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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荊州:老婆今天對我格外溫柔

2024-05-29 09:31:45 作者: 南溪不喜

  顧瀾時想了解歡喜婆婆這個綜藝?

  那他要是問唐大師了解,不比問她了解得更清楚?!

  薛錦珠眉頭皺巴巴的:「其實……我更建議你問唐大師,可能會了解更多一些。」

  顧瀾時唇角挽著:「這次你們節目組安排去良山做公益,具體我不太清楚,我媽也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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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錦珠問:「所以你是想了解,我們這次去良山做公益的事情?」

  顧瀾時頷首:「嗯。」

  「那這個的話,也可以。」薛錦珠欣然配合。

  昨晚導演通知的時候,她有認真聽了,能說出一二。

  不過誰讓她和唐嫻是組合婆媳呢,而顧瀾時又是唐嫻的兒子,現在跟她也屬於臨時男女朋友關係,該配合還是要配合一下。

  怕倒是不怕了。

  相反薛錦珠現在對顧瀾時更好奇。

  不等顧瀾時先問他想了解的問題,薛錦珠先開腔:「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顧瀾時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將手裡的外套遞給薛錦珠:「有些冷,把這件防寒服穿上。」

  薛錦珠不客氣的接過,但沒有穿。

  她這個人天生愛美,除了一個人的時候隨便打理打理自己的美貌,只要有人在,她就會維持自己美美的一面。

  這件防寒服很厚,穿在她身上太臃腫了,影響她的美貌。

  她抱著防寒服,嘴上重複一遍剛才的話:「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顧瀾時挽唇笑:「薛小姐沒有看劇本?」

  薛錦珠愣了幾秒。

  進綜藝到現在,她一直都沒認真的看過劇本。

  但她不能承認說自己真沒看,所以不打算再問。

  準備把這個問題敷衍過去的時候,卻聽顧瀾時說了三個字:「翻譯官。」

  薛錦珠眼珠子軲轆轉,心想:也不是什麼很有來頭的身份嘛!

  一個翻譯官而已。

  很常見的身份。

  也不知道是誰說,唐大師的兒子很有來頭,而且好像是挺厲害的人?!

  顧瀾時將薛錦珠的神情盡收眼底:「薛小姐在想什麼?」

  薛錦珠張口答:「不信謠不傳謠。」

  顧瀾時輕笑:「薛小姐認為我是隨口編的職業?」

  薛錦珠趕忙搖頭:「我我我沒有這麼想。」

  說完,薛錦珠又問道:「你剛才說,想問我了解這次去良山做公益的事,你想了解哪些啊?」

  顧瀾時挽唇:「去裡面說吧,外面太冷了。」

  薛錦珠本身就在外面待不住想進去,一聽對方提議進去,趕忙點頭。

  -

  黎希霧帶裴荊州回了客棧樓上。

  她剛進屋,裴荊州就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壁上。

  手裡的防塵袋落在地上,他沒管,掬著她的臉親了親,黎希霧仰頭承受他的溫柔,片刻後,她呼吸有些亂。

  稍微穩住呼吸,她容色穠穠:「我以為四哥昨晚是開玩笑的,今天不會來呢。」

  他掌心滑到她耳後,指腹不輕不重摩挲著她耳後的乳突骨:「這麼不信我?」

  黎希霧揚眉看他:「信。」

  一個字落下。

  同時落下的還有裴荊州的吻。

  這次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黎希霧的呼吸更亂了。

  亂得不成調,眼裡氤氳著淺淺的霧氣。

  她調節自己的呼吸,耳畔落下他的聲音:「外面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黎希霧微微一頓,隨後好整以暇的笑著:「外面有工作人員路過,還有早起的導演,不知道四哥說的男人,是哪個男人呢?」

  裴荊州低頭在黎希霧唇瓣上吮了一下。

  黎希霧皺眉,唇瓣有點痛,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痛和麻交織。

  她抬手摸了一下唇畔,噙著哂笑:「我總說四哥屬狗,四哥還不承認。」

  裴荊州摟著她的腰:「那你一定是屬貓的,哪次不是抓得最狠。」

  黎希霧糾正:「十二生肖里沒有貓。」

  裴荊州:「我沒說生肖,只說屬性。」

  黎希霧:「……」歪理!

  那兩件外套是裴荊州親自找防塵袋裝起來,裝之前還特意打理了一下,全程不假他人之手,裝好就親自開車送過來。

  黎希霧很少看見裴荊州自己開車。

  今天再看到他開車,倒是個跑腿的,特意來送衣服。

  她要笑不笑,壓著唇角。

  兩人說了些話。

  而這時,裴荊州再次提了顧瀾時:「你見過那個人嗎?」

  黎希霧心情好,回答也很認真:「沒見過,但感覺似曾相識。」

  話落。

  她看到裴荊州下頜收緊,神情漸漸緊繃起來。

  她眉心擰了擰:「四哥認識他嗎?」

  裴荊州看著黎希霧,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了好半晌才回答她:「認識。」

  和薛錦珠搭檔的婆婆是唐嫻這件事,裴荊州並不清楚。

  如果單單只是唐嫻,卻也沒什麼。

  但唐嫻上這個綜藝的真正原因,恐怕不是表面所說宣傳蘇繡文化,而是顧瀾時的安排……

  黎希霧上這個綜藝,拋頭露面就代表了註定不久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找她……

  黎希霧瞧著裴荊州變幻莫測的神情,猜測:「四哥跟顧瀾時,以前有什麼過節嗎?」

  裴荊州眸光微暗:「有一點過節。」

  黎希霧:「方便告訴我嗎?」

  裴荊州看著她,掀了掀唇角:「老婆今天對我格外溫柔。」

  黎希霧嘴角下壓:「我之前很兇嗎?」

  裴荊州:「有一點。」

  黎希霧:「……」

  她哪裡凶了?

  裴荊州瞧著她靈動的神情:「想知道我和顧瀾時的過節?」

  黎希霧挑眉,不覺得裴荊州會真的告訴她。

  於是抬手推開他,彎腰撿起地上裝在防塵袋裡的外套。

  剛站起身,裴荊州的聲音聲從身後傳來:「我們切磋過。」

  黎希霧眉心一跳。

  轉過身來看著他:「四哥和顧瀾時打過架?」

  裴荊州:「嗯。」

  比起知道兩人打過架,黎希霧更想知道的是:「那四哥打贏他了嗎?」

  裴荊州:「沒有。」

  黎希霧:「……」

  得知裴荊州和顧瀾時打過架,而且沒有打贏顧瀾時,黎希霧意味深長的想:裴荊州竟然也有打不過別人的時候……

  裴荊州看一眼黎希霧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唇畔噙著暗淡的笑:「在那之前受了點傷,本身處於劣勢。」

  黎希霧分析後說:「輕傷應該不可能影響到四哥的發揮,除非是重傷……」

  重傷……

  說完,黎希霧自己都愣住了。

  裴荊州什麼時候受過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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