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兩狼山,演出戲!
2024-05-29 10:19:16
作者: 石佛
她又氣又憤又羞,簡直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緊咬朱唇,憤怒道:「你這個臭小子,你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鬆開!!」
周翦卻一把將其壁咚在青石牆上,不顧旁人目光,霸道至極!
這龍驤城下,幾萬軍隊在集結,自然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當場引起滔天巨震,議論紛紛。
「陛下和王妃,快看!!」有人八卦,眼神冒光。
「好事,陛下是仁君,王妃是善人,珠聯璧合,比那個破北王好!」
「就是,咱們北原王妃可是完璧之身,不會辱沒皇室!」
「議論什麼,滾,收拾裝備去!」張遼大吼,阻止了軍隊議論,三軍這才稍微平息一點,否則快趕上「大新聞」了。
此刻,裴北音面紅耳赤到了極致,心臟亂跳,不斷掙扎,無論是古人還是後世,女人恐怕都吃這一套。
她緊咬銀牙,急切的看著四周,警告道:「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你敢對我做什麼,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跟你說一句話!」
周翦痞子一笑,緊緊看著她道:「朕才不怕天打五雷轟,愛一個人就是要大膽的說出來!」
「人生短短几十年,要是連愛一個人都不敢說出來,那一生也太悲慘了,朕就是喜歡你,朕就是想要占有你,怎麼了?」
聽著如此露骨的話,裴北音直哆嗦,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包括這個時代的女人,恐怕都沒有聽過如此明目張胆,接近於無恥的示愛。
給她的芳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你你你……」
「你這個混蛋,你敢打我的主意!」她最後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周翦無所畏懼的挑眉:「怎麼,不行?反正朕話已經說出來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你也太霸道了!你眼裡簡直沒有禮法!」裴北音呵斥,但眼底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厭惡,有的只是羞憤。
曾經有一位偉大的人說過,當女人羞憤,那麼離她寬衣解帶也就不遠了。
周翦跟個滾刀肉似的開口:「禮法?朕就是禮法!」
「你簡直無法無天!鬆開!」裴北音想要逃。
「你不同意剛才朕說的?」周翦挑眉。
「不同意!」裴北音瞪大美眸,無比決絕。
「那好,朕不強迫你,但是你別想嫁人了,誰敢靠近你,朕就打斷他的腿!」周翦惡狠狠的說道。
裴北音聞言,差點沒有兩眼一黑,直跺腳道:「你也太霸道了?!」
「沒錯,朕就是霸道。」周翦得意一笑,其實感覺到了些回應,否則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胆。
「好了,朕要出發了,等朕回來。」他鬆了手,退後幾步,沒有拖泥帶水。
裴北音見狀,嬌軀也鬆了下來,她有那麼一瞬間以為周翦要強來了。
看著龍驤已經快要集結完畢的軍隊,她的黛眉又忍不住蹙起,內心條件反射的擔心,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剛才那番話,別人對她說,她肯定冷著臉一巴掌扇過去了,哪裡還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
「你小心一點!」
她咬唇說完,扭頭就衝進了龍驤重鎮,避開了一些敏 感。
周翦望著她豐腴的背影,忍不住嘿嘿一笑,心中甚至已經腦補出了裴北音挺著個大肚子,相夫教子的畫面了。
嘶!!
他打了一個冷顫,也太美好了!
若是此刻裴北音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能當場暴走。
至此,二人的窗戶紙算是戳破了。
約莫一小時後,周翦帶著軍隊從龍驤重鎮全速往兩狼山出發,那斑駁的古老城牆上,一直有一道目光緊緊的目送他離去,直至消失。
……
留守的三萬龍騎,以及張遼所轄的兩萬府軍,共計五萬人在下半夜時分抵達了兩狼山。
這裡已經不再是朝廷的控制區,而是徹徹底底的北原境內!這座兩狼山四周地勢陡峭,軍隊難以展開進攻,這也是為什麼龍騎遲遲沒有拿下的原因。
此刻,夜色滾滾,山上山下皆是火把無數,雙方軍隊一上一下對峙,白色軍帳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場面極度的震撼!群山峻岭里的那些野獸都不敢發出聲音。
主帳之中,周翦風塵僕僕已經趕到,他一來到前線,渾身血液就沸騰了。
「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兩側將士跪拜,氣勢如虹。
周翦解下披風,扔給觀音婢,而後大馬金刀坐下:「全部都起來吧,事不宜遲,直接說情況!」
滿帳武將聞言起身,李奎抱拳,聲音如洪鐘:「陛下,敵軍被我們圍困山上,斷糧至少三天了,但拒不投降!」
「沒錯,說來也很是奇怪,咱們圍堵他們這麼久了,從常理來說,他們應該軍心大亂了啊!」
周翦直接道:「那是因為北王給他們吃了定心丸!」
此言一出,滿帳皆驚!
「陛下,什麼意思?」
「不可能,我等將這裡死守的密不透風,蔡張二賊不可能能和外界聯繫啊!」
「沒錯,陛下,我等幾乎是徹夜不息的圍堵,絕不敢怠慢啊!」龍騎一干將領皆是開口。
周翦道:「你們堵住了他們的軍隊,卻堵不住他們的斥候,以及個別信使,這兩狼山懸崖峭壁,送信很難嗎?」
「朕可以斷定,北王已經告訴了蔡張二人守住一段時間,援兵很快就到,否則這幫傢伙不會這麼玩命。」
聞言,全體沉默,鴉雀無聲。
「那陛下,現在咱們怎麼辦?如果按照您的推測,咱們最多還有兩天一夜的時間。」王煜蹙眉。
眾人也微微焦急,山上還有五六萬人,雖然是殘軍,但想要在這樣的地勢下,這樣短的時間內拿下,不付出代價,實在太難了。
這時,周翦眯眼:「咱們的敵人是北原重騎兵,而不是虎賁軍,不能在這裡損失太大,所以強攻不行!」
「正所謂兵者,詭道也。」
「朕打算演一出大戲!」說著,他的瞳孔射出了一抹光芒,來這的路上其實他心中就已經有了主意。
聞言,全營帳一震,所有人眼泛光芒,上前驚呼:「陛下,什麼戲?」
帳內的火盆都為之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