找事,那叫休怪朕無情了。」周翦沒有大吼,但那股威嚴仍然可怕。
「是!」所有西域人抱拳,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下去吧,該駐防的駐防,該巡視的巡視,該休息的休息,朕也乏了。」周翦捏了捏的眉心,一天一夜的廝殺和智慧,讓他非常的疲倦。
「是!」所有人抱拳,而後有序離開。
人走後,周翦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身上那怕全是泥土和血跡,也直接倒在了簡易的木榻上,才一會,呼嚕聲就震天響了。
而此地完全是建立在第一城寨的廢墟上的,這裡隔著敦煌有名的石窟之地,遠方的盡頭即是西域的朝聖之地,日出的方向,所以第一城寨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敦煌。
十二城寨接連被拔除的消息,如同一道道重擊,打在了敦煌喇叭的心頭,金碧輝煌的塔內,一片死寂。
每一個喇叭的臉上都浮現著難看和凝重。
有喇叭嘶啞,面色鐵青:「上百年了,從來沒有人可以打到這裡,可恨啊!」
「第一城寨也沒了,接下來只要他們度過石窟之地,就可以兵臨城下,取我敦煌聖土!這才多久,這才多久,大周皇帝他是可以撒豆成兵,翻雲覆雨嗎?!」
「恥辱,恥辱,絕對不能讓大周皇帝再前進一步!」
「沒錯!」
「大宗,大宗呢?我們要見大宗!」許多敦煌高層開始詢問,臉色著急。
這時候,高台的巨大佛像下一個灰衣老者走出,但卻並不是敦煌大宗,而是消聲覓跡的建奴。
他幽幽道:「大宗來不了,還在百里沙場,他讓我來告訴諸位長老,大母已經身在石窟,哪裡還有咱們的最強防線,讓諸位不要著急。」
聲音迴蕩,整個塔內一震,敦煌大母熱婆羅!西域真正的原始貴族,似乎一直存在,論起背景淵源,敦煌大宗都不如她。
亦或者說大宗沒有這個女人的支持,未必能到今天的高度。
這些人對於外界雖然神秘,幾乎沒有人知道,提起,但對於他們這些敦煌的人來說,可是不陌生,這絕對是一個充滿了權威,且生性冷酷的女人。
「聽說熱木鷹死在了第二城寨?」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應該是真的,熱木鷹乃是大母的弟弟……」眾人議論紛紛,有放心一些的,但也有不放心的。
「我們還是想要見見大宗,而今局勢已經很不好了!」有人道。
建奴冷冷道:「大宗說了,他正在忙大事,誰也不見。」
「只要敦煌城不破,他就有把握扭轉局勢,現在大周天子占領的,將來必會雙倍奉還。」
「可是!」有人著急。
「沒有可是,誰敢質疑大宗,質疑敦煌的神?!」建奴呵斥,聲音嘶啞而滾滾,讓人耳膜作痛。
一眾喇叭,齊齊一凜,繼而沉默,不敢再多說什麼,心想熱婆羅大母既然在石窟,那倒暫時不用擔心了。
……
就這樣,在第一城寨告破三天之後,敦煌都仍舊沒有什麼反應,根本沒有再派遣武裝組織,最多就是派遣一些信徒前來搗亂。
投毒,暗殺等等,但這些把戲聯軍已經有提防了,他們根本沒有成功率。
這一日,周翦如往常一般巡視了傷兵營,受傷的胡人們無法起身,短時間根本無法恢復,主要還是藥品的短缺。
放逐之地本就落後,全靠一些貧瘠的草藥,所以整個聯軍在這一塊非常薄弱,看著重傷之人哀嚎,即將挺不住了,周翦心裡也不好受。
雖然這些人不是漢人,但可以說追隨了漢人的腳步。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