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二女飲酒,不勝酒力!
2024-05-29 10:14:28
作者: 石佛
「走什麼?」
「又不是做賊!」周翦一把抓住她,又對外面喊道:「讓她進來。」
頓時,吳蘭芝俏臉愈發不安,不安掙扎道:「陛下,這不合適。」
「我還是先退下吧。」
周翦調侃:「你在怕什麼?」
她臉頰緋紅,如同滴血,沒有回答,還想要走。
突然!
門被推開,一個華貴宮裝,高貴雍容的女子走了進來。
吳南微一進來,就看到了抓抓扯扯的二人,頓時美眸睜大,震驚無比!
陛下和蘭芝……?
吳蘭芝看去,美眸閃爍,猛的退後。
周翦憋笑,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女人還挺好玩。
「南微,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吳南微只是震驚了片刻,就迅速恢復了過來,只不過內心還是沒反應過來。
「回陛下,您忘了,早些時候您翻了臣妾的牌子,但久久不見您過來,臣妾心裡擔心,便過來看看。」
「若是打擾到陛下和姐姐談事,臣妾這就離去。」
她行走皇宮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和聰慧還是有的。
周翦握住她的縴手,入手冰涼,十分細膩。
「不打擾,不打擾。」
「她找朕,是為章同一事,現在已經說完了。」
吳蘭芝聞言,也立刻道:「是啊,妹妹,我剛才是請陛下給章同調任的,現在已經說完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她的眼睛不太敢看吳南微,作勢要走。
吳南微美眸撲閃,什麼調任非要晚上說的?
她看破不說破。
這時候,周翦突然道:「這麼晚了,一起回吧。」
「正好,你們姐妹兩也沒有太多見面的機會,一起回去,陪朕喝兩杯!」
聞言,吳蘭芝心尖一顫,他想幹什麼?
吳南微絕美高貴臉蛋亦是有些古怪。
她陪肯定是應該的,但讓吳蘭芝也去,這就有點……
「陛下,這麼晚了,還喝酒?」
「您得休息了,日夜操勞,龍體為重啊!」她勸道。
但周翦顯得興趣很大。
吳南微和吳蘭芝二人,一個高貴雍容,一個成熟典雅,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姐妹花呢。
「無妨。」
「朕就是太累了,所以想要放鬆放鬆,走吧。」
聞言,二女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能道:「是!」
就這樣,三人結伴而行,回了後宮。
寬闊古樸的大堂中,周翦坐在主位上,二女則一左一右,桌子上擺滿了菜餚,還有美酒。
才喝三杯,吳蘭芝二人的臉頰已經通紅,露出了醉意,夾雜著成熟女人的那種風韻,簡直是勾魂奪魄。
「你們的酒量這麼差?」他驚訝道,本還打算一醉方休呢。
「回陛下,我從不喝酒。」吳蘭芝已經暈乎乎的了。
吳南微也咬唇道:「陛下,臣妾也是。」
「而且這酒乃是御用的,勁頭太大了。」
周翦苦笑,懷疑自己喝了假酒。
這酒,壓根沒什麼度數,可能連幾千年後的啤酒都比不上。
「那算了,喝不了就不強求,以免一會難受。」
他開口,讓人撤走杯子。
但這時,吳蘭芝卻站了起來,儀態端莊,端起一杯酒。
看向周翦,醉意朦朧的雙眸格外好看,她強打起精神,認真道:「陛下,我還能喝。」
「自打來了京城之後,陛下對我,還有章同以及一干老小很是寬容照顧,從未計較前嫌,此等大恩,沒齒難忘。」
「這杯酒,我敬您!」
她是認真的,說完之後,雪白的脖頸一揚,竟是滿飲。
周翦伸手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只能道:「好一個巾幗不讓鬚眉。」
「這杯酒,朕也幹了!」
他豪飲,一手摟著吳南微,多少有點「紂王」的感覺。
吳蘭芝這杯酒下肚之後,整個人更加紅潤了。
然後她又端起一杯酒,看向吳南微。
二女的關係在吳家的時候似乎還可以,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所以此刻,顯得非常融洽。
看著二人,一旁的周翦臉色古怪,再這么喝下去,不是便宜自己了?
這些東西不能想,一想就如潮水泛濫,壓根止不住!
他的眼神忍不住看向了吳蘭芝,她輕輕彎腰時,鎖骨下的那一片美好。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也不知道是刺激,還是氣氛到了,內心的某一面蠢蠢欲動。
桌子下。
他的手,緩緩放上了吳蘭芝的大腿。
頓時!
吳蘭芝整個人劇烈一顫,臉色驟變,連酒意都清醒了好幾分。
換做平時,她肯定很高興,但現在,吳南微可是在啊!
就算她不覺得有什麼,那也太離經叛道了。
「姐姐,怎麼了?」吳南微察覺到她的緊張。
「沒,沒什麼。」
吳蘭芝立刻搖頭,而後玉手猛的在桌下,想要挪開周翦的手。
但力氣太小,根本挪不動。
頓時,氣氛僵住了。
吳蘭芝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
站在後面伺候的宮女,看的心驚肉跳!
陛下的手……
她們低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看。
對此,吳蘭芝面紅耳赤,卻也只能咬牙堅持著,否則一旦暴露在燈光下,那可就尷尬了。
而且,她也很想要得到周翦的青睞。
她看了周翦一眼。
周翦也看了她一眼,帶著賊笑。
吳蘭芝心跳加速,連忙低下了頭。
隨著時間推移,一杯又一杯的入肚,三人開始談笑,氣氛逐漸走上正軌,周翦喝了不少,也微微有些臉紅了。
但談笑的表面下,是十分刺激的氣氛。
吳蘭芝不用說了。
吳南微也是一樣,臉紅緊張,時不時就要注意周翦的手,是不是放在了某些不該放的位置。
約莫又是半炷香的時間。
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吳南微已經醉了,輕輕趴在了椅子上。
吳蘭芝好一點,全身緊繃,用細弱紋絲的聲音,近乎央求道:「陛,陛下,求你了,別這樣了。」
「您這太過……」
她焦急無比,死死按著周翦的手。
周翦吐出一口粗氣,然後緩緩收回了手。
頓時,吳蘭芝長舒一口大氣,額頭的香汗已經密布,緊繃的情緒也得到緩解。
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但下一秒。
周翦站了起來:「你們都退下吧,朕要就寢了。」
他說話的對象,可不是吳蘭芝。
只見所有宮女太監,齊齊彎腰一拜:「是,陛下,我等告退。」
等吳蘭芝反應過來的時候,所有人已經在往外面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