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半月後,科舉造假!
2024-05-29 09:59:17
作者: 石佛
「說吧。」周翦走下龍梯,氣度不凡。
林青書面色嚴肅道:「陛下,就在不久前,我去了上官府。」
周翦雙眸一亮:「怎麼樣?」
林青書尷尬:「我和堂兄林長鋒,都吃了閉門羹,上官家的長輩似乎不願意見我們。」
「啊?」驚呼四起,人人詫異。
眾所周知,林和上官,乃世交,堪比親族,怎麼可能不願意接見,更何況林長鋒都去了。
「陛下,事實如此。」
「而且我說的大事,不是說這個,而是……」林青書蹙眉。
頓時,周翦急眼:「一個大男人,說話磨磨唧唧作甚!」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林青書立即道:「上官婉兒依舊沒有露面,但她今天早些時候,用傳話的方式在京城的文仕圈裡作了澄清。」
「說……說跟陛下您沒有傳言的那種關係,只是普通的君王子民關係,絕無瓜葛。」他說完,不禁偷看了一眼周翦的臉色。
如果說沒有那種關係,林青書還能信,但說是普通的關係,多少就有些不對勁了,難道二人吵架了?
聞言,周翦蹙眉,一股失落油然而生,只是普通關係?不對!她怎會突然這樣?
「她會不會是被她家中長輩逼的?」
林青書猶豫不決道:「也有可能……畢竟自科舉一出,她時常進宮,一個姑娘,多少有些風言風語。」
「唉。」周翦輕輕嘆氣:「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準備科舉的事宜。」
林青書欲言又止,但也只好立刻,彎腰一拜:「陛下,草民告退。」
等他走後,盧南葦才上前,聰慧的她猜清楚了情況,直言道:「陛下,不如讓皇后姐姐下一道懿旨,召上官婉兒入宮吧,這就算名正言順了。」
「也不至於讓上官家的人禁足她。」
周翦苦笑:「怕只怕上官家這樣的古風文豪士族,未必看得起朕。」
「況且,朕和上官之間,更多的是像知己。」
紫金殿安靜,四周沉默,大周文人都是很高傲的,以現在大周的這個沒落樣子,周翦名聲不好,強敵林立,人家或許真的敬而遠之。
這一點盧南葦深有體會,如果不是因為盧俊來犯下滔天大罪,她也不會被送進皇宮,但其實進入皇宮,她才發現原來陛下非但不是昏君,反而是個頂天立地,身懷魄力和大志向的君王。
「罷了,此事先擱置一段時間吧,等科舉忙完之後,朕親自去拜訪拜訪,現在只要上官婉兒的人身安全沒問題,那便足夠了。」
最終,周翦如此說道,算是塵埃落定。
「是。」
……
半月後,第一輪投文已經結束,篩選走了一大批的人。
中原趕考的人有五萬,但就這一波,僅剩下了三千人,周翦言必信,行必果,那些直接被刷掉的,依舊有盤纏費。
科舉分為投文,筆試,殿試,這也是周翦立下的新規矩,第一步篩選,節約精力,第二步考驗實才,第三步觀其面相,品性等等,他會親自坐鎮,力求乾淨!
而今天,霞光萬道,時值科舉殿試的前一天,京城人滿為患,熱鬧非凡,來自五湖四海的讀書人們一窺京城繁盛,落筆成花,寫下許多好的詩詞。
同時,禁軍出動,神鬼避讓。
鐵甲轟鳴,四處抓人,引起街道無數人的圍觀。
有人驚呼:「怎麼回事?又出什麼事了?」
「你還不知道?有人花錢購買文章,造假述職文案,投到了朝廷,想要矇混進第二輪的殿試,但此事被查出來了,陛下震怒,發誓要揪出所有造假的人。」
「這不,又被抓了,已經是第五批人了。」
「嘖嘖,禁軍親自出動,看來陛下對此次科舉的重視程度很高啊。」
「那不是廢話嗎?連戶部尚書都會在這次科舉之中誕生,你想想,多麼誇張!」
一時間,街頭巷尾站滿了人,議論紛紛。
禁軍神速,抓完人就走,沒有擾民。
此刻的刑部大牢,嚴公明仍舊在巡迴督察,沒有回來,暫時由刑部侍郎在主持。
啪!
幽暗的大牢里,帶水的鞭子在空中發出爆響,然後重重的打在犯人的身上,帶下來一大塊皮肉。
「啊!!」殺豬一般的慘叫,讓人頭皮發麻。
「說不說!究竟是誰指使你販賣這麼多的治國文章的?」獄官狠厲質問,滿手是血。
犯人被抽的快要斷氣,蓬頭垢面,身體顫抖,不斷溢血:「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還敢嘴硬!」獄官大罵,就要繼續行刑。
突然,一聲高亢的聲音傳遍整個刑部大牢:「陛下,到!」
嘩啦啦。
一大片的人立刻跪下,拱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周翦率領青天衛趕到,隨行還有霍恩等人。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有殺氣,這半個月以來,大事沒出,但舉行科舉日期一到,小么蛾子就頻出。
京城裡,大肆流出了各類的治國文章,不少人花錢購買,假裝自己寫的,再投給朝廷,造成了極大的辦公混亂,還擠走了很多有真才實學的寒門士子。
剛剛查出來,三千人至少有五百人的文章都是買的,氣的周翦破口大罵,連砸花瓶,怒不可遏!
千防萬防,終究還是百密一疏。
「陛下,此人就是販賣文章的人,名叫宋圖,卑職用盡辦法,他就是不開口,微臣感覺可能真的是他的個人行為。」戶部侍郎緊張出汗的說道。
周翦滿臉通紅,砰的一拳砸在牆上,沙礫滑落,怒斥:「放屁!」
「一定有幕後主使,那麼多的文章,那麼高的質量,豈是一個人可以完成?!有人在忤逆朕,大規模出售,就是想要搗亂!」
眾人一顫,特別是刑部侍郎嚇的渾身發軟,跪倒在地:「是是是,陛下,微臣愚鈍!」
「哼!」周翦重重冷哼,懶得多說什麼,直接來到血肉模糊的木架子旁,死死盯著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宋圖。
「朕只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幕後主使!」
「不說,朕保證,你連死都是一種奢望!」他咬牙切齒,聲音如九尺寒冰,迴蕩暗無天日的大牢,更像魔鬼在低鳴。
甚至咔咔咔的手骨捏的爆響,他這次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