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長的腿
2024-05-29 09:39:33
作者: 南溪不喜
裴皎躺在沙發上,渾身又濕又髒,身上還有多處破皮的傷口,雖然沒流血,但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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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一時間無處下手,再加上這是危少爺的女人,醫生更加謹慎對待,於是仰頭對季何說:「得叫一個女的過來,幫她換一下衣服,還有身上也要擦拭,不然處理好了傷口也容易感染。」
「行。」
季何轉頭讓警員去。
他在這站著不方便,隨後也出去了,留醫生在裡面,先給女孩先處理一些面積較大的傷口,以防感染髮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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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漸歇,很快又颳起了寒風,一陣一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頰上生疼不已。
季何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臉頰,這時身後傳來聲音:「季何。」
季何轉過身,看見出來的人,他頷首喊道:「林夫人。」
林夫人名叫聞瓊,是工程部林部長的妻子,如今已經四十不惑,但看起來非常年輕,端莊且溫柔。
聞瓊偶爾來工程部小住,最近來了兩天,還未走。
剛才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替裴皎換衣服,恰好這個時候聞瓊還沒睡,季何只能親自過去,麻煩聞瓊過來一趟。
聞瓊對季何說:「我來的時候,傷口已經讓醫生都處理好了,目前看來沒有感染,不過後半夜會不會發燒說不一定,旁邊得有個人守著。」
季何回答:「我會守著她。」
既然少爺將人交給了他,就不能不管。
「林夫人,我送你回去。」季何側身,做出讓聞瓊走前面的一個手勢。
聞瓊端莊的點點頭,從季何身邊走過時,她腳下停住,上一秒還維持著的端莊,下一秒變成了八卦臉,湊過來問季何:「裡面那女孩,跟危遇什麼關係?」
季何一噎,沒想到林夫人突然八卦起來,支支吾吾:「她,她跟少爺沒什麼,關係。」
聞瓊嗅出了不對勁的味道:「沒什麼關係,你支支吾吾幹什麼?」
季何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幹啥要支支吾吾,直接說就好了,於是回答林夫人的話:「她就是少爺在路上撿到的一個女孩,當時看她還有一口氣,就把她帶走了,準備送去醫院,誰知中途工程部這邊發生了事情,就直接過來了,把她也一起帶過來。」
聞瓊半信半疑:「真的?」
季何點頭:「當然是真的,到現在我跟少爺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就權當做好事了。」
聞瓊輕哼一聲,一副過來人看通透的表情:「該不會是見色起意吧,不然他哪會做這好人。」
季何啞然:「這……」
這話他居然沒法反駁,也怪他一根筋直通大腦,確實沒有像林夫人想的這麼細緻。
平時的話,少爺哪會管這種事?
難道真是見色起意?
「不不不不不。」季何腦海里回想起女孩那張慘白無血色的臉,還有那副髒兮兮的樣子:「她髒成那樣,根本看不出來長什麼模樣,少爺不可能見色起意,說不定是個醜八怪呢。」
「她才不是醜八怪。」聞瓊意味深長的語氣:「她可是個小美人。」
季何不相信。
聞瓊指了指裡邊:「不信的話,自己進去看。」
季何半信半疑的走進去。
牆上的掛鍾顯示現在已經十點半,很晚了。季何進來的時候,抬手扇了扇飄在面前的泥腥味兒。
從女孩身上換下來的髒衣服,都在垃圾桶里,所以泥腥味兒才一直沒有散。
往裡走,是一張很大的床。
季何走了幾步就沒走了,呆若木雞的看著躺在大床上的女孩,大概是因為身上回暖,她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慘白,有了些血色。
而那張臉就像雕琢出來的一樣,即使處在病態中,仍然不失五官的精緻。
林夫人沒有跟他開玩笑,少爺隨便撿回來的這個女孩,是真的漂亮,而且很漂亮。
聞瓊從季何身後走來,她雙手環胸,問季何:「她是遇到了什麼事,傷成這樣?」
季何目光呆呆的看著床上的『睡美人』,心不在焉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
聞瓊輕咳一聲:「咳!」
季何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林夫人面前失態了,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掩飾自己的尷尬。
聞瓊笑著說:「現在看出來了,她的確是你們今天撿回來的,不然你怎麼會在看到她洗乾淨的樣子後,連眼珠子都不會轉?!」
季何繼續乾笑:「我就說我沒有騙人吧。」
聞瓊:「是沒騙人,那就重新回答一遍,她是怎麼傷成這樣的。」
「這,我真不知道!」季何如實說:「我們開車從魏老那裡回來的路上,碰見她,當時見她還活著,就把她帶走了。」
聞瓊見季何兩次都這麼說,便也信了他的話。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收回視線轉頭對季何說:「很晚了,你守著她吧,要是後半夜沒有發燒還好,後半夜要是發燒了,你就給她打一針,藥是這個。」
說著,聞瓊把藥箱裡的藥給季何看了看。
季何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想到什麼,趕緊問:「林夫人,你給她擦洗完之後有換上衣服嗎?非禮勿視啊……」
聞瓊噗嗤一聲笑:「不換衣服,讓她就那麼裹被子裡啊?放心吧,我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危遇的襯衣,暫時給她穿一下,明天再給她送一套我的衣服過來。」
「穿少爺的衣服?」季何驚呆了的表情。
聞瓊斜睨著季何:「不行?」
「……也行。」季何接收到聞瓊的眼神後,不敢再有什麼異議。
「有什麼事叫我,叫不到我,就叫醫務室的人來,不能讓她出事。」聞瓊一邊交代,一邊揣著手往外走。
季何揚聲應著:「知道了。」
待聞瓊走後。
季何便在沙發上坐下來,他雙手抱胸,嚴陣以待的坐姿,絲毫沒有困意。
不過這樣的嚴陣以待並沒有堅持多久,困意來襲沒一會兒,他就睡了過去。
後半夜裴皎真的發起了燒。
但季何不知道。
裴皎燒得稀里糊塗,整個人昏昏沉沉,稍微翻了幾下身,然後繼續昏昏沉沉。
危遇回來的時候,攜了一身寒氣。
他推門進來,睡在沙發上的季何還在夢裡,他沒管季何,徑直朝著洗浴室那邊走。
路過床邊時,他腳下忽然頓住,側目看向他之前睡過的那張大床。
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他的襯衣,身上被子已經被她踢開,那白皙纖細的腿搭在被子上,又漂亮又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