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替他盡孝
2024-04-30 11:36:35
作者: 一衣
楚玄封回頭看時各司其職,倒沒什麼不正常的。
「怎麼了?」林巧念問道,杏眼裡充滿疑惑,這人走著走著為何就停下了?
「沒什麼,許是我多心了吧。」楚玄封桃花眼微微眯成一條縫,看到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既然他這麼說了,林巧念也沒有懷疑,當務之急是關於毒藥,從而找出真相。
林巧念也是無意之間發現空間裡還有提煉這個功能,類似於現代的化學實驗室。
楚玄封見林巧念去忙了,也沒有打擾,他把剛才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畢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生怕會有人對林巧念不利。
約摸一頓飯的功夫,林巧念才從空間裡出來,這次她不同於剛才的皺眉苦臉,而是喜笑顏開,整個人立即感覺神清氣爽了。
林巧念打開門,看到楚玄封坐在外室,看到她從裡屋出來也跟著高興。
「呦呦,你可知道是什麼毒藥了?」
「嗯,這是一種叫做絕命散的毒藥,它只需要稍微的劑量就可以見血封喉,讓人口吐鮮血,基本遇見絕命散就沒有人可以活下去。」
林巧念舒展了眉頭,又想到霜兒和趙俊的事情唉聲嘆氣。
「楚玄封,霜兒那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她是真的愛上了趙公子,為何還要對他使用絕命散?」
事實證明,霜兒在說謊,根本不是什麼老鼠藥,而且她也沒有中過絕命散。
若是真如霜兒所說,她也喝下去了,無論劑量多小,也會中毒身亡。
「呦呦,世間上的情事大多都萬般無奈,難不成這一點你還沒有看破麼?」
楚玄封眼中的高深莫測一閃而過,他說的是別人,並不是他們。
「我已經深陷其中,哪裡能知道別人的心思。」
林巧念怔怔的看著楚玄封,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和無奈,也不知道是為了原主還是自己?
「呦呦,你可以不知道別人的心思,不過你一定知道我是什麼心思。」
楚玄封見到林巧念這樣,就知道她開始胡思亂想了,正想要將她擁入懷裡時,被林巧念無意之間躲了過去。
「咱們還是先去趙府吧,把趙老爺的湯藥拿著。」
林巧念根據《沐家醫學論》里提供的方法將甘草,麻黃,防己,人參,桂枝,黃岑,川穹,芍藥等藥材熬成小續命湯,配合生薑服用,專治中風。
楚玄封眼眸里藏著一抹詭譎瞬間變成了無奈,不過可以和林巧念在一起,去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待在她身邊。
二人來到了趙府,管家早早在門口等候多時。
林巧念忽然想起趙夫人說的那句話,隨口問道:「管家,為何你要把趙公子生前穿的血衣給燒掉啊?」
「血衣,易大夫,是霜兒姑娘讓我燒的,還有她身上的衣服,說是看著容易想起那些傷心事,還說要讓公子乾乾淨淨的體體面面的走。」
管家談起此事眼睛都紅了,他是真心替趙公子難過。
林巧念和楚玄封對視一眼,悄悄在他耳邊說道:「楚玄封,看來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二人來到堂屋,發現一抹嬌小的身影跪在地上,走近一看竟然是霜兒。
林巧念不解:「霜兒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也許是聽到外面有動靜,只見趙夫人神情憔悴的走了出來,強忍著湧上心頭的怒氣,可當她殺人兇手時,內心再也不住了,恨不得把霜兒的那張偽善的臉撕下來。
「易大夫,你來的正好,就是她殺了我兒子啊。」
趙夫人忍無可忍,指著霜兒的鼻子罵道:「你為什麼還要來我家,你還嫌這個家被你害的不夠慘麼?我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我的兒子啊…」
「夫人,趙俊不是我害的,我這次來就是替趙俊照顧你們二老,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機會。」
霜兒低垂著眉眼,聲音里儘是委屈,她內心也是傷痕累累,一想起趙俊,心如刀割。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你這個害人精!」趙夫人捶胸頓足,氣的差點暈過去,還好林巧念在她身邊,掐著她的人中才讓她回過神來。
「夫人,我恨不得隨趙俊共赴黃泉,做對苦命鴛鴦,可是昨天晚上,我夢到趙俊了,他說他已經死了,希望你們好好活下去,還讓我替他盡孝道,來照顧你們。」
霜兒給趙夫人一遍又一遍的磕著頭,希望她能夠接納自己。
可惜趙夫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後面說了什麼,只聽了句夢到趙俊了。
「我的兒啊,你如果在天有靈,為什麼不來看看你的爹娘啊。你不知道現在咱們家已經不是個家了,我和你爹真是恨不得隨你去了。」
趙夫人內心還沒有接受趙俊死去的事實,所以霜兒的到來無疑是火上澆油,時刻提醒著他們趙俊死了,不會再回來了。
趙夫人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林巧念手疾眼快趕緊讓人把趙夫人抬進去,又給楚玄封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淨月樓找絕命散。
此時霜兒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也跟著照顧她們,丫鬟們不讓她上手,她就在外面等著,見林巧念出來了,急忙問道。
「易大夫,趙夫人她怎麼樣了?」
「霜兒姑娘,趙夫人一時氣急,怒氣衝上心頭,再加上憂思過度,估計要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林巧念準備去熬藥,所以沒發現霜兒眼中的一絲得意。
「易大夫,趙老闆和趙夫人都病了,你看這裡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見霜兒是真的想要做些事情,正好林巧念也有話想要和她說,就讓她跟自己去了廚房。
「霜兒姑娘,我剛才聽你說昨天晚上夢見趙公子了,還希望你不要太難過。」
「謝謝你了易大夫,不瞞你說,昨個我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還好睡著了,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趙俊,他對我說他對這個世上本不抱希望,但他對不起父母,所以希望我能過來替他儘儘孝道。」
說著說著,霜兒的淚就落了下來,她趕緊去擦,卻越擦越多,眼睛裡儘是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