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受傷
2024-04-30 11:33:28
作者: 一衣
「我,你胡說,我哥不是這樣的人,他是村子裡最博學的秀才,就連夫子說他能中狀元,肯定是你們從中搗鬼。」
「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邱潔兒眼神兇狠的看著他們,林巧念覺得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黑鷹從屋子裡出來,還沒看到畫面怎麼閃,就只看見邱潔兒脖子上架著一把刀。
「啊!!你是誰,救我,封哥哥,救我。」
楚玄封皺著眉,並沒有說話,門口此時卻有了喊叫聲!
「來人啦,保安堂殺人了!」
原來是邱潔兒的娘柳琴來了,「你們這些人不僅害了我的兒子,還還害了我的女兒!」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指指點點,只不過指點的對象不是林巧念,而是柳琴母女。
「現在這人啊,自己考不上狀元怪人家太優秀,人易大夫好不容易把劉狀元從鬼門關救回來,怎麼就成你門口中的殺人犯了!」
「再說了,邱文那個德行,動不動就看不起別人,這樣的人就算是中狀元了也是個貪官!」
林巧念只想拍手叫好,這些鄰居真的是太可愛了!
「你,你胡說,就是你上次去村子裡收東西,我兒子才會離家出走,繼而考場發揮失利,都是你的錯!」
柳琴不知為何,一看見林巧念就覺得渾身難受,仿佛生來就有愁一般。
「你說什麼屁話,我們只是去手自己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有你這種顛倒黑白的人,活該邱文不中狀元,都是你教壞的!」
嘉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指著柳琴就開始對罵。
「你是什麼人,不就是她手底下的一條狗嗎,你這個麼愛護你的主人他還不是讓你做飯!」
柳琴說話沒輕沒重,一下子就戳到了林巧念的死穴。
嘉娘和雨婆婆,甚至桐兒,紅袖都是她親近的人,說她不行,說她們更不行!
「你說什麼?」
林巧念順著柳琴一巴掌就上去了,「誰准你說她們的!」
柳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林巧念居然敢打他!
「你,真是反了天了,你一個大夫竟然敢毆打百姓,我要去告你!」
邱潔兒看不慣她娘受欺負,起身酒趴在林巧念身上要刮他的臉。
結果剛要跑,就被楚玄封偷偷一腳拌在了地上。
「啊!」
被絆倒不說,臉還著地了,邱潔兒此刻去死的心都有了,這麼丟人,他以後怎麼在鎮上混。
「活該!」
嘉娘帶著紅袖就拉著兩人出去,幾名藥堂的夥計也都幫著趕人,一副被噁心到的樣子。
「……」
把他們趕出去,林巧念剛要關門休息,沒想到覃湛受傷了。
「覃湛!」
覃湛身後跟著隨從,可也身受重傷,林巧念來不及多想,直接讓白思齊把覃湛拉到屋子裡。
覃湛身上有三支箭,傷口已經腐爛,說明箭頭是有毒的。
「箭頭有毒!先拔箭,隨後再治療傷口。」
覃湛還醒著呢,看著林巧念穿上了拔箭的衣服,拉著林巧念的袖子。
「是不是比上次的還疼?」
林巧念笑了,「不會,我研製出來麻醉丸,不會疼的!」
「好。」
覃湛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嘴裡被林巧念塞了東西。
咽下去以後,沒過一會就開始感覺昏昏沉沉的,全身都麻的沒有感覺了。
「這就是你說的麻醉丸嗎?」
林巧念點點頭,「別說話了,我要開始了!」
林巧念在火上把所有的刀具都消了毒。
回頭卻沒看見楚玄封,「他去哪了?」
「楚公子去查覃湛受傷的原因了。」
白思齊隨後過來說道。
「嗯,開始吧!」
林巧念拿了一把小刀,開始割斷箭的一頭,只有這樣才能把箭拔出來。
一到割下去,箭頭斷了,不過這玩意有毒,林巧念便讓嘉娘拿盆接著,一會直接用火烤化。
這時候一用力,便抽出來另一頭箭身。
一股黑血順著傷口流出來。
「這毒怕是挺深啊!」
白思齊皺著眉,現在他們還不了解這箭頭上的是什麼毒。
「你把另一根拔掉。」
林巧念說完,便去了旁邊,盆里的就是剛剛有毒的箭頭。
低頭聞了幾下,林巧念才明白這上面是蠍子毒還有蛇毒。
這兩種毒每一種都不算厲害,不過兩種加起來那就要命了。
要是不及時醫治,怕是熬不了很久。
林巧念從醫書上找出來解毒之法,可此方法需要六種毒草混在一起,以毒攻毒才能解毒。
重點是這些毒草一旦沾染,那也是每一個都會要人命的。
「怎麼了?」
「解法很難嗎?」
白思齊好不容易才拔了另一隻毒箭,兩隻毒箭都在一個盆里,時不時還擦出火花。
「解法是有,不過解這種毒的毒草都在山川峭壁之處,最快也得三天,這三天只能儘快續命,另外就是誰去採藥,採藥的人全程都不能碰毒草,不然也會中毒。」
那這麼說,豈不是只有會武功的人才能去。
「我去找楚兄商量一下。」
紅袖此時走過來,看了看床上的覃湛,「要不我去吧,我好歹也是名師帶出來的武功。」
「不行,這太危險了!」
白思齊馬上就反對了。
隨後楚玄封回來了,「我去吧,畢竟覃湛是我的人。」
「你要小心!」
林巧念忍不住說出口,卻沒想到楚玄封轉過身來,緊緊的抱著她。
「呦呦你擔心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是,你要快點回來,不然他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巧念這次沒有反抗,靜靜的等著楚玄封鬆手。
「我還有幾天時間?」
「三天!」
三天都是多的,林巧念這麼想著。
「我把需要的毒草名稱和樣子寫給你。」
楚玄封坐在椅子上等著,覃湛喝了林巧念配的續命湯,現在滿頭大汗,氣息微弱。
林巧念草草幾筆就把圖紙畫出來交給楚玄封,「能不能救他的命就看你了,我會儘量拖著,但是最多不會超過四天。」
「我知道了。」
拿到手裡楚玄封就離開了,留下白思齊和林巧念面色沉重。
「怎麼每次都受傷呢,還一次比一次重?」
沒有人回應林巧念,有的只是覃湛聽不清的喃喃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