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真假難辨
2024-04-30 11:32:08
作者: 浪魚沖樹
「大黑,你這師兄到底是真傻還是真傻?」我看著大黑,無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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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黑子就激動的跑了回來。
「怎麼樣?」其實我也很在意。
「大哥說雖然沒有先例,但是應該可行,畢竟大黑是靈犬。」黑子一臉激動,比他自己學會了還高興。
我算是明白師傅為什麼要讓黑子和我一起了,其實黑子的心態才是我最該學習的地方。
雖然他有時候也會抱怨,也會想著放棄,但是一直以來,他的內心就像孩童一樣乾淨透明。
「那你帶黑子趕緊去找大哥啊。」此刻我已經完全釋懷。
「那你呢?」黑子收起臉上的激動,擔憂的看著我腳。
「一人強不是真的強,大家強才是強。」我笑著躺下。
「喲,覺悟挺高啊,那我去了。」黑子微微一愣神,笑了。
心結解開,我感覺有些困了,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積攢了太多壓力,此刻釋懷我睡的很踏實,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迷糊中看了看屋內,沒見大黑和黑子的影子,我抬手看了看表,確定一下時間,確實是第二天早上了。
嘗試活動了一下腳趾,也不知道張志民用的是什麼藥,我這腳趾居然不怎麼疼了。
穿上鞋襪我就來到隔壁敲門,海棠應該好一些了吧?
「誰?」海棠果然在屋裡。
「是我。」我趕忙搭話。
「進來。」屋內傳來海棠起身的動靜。
「好一些了嗎?」推開門,我探頭問道。
「好多了,你怎麼樣?」海棠馬上就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腳上。
「這都能看出來?」我吃驚的低頭看去。
「我又不是神仙,牡丹和嬌南告訴我的。」海棠被我的表情逗笑了。
「我這小傷不礙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倒是你,真的沒事?」我說著進屋,走到桌邊坐下。
「沒事,我自己就是醫生,我還不知道啊。」海棠笑著抬來茶水。
「我確實有些渴了..」說著我就抬起茶杯一飲而盡。
「你真的沒事?」海棠探頭過來,歪著腦袋看著我。
「真的沒事,昨天可能是有些走火入魔了。」我放下茶杯,抬起手背擦了擦嘴。
「走火入魔這種話可不能瞎說..」海棠的神色瞬間緊張了起來。
「我開玩笑的,真的沒事,是我自己自視過高,心態不正,這件事發生了也好,我以後會好好審視自己。」我抬起頭認真的解釋。
「別這樣說自己,我明白,你只是想變強,想保護大家,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歷練,我們是一個整體。」海棠溫柔的將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四目相對,眼神中有了些異樣,正好這時,牡丹和周嬌南笑著推門而入,海棠趕緊縮回了手。
可大家都是修道之人,這小動作怎麼逃得過二女的眼睛,再加上我和海棠此刻臉上有些慌亂的表情。
牡丹和周嬌南在門口愣了愣,隨即重新掛上笑臉來掩飾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此刻我該怎麼解釋?
「你們都學會了?」還是海棠主動打開了話題。
「還沒,倒是大黑進步神速。」牡丹笑著開口。
「看你們笑的開心,你們肯定也快掌握訣竅了,就我拖後腿。」我故作失落的低下了頭。
「拖後腿的是我好吧..」海棠趕忙安慰我。
「我們也不會啊..」二女也柔聲勸慰。
這一招苦肉計果然好用,先前那一點小插曲被我完美的避開了,三女圍著我不斷安慰。
可是看著她們一臉柔情,我差點演不下去。
「哎..我還是回去睡大覺吧..」我唉聲嘆氣的起身,假裝傷感的離開。
逃回屋內,我趕緊關上門大口喘氣,這三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怎麼?見鬼了?」黑子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嚇得我一激靈。
「對,你就是鬼,你是想嚇死我嗎?」我沒好氣的走到床邊坐下。
「一個抓鬼的,膽子這么小?你剛剛在隔壁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黑子眯著眼睛湊了過來。
「沒幹嘛啊,我去看看海棠恢復的怎麼樣了。」我避開黑子的眼神,側身躺在了床上。
「其實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和你換換這招人喜歡的天賦..」黑子這話很明顯是故意的。
「對了,大黑呢?」我猛然坐起身來。
「跟著大哥學藝。」黑子說著也伸了個懶腰躺下。
「那你不學了?」我皺起了眉頭。
「我學了一夜了,別說話,我要睡會..」黑子躺下,身子剛碰到床就打起了呼。
看著黑子的背影,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大家都在努力變強。
這一次,我沒睡著,只是躺在床上,聽著黑子的呼聲,忍不住笑了。
也不知道是黑子的呼嚕聲有奇效,還是因為我心結打開了,我嘗試調動靈力灌注於腳趾,居然好像成功了。
傷還沒好,現在去拿石鎖嘗試不恰當,我爬起身就抓了桌上的大茶壺。
將灌滿水的大茶壺放在床邊,我深吸一口氣,將腳趾放到了提手下。
微微一用力,茶壺就被我提了起來,甚至我晃動了幾下,茶壺也沒有掉落的意思,倒是灑出來不少水。
對面炕上的黑子翻了個身,我擔心吵醒他,趕緊伸手拿了茶壺放到桌上,又跑回床上佯裝睡覺。
可能是心情大好的緣故,也可能是這些日子確實沒休息夠,我居然笑著笑著又睡著了。
「你大爺的..」睡夢中突然被黑子的叫罵聲吵醒。
「你有病啊?」我揉著眼睛爬起身。
「多大年紀了?還尿炕?」黑子怒視著我,指著我床邊的水漬罵道。
「你才尿炕,你全家都尿炕。」睡意朦朧我還沒能清楚怎麼回事,反正我得罵回去。
「你腳疼不方便你說啊,我給你找個夜壺,你怎麼連大黑都不如?」黑子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是水,是水,不信你聞聞。」我低頭看去,這才回憶起來。
「張天義,你夠了,好歹兄弟一場,你讓我聞你的尿?我勸你趕緊打掃乾淨,別辱沒了師傅的名聲。」黑子一本正經的罵著就出了門,還抬手捏著鼻子。
「你大爺,老子沒有尿..」我一激動聲音有些大,轉念一想不對勁,趕緊閉了嘴。
聽到動靜幾個正好在外的道友跑了過來,人家倒也沒進門,只是探頭進來關切的問了幾句。
「高人,怎麼了?」
「沒事沒事,和我兄弟鬧著玩呢。」我尬笑著解釋。
可我床邊的一大攤水漬實在太明顯,眾人想看不到都難。
「高人沒事的,身上新傷舊傷,夢中偶爾失禁是正常的。」一個道友自顧自地安慰起我來。
「我沒有..」我現在是百口莫辯了,看他們的表情已經確定我是尿炕了。
「我們這就幫你打掃..」幾人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跑開了。
「哎哎哎..怎麼能讓你們幫我打掃..」我下床追了幾步,話出口才覺得不對。
「合著老子真尿炕了?」我站在原地,自我懷疑了起來。
沒等我回過神來,幾人已經拿著鋪蓋和拖把回來了,我勸都勸不住,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就好像我真的尿炕了。
「高人就是高人,床鋪上一點都沒打濕。」一人掀開被子摸了摸,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肯定是被高人的內功把水氣蒸發了..」另一人也上前摸了摸我的床鋪,同樣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而且還絲毫沒有味道,我們的修為實在太低了..」又來一人摸了摸我的床鋪,把手放到了鼻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