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2024-05-29 09:58:44
作者: 石佛
翌日,夏延兵變失敗的消息,傳遍京城,頓時,朝野震動,人人皆懼!
「原來昨夜那麼大的動靜,真是夏延在造反。」
「這也太突然了,死了好多人,騎兵營和步兵營被陛下下令,全部處死,屍體堆成了山,太可怕了!」
「那慶王呢?」
「噓!!不要議論!慶王府很安靜,沒有被清算。」
「也是,慶王的背景畢竟太大了,就算犯下死罪,陛下也未必敢動他啊!」
「……」
民間議論紛紛,眾說紛紜,但無一例外,當看到數不清的人在集市被處死的時候,所有人都懷了一顆敬畏之心。
周翦也一戰成名,未央門前,三千禁軍擊潰三萬騎兵,這樣的壯舉,讓不少京中大將都為之敬佩,更是在民間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太和殿,威嚴高貴,透著一絲絲緊張。
現在誰都知道,夏延兵變,這種事一旦發生,絕對不僅僅是叛軍的人頭落地,往往還要死上成千上萬的人。
霍恩高聲宣布著昨夜戰況:「陛下,經統計,陌刀營傷亡四千餘人,弓箭營未有損傷,羽林衛傷亡六千餘人……」
聽著戰況,多少大臣張大了嘴巴,倒吸一口冷氣!昨夜的戰鬥究竟有多麼激烈!
周翦的臉上掛著一絲沉重,擲地有聲道:「戰死的將士,雙倍撫恤,從國庫中撥款,建造英靈殿,世代供奉這些為朕戰死的英烈!」
「他們的妻兒老母,由朝廷照顧,誰敢作假,殺無赦!」砰!他重重拍擊桌案,鋒芒畢露,說一不二。
唰唰唰!
滿朝文武立刻跪下,誠惶誠恐道:「陛下英明仁義,我等代替戰死的將士們多謝陛下!」
周翦又道:「朕說過,有過必罰,有功必賞!昨夜鎮壓叛亂,各部功勳卓著,來人,傳朕命令!」
「秦震封二品秦國公,擔任兵部尚書,林長鋒升四品將軍兼任兵部侍郎,鄭和升四品將軍,弓箭營擇日重建。」
「所有參與平叛將士,各自賞銀……」
「……」
一連串的封賞,讓不少大臣紅了眼,羨慕至極,只恨自己昨夜沒有救駕,一旦救駕了,那在以後的朝堂必然平步青雲啊!
也沒有人再可以反對周翦,即便整個兵部被他迅速把持。
「陛下隆恩,我等沒齒難忘,我等叩謝陛下!」秦震帶著所有人深深跪拜,對周翦真正的敬畏,佩服。
他們深深明白沒有昨夜陛下義無反顧的死戰和超前的布局,皇宮肯定是被攻破了。
特別是鄭和,一掃以前的偏見,對周翦感激至極。
周翦虛托一手:「都起來吧,封賞的事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清算了。」
咯噔!
不少大臣心驚肉跳,還要清算,不是已經處死幾萬人了嗎?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瞬間變的凝滯,人人喘氣都不敢喘大了。
周翦眼神銳利,雷厲風行:「霍國公周徑,祁陽縣男蒲舟,益陽侯……」
一大串的名字念出來,皆是大人物,雖然沒有實權,但絕對算得上貴族和皇親國戚,甚至不乏一些皇室宗親。
每念到一個,人群中就癱軟一個。
「以上這些混蛋,全部貶為庶人,逐出京城,流放邊疆,永生永世不得回來!」
聲音一落,全場一顫!
流放邊疆?這可是一個不亞於處死的懲罰,甚至更難受。
「不要,不要啊,陛下!」
「微臣何錯之有?」
「還請陛下網開一面啊,微臣沒有參與謀反啊!」朝堂上迅速混亂,哀嚎哭泣,求饒磕頭,數不勝數。
周翦冷笑,大吼道:「還需要朕過多解釋嗎?你們跟夏延等人來往密切,書信為證,不殺你們已經夠法外開恩了。」
「來人啊,拖出去,扯掉官服,即刻放逐!」他冷酷下令。
「是!」禁軍高大的身軀沖入朝堂,迅速將一干人等全部拖走。
「不,不要啊,我不要去邊疆!」
「陛下,您不能這樣啊,您這是欲加之罪!」
「救命啊!」原本高高在上的國公侯爺們,手指在地面劃出血痕,不斷掙扎,哀嚎,但根本沒有作用,還是被拖走。
周翦冷漠的看著一切,他就是要狠,就是要告訴全天下人,朕的鐵血手腕!
只有這樣,朝堂才能真正被征服,才能繼續下一步。
留下的大臣和皇親國戚們,除去這一批,以及昨夜就被抓起來處死的,只有一半了,看起來稀稀疏疏,不復昔日太和殿的盛況。
人人皆顫抖,對周翦懼怕到了極致。
「陛下,老臣以為,如此多事之秋,朝堂動盪,傷了元氣,得儘快提拔更多的人才上來彌補空缺啊。」
「特別是中端的大臣,幾乎消耗殆盡啊。」霍恩臉色難看道,立刻就開始為以後考慮了起來。
眾人聞言東張西望,不由苦笑,是啊,這次陛下動怒,殺了太多人了。
周翦蹙眉,這的確也是當務之急,但上官婉兒哪是行不通了,她不可能一口氣推舉這麼多人,基層的還是得靠選拔,或者說科舉。
正當他要說出想法的時候,突然,一道消息傳了進來!
「報!」
「陛下,慶王差人進宮,向您請安。」
禁軍的聲音一落,全場震怖,雙眼睜大!慶王??
誰不知道慶王一直野心勃勃,雖然沒有入朝,但死去的三個尚書,以及最開始逼宮的宰相宋元,那一個跟他關係不是曖昧不清?
就連京城大街小巷的百姓們,都知道慶王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龜縮王府,只是韜光養晦!
周翦露出了一抹冷笑,黃鼠狼給雞拜年麼?他坐回龍椅,氣定神閒道:「噢?七弟嗎?他這麼好的心,派人來問候朕的平安,將人帶進來吧。」
七弟就是慶王,和周翦這具身體是同父異母,慶王其母是閔太妃,其背景和地位非常恐怖!
文武百官此刻不敢出聲,心想這慶王膽子也太大了,剛剛經歷兵變就派人來,是挑釁嗎?還是有恃無恐?
不由目光看向了朱紅的宮門口。
噔噔噔……
腳步聲輕微響起,只見一個黑衣老者走了進來,佝僂著腰,非常尊敬。
「是他!!」秦震驚呼,似乎認識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