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千蘭失蹤
2024-05-29 08:08:22
作者: 鳳千水
「那是老妖婆的聲音。」林驚雲皺了下眉頭,他還是第一次聽見老妖婆這麼憤怒的吼聲,難道出了什麼事?
轟隆!地下通道竟然開始倒塌,林驚雲臉色一變,言靜歡已經朝樓梯狂奔而去了。
當言靜歡來到密室的大廳,只見這裡一片混亂,苗人奴隸都在地上痛哭的打滾,發出各種慘叫。
「該死的言靜歡,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一聲瘋狂的嚎叫在角落響起,這時候言靜歡才發現那個站在角落,頭髮花白,衣服滿是血跡的人竟然是卓芳菲。
只見她眼睛暴突,身上無數顆黑點在她的皮膚下面亂竄,十分的可怕,甚至還有很多黑點鑽出她的皮膚到處亂爬。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怎麼回事?你對卓芳菲做了什麼?」林驚雲皺眉問道。
言靜歡沒有出聲,而是不露聲色的往旁邊退了幾步,儘量離林驚雲遠一點的。
林驚雲立刻有所感覺,若有所思的看著言靜歡說道:「看來你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只能說你的演技太差了。」言靜歡淡定的站在原地說道,眼睛掃了周圍一眼,沒有發現千蘭和納蘭煜城的身影,頓時覺得十分不妙。
「林驚雲,快幫我殺了言靜歡這個賤人,我要吸乾她的血。」卓芳菲咆哮道,無數顆黑點從她口中噴出來,她現在根本無法控制身上的蠱蟲,只能指望林驚雲幫忙。
「言姑娘,看你一臉淡定,莫非肯定我不會殺你。」林驚雲不理會卓芳菲的怒吼,反而和言靜歡聊起天了。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吃的藥嗎?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言靜歡冷笑道。
「言姑娘,我沒有和你說過嗎?我也是大夫,所以你這招是糊弄不了我的。」林驚雲那天根本沒有把藥吞進肚子,拿出來檢查發現不過是香草製成的藥劑,能夠讓蠱蟲加快活動。
言靜歡謊言被戳破,默默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藥粉和瓶子,打算和這兩人拼到底。
「林驚雲,你還在囉嗦什麼,快殺了她。」卓芳菲揮舞著雙手,瘋狂咆哮。
「如您所願。」林驚雲微微一笑,身形微動,速度竟然比千蘭還要快上幾分。
言靜歡悚然一驚,手上的藥粉就撒了出去,卻撒了個空。
林驚雲竟然來到了卓芳菲身後,一隻手直接穿過卓芳菲的胸口,扯出一團黑紅色的東西,那東西在他手上不斷的掙扎得,好像想要逃走。
「你,你竟然敢背叛我!」卓芳菲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驚雲,胸前的大洞爬出了無數的黑點。
「姑奶奶,您活得實在太久了,早就應該死了,侄孫送您一程,這隻蠱王侄孫就笑納了!」林驚雲微笑的說完,把手中的東西扔進了早就準備好的玉盒中。
卓芳菲胸口破了個大洞,竟然還沒有死,呼呼的喘著氣,還想撲上去和林驚雲同歸於盡。
咻!
林驚雲一劍割下了卓芳菲的腦袋,骨碌碌的就滾到了言靜歡的腳邊,那暴突的眼睛還在訴說她的死不瞑目。
「言姑娘,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對付那個老妖婦,不過我實在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殭屍駐顏法分明沒有什麼異常啊?」林驚雲拿出一張雪白的帕子,一邊擦著手上的鮮血,一邊對言靜歡說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言靜歡怎麼可能會告訴這個兩面三刀的死內奸。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啊!」林驚雲把染血的帕子扔掉,抬腳朝言靜歡走來。
砰!卻聽見大廳傳來爆裂的聲音,納蘭煜城終於殺了進來,寒冷銳利的劍氣直指林驚雲。
「言姑娘,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林驚雲並不和納蘭煜城糾纏,從身上甩出無數顆火藥落在地面,就逃走了。
那些火藥仿佛是蠱蟲的克星,落到地上就發出爆裂的聲音,那些苗人奴隸都瞬間燃燒起來,整個密室都在搖搖欲墜。
「我們快離開這裡。」納蘭煜城一把摟住言靜歡的腰,朝門口快速的飛速而去。
轟隆隆聲,房屋在不斷的倒塌,等言靜歡和納蘭煜城衝出密室的時候,門口已經被倒塌的建築物給堵死了。
而莊子卻是寂靜無比,空無一人,猶如一座鬼城。
納蘭煜城仿佛看出了言靜歡的疑慮,解釋道:「卓芳菲已經把莊子所有人和那些實驗者都殺死了。」
「這惡毒的老妖婦,死了真是活該。」言靜歡惡狠狠的罵道。
「你和那個林驚雲在地下通道帶了五天,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納蘭煜城又問道。
「他敢對我做什麼,我一把毒粉就弄死他。」言靜歡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道:「千蘭呢?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納蘭煜城皺眉說道:「那天在密室你突然掉下地下通道以後,我和千蘭也調入了其他陷阱,我費了很大功夫才出來,出來就剛好救了你。」
「難道說千蘭還在密室裡面?」言靜歡看向密室,那裡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我不知道。」納蘭煜城搖頭說道。
「不會的。」言靜歡咬牙,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肯定的說道:「千蘭這麼聰明,一定能逃出來的。」
言靜歡不死心的在莊子附近找了一圈,但是仍然沒有千蘭的蹤跡,但她絕對不會相信千蘭就這樣死了。
「我都能逃出來,我相信千蘭不會有事的,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先離開這裡,免得林驚雲又回來。」納蘭煜城的聲音有點悶悶的,言靜歡這才發現了他臉色有些蒼白,黑色長袍的背部濕了一大片。
「你受傷了。」言靜歡一摸,手上都是血。
「這點傷不要緊,快走。」納蘭煜城不再多說,直接抱著言靜歡快速的離開了原地。
兩人來到離莊子很遠的一間破廟,言靜歡確定沒有人跟蹤以後,便說道:「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納蘭煜城脫下上衣,只見那肌理分明的背上,一道傷口十分猙獰,仍然不斷的滲血。
「為什麼你總是在受傷。」言靜歡嘆了口氣,把手中的藥膏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