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驚弓之鳥,掉入圈套!
2024-05-29 09:58:19
作者: 石佛
周翦一滯,隨即大笑出聲:「哈哈哈。」
「陛下,臣妾是認真的!」秦懷柔睜大美眸。
周翦親吻她的精緻鼻尖,啼笑皆非道:「懷柔,你也太有想像力了,朕連柳如是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秦懷柔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提起了一口氣,抿了抿點絳唇,雪白的手腕抱住他的脖子,聲音惆悵道:「陛下,您可還沒有子嗣,若是多幾個妃子,自然最好。」
「臣妾入宮這麼久,至今肚子沒個動靜,唉……」她黛眉輕蹙,自責的同時,很是焦急。
周翦笑了,這事是急不來的,何況彼此真正同房又才多久?猛然賊笑道:「那還等什麼?春宵苦短。」
聞言,她的白狐兒臉蛋一紅,嬌羞的恩了一聲,然後側過臉蛋,不好意思看周翦,那側臉輪廓絕美,和散亂鬢髮一起,看起來有著致命的誘惑。
不一會,二人便難分難捨了。
很難想像她那雙可以殺人於瞬間的雙手,此刻正柔弱的抓著周翦的肩膀,如大海中的孤舟,搖曳不止,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翌日。
兩則消息,引爆朝野!
陌刀營都統林長鋒,遭遇刺殺,未果。
陛下有旨,召騎兵營將軍夏章回京述職。
要知道回京述職往往一年只有一次,可現在顯然沒到時間,許多有心人都在暗自揣測,暗自驚懼,這兩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或者說,陛下徹底要對兵部下手了!
兵部尚書府,後院。
砰!
一聲震動驚地而起,梨花木桌被拍的不斷作響,甚至搖曳,茶水撒了一桌子。
夏延臉色通紅,咬牙怒斥:「廢物,這群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壞老夫大事啊!!」
有一僕從下跪,臉色驚慌道:「老爺,去刺殺林長鋒的人全死光了,連屍首都找不到,遠在紫州的嚴公明似乎也沒有得手。結合今天皇帝在早朝突然下的召令,此事很可能已經暴露了。」
「怎麼辦?」
「公子如果被召回,生死難料啊!」
「而且現在朝野都在傳言,陛下要對您下手了!」
聞言,夏延渾身一寒,強大的危機感降臨,臉更是變成了豬肝色,雙手死死捏住案板,砰砰作響。
「速速飛鴿傳書,讓章兒不可回歸!」
僕從頭冒冷汗道:「可是,公子不回來,不就是抗旨不遵,不打自招嗎?」
夏延也知道這個道理,咬牙道:「先這麼辦!另外通知慶王,此事他必須要出手幫忙了,如果再隔岸觀火,朝堂上將被皇帝小兒蠶食殆盡。」
僕從臉色難看:「是老爺,奴才去試一試吧。」
僅僅兩個小時,那僕從去而又返,臉色難看道:「老爺,咱們被監視了,奴才一上街,就感覺有人跟著,不敢亂動啊!」
砰!
夏延一個趔趄,猛的倒在椅子上,臉色蒼白,背上驚出冷汗!
他老辣的眼神劇烈閃爍,這一刻,他確定暴露了,現在周翦就是要動手,首當其衝就是指示行動的夏章,他的獨子。
不能慌,不能慌!
他一次一次的警告自己,額頭的冷汗卻是忍不住的落下,如驚弓之鳥般道:「你,立刻去請弓箭營都統鄭和來,他似乎又被皇帝小兒肆意打斷了肋骨,此時懷恨在心,給老夫傳了口信,信,想要投靠,可以拉攏。」
他眼神越發狠辣:「以備他日絕地一擊!」
僕從一凜,連連點頭:「是!」
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夏延一人,他死死捏拳,自言自語的咬牙道:「皇帝小兒,你最好不要逼的太緊,否則老夫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你得罪了這麼多人,擰成一股繩,不怕掀不翻你!」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掉入圈套。
皇宮,紫金殿。
「報!!」
「紫州加急快訊。」
禁軍急促的聲音讓周翦的心迅速緊張了起來,噌的一下站起來,衝下來:「說!」
方傑深吸一口氣,眼神激動而驚喜道:「陛下,真有人去刺殺嚴大人,但嚴大人提早收到了神秘人的提醒,躲開一劫。」
「已經讓人報了平安,羽林衛精銳在這兩天應該能夠支援到嚴大人。」
啪!
周翦緊張的雙手對拍,激動道:「太好了!」
「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傳朕消息,讓他低調行事,注意安全,等風聲一過,再繼續巡撫監察。」
「是!」方傑重重回道。
「苦老,夏延哪邊現身有什麼反應嗎?」周翦又問,眼神肅殺,現在他要放開手腳了,勢要逮住這次機會,擊垮夏延!
苦夜老頭拱手:「陛下,青天衛回報,夏延先是派人想要和慶王府接頭,但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嚇退。」
「然後夏延又找人約見了鄭和,他已經開始慌了,一切都按照您的預判進行著。」
周翦冷笑:「好,很好!」
「但這還不夠,朕還要給他添一把火,殺一個夏章有什麼意思,要殺就把這個老的也殺了,等他倒台,看慶王還怎麼藏!」
「來人,準備出宮!」他大喝,眼中睿智閃爍,對局勢似乎已經把握十足。
「陛下,您要去哪?」苦夜老頭詫異,禁軍們也紛紛看來,這也太勤了,天子是不可以隨便出宮的。
周翦卻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有些事必須親歷親為,龍驤虎步的回後殿更衣,道:「先去一趟秦淮河,再臨……兵部尚書府!」
砰!
仿佛是滾雷炸響,在場所有人睜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背影。
陛下親自去兵部尚書府?這是為何?
不久後,周翦帶著青天衛,迅速低調的來到了秦淮河。
河邊某處,楊柳依依,草長鶯飛,一如其中仿佛掉進了人間聖地,周翦在這裡和柳如是見面,青天衛在四周警戒。
她太美了,蒙著面紗便已經傾國傾城,舉手投足都彰顯了一股子「輕熟」,身上那薄紗隱約,不經意露出的精緻鎖骨和腳踝,雪白柔嫩,連血管的脈絡都清晰可見,那真是能迷死人。
她紅唇上揚,桃花眼極盡嫵媚,湊近調笑道:「這麼急做什麼?想我了?」
周翦白了她一眼,開門見山道:「你給朕的密信都應驗了,朕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