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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風起雲湧:刁難!

2024-05-29 09:08:04 作者: 五八

  「爹,為什麼不行?就驗一下,若許子墨清白,孩兒親自將這兩個人送去官府。」

  「許子墨你敢不敢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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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心意已決,今日必須要驗這個親!

  可平涼侯卻深知自己的兒子定又搞了什麼把戲,恐這滴血認親,搞不好還真會成功。

  可若是成功了,那必然會鬧出天大的笑話。

  平涼侯的兒子帶來一位八歲的孩子,說這個孩子是剛剛與自己姐姐成婚郡馬爺的兒子!

  而郡馬爺今年剛剛十五俊!

  此親若是驗成,恐成天下笑柄。

  在場眾人三十有餘,每個人心中都早已有了定奪,那孩提定是假冒的!

  可容景卻是執意要驗親,這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動了手腳啊!

  「好,那就驗!」

  「世子這般篤定驗親,定也是想要還我清白,我怎能辜負世子心意。」

  滴血認親,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實驗。

  許子墨心中已經猜到了結局,一會自己與那孩提的血,定會結合到一起!

  而這一切,也定全是容景安排好的!

  「子墨!」平涼侯眉頭一皺,顯然還想出言阻止此事。

  可許子墨卻擺了擺手,表情淡然自若,示意無礙。

  而後走到容景事先準備好的水碗前,拿起細針,鮮血滴入!

  「王朗!」容景見狀,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慶奸計得逞。

  叫來自己的護衛,為那名孩提也滴入了一滴鮮血。

  二血侵水,眾人目光凝聚,緩緩交融!

  「看,快看,融了,融了!」容景見狀,當即端起水碗繞廳一周。

  眾人目光驚異,古代思想實踐落後,溶血便是一家!

  「這……這……那孩提當真是駙馬爺的孩子?」

  「怎麼可能?駙馬爺十五,生此孩童之時剛剛七歲有餘,怎能………」

  「許子墨,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見有人已經開始議論,容景趕忙趁機對許子墨問道,驗親一事坐定。

  任許子墨再怎麼狡辯,也是無濟於事。

  但實際上,許子墨早就猜出了結果,而之所以還選擇驗親,完全是因為已經想到了對策。

  剛剛的水碗之中,容景定是加入了什麼東西,導致血液加快相融。

  只要許子墨再做一個實驗,與另一位隨意之人血液相融,那便可以自證清白。

  只不過這一時間許子墨也沒法作弊,而使用熱水加快相融,顯然不太可能。

  畢竟自己光明正大要來一碗熱水,定會被懷疑作假。

  心中思索,容景再在旁催促刁難,口乾舌燥拿起一盞熱茶。

  許子墨見狀,當即一愣!

  茶水!

  這個應該也行!

  「世子輕信他人讒言,導致這兩名騙徒破壞郡主大婚,作為郡馬,我自當證明清白。」

  說著,許子墨便一步踏出,直接拿過了容景手中的茶盞。

  還有些許溫熱。

  「許子墨,你作甚?你還想如何狡辯?血已相融,眾人所見,這就是你兒子!」

  容景瞪大雙眼,口中誣陷之語脫口而出。

  許子墨聞聲,實在不解這容景究竟有什麼目的,難道就只是不想讓自己『嫁』進容府?

  「世子莫急,我深知你是被他人迷惑,這才輕信此二人之讒言。」

  「世子放心,我定會自證清白,也會為您嚴懲此二人!」

  再怎麼說日後許子墨與容景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此時鬧掰了對誰都不好。

  恐還會影響到整個容府的聲譽。

  畢竟容景鬧這麼一出,若是讓他人知曉幕後主使就是容景自己。

  那涼州城的百姓自今日起的茶餘飯後閒言之語,便是容世子有辱家風,在自己親姐姐的大婚之日,找來一八歲孩提陷害郡馬爺!

  「大家請看!」

  許子墨話說言訖,未等容景做出回懟答覆,便自行再次擠出一滴鮮血,滴進了茶盞之中。

  「你叫王朗是吧?把你的血滴進去,我看看你是不是我兒子。」

  沒法和容景鬧掰,沒法懲治容景,那許子墨還不能從他的隨從下手嗎?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王朗聞聲,聽得許子墨的言語以後,當即一愣,瞪大雙眼怒意沖天!

  「侯爺,我這是在幫世子,麻煩侯爺……」許子墨聞聲,自然不會理會王朗。

  直接轉頭看向了平涼侯說道。

  「許子墨!你休想耍花招!」

  容景雖不知許子墨想要幹什麼,可容景卻是知道,自己是用了手段,血才會相融。

  而許子墨,隨便拿一盞茶,且還是自己剛剛喝過的,總不能他提前料到自己會讓他驗血,所以提前準備好的吧?

  故,容景絲毫沒有任何擔憂以及害怕,未等平涼侯發話,他便先聲再次喊道:

  「若你與王朗之血沒有相融,那便坐實了你與這孩提乃是父子。」

  「到時,本世子也不為難你,帶著你的髮妻與兒子滾出侯府,本世子寬宏大量不予你計較,莫要再存僥倖心理攀附權貴!」

  容景一陣慷慨激昂話語,說的他自己都不禁微微一笑,滿臉敬意。

  一旁眾賓客聞聲,也是不禁一愣,這世子今天,與往常有所不同啊!

  「先驗了再說!」

  許子墨有心不與容景結仇,可這容景就像個傻子一樣,百般刁難,出言嘲諷。

  許子墨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索性直接不再理會,轉頭再次看向了王朗。

  王朗見狀,既容景都那般說辭,那他自然是要順從,與許子墨驗上一驗。

  他是不是許子墨的兒子他還不知道嗎?

  這血怎麼可能……

  心中想著,血滴入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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