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密室檢查

  李家父子，方御醫，還有玉簫然卻呆在原地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久了，言靜歡第一次說要親自給玉簫然做檢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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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能不能在旁觀看？」方御醫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幾天他看著李家父子跟玉簫然做治療，卻是在看不出什麼門道，若是能夠親眼看言靜歡檢查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治療玉簫然眼疾的奧秘了。

  「抱歉，這個檢查是我的師門絕技，不能讓外人觀看的。李大夫，幫玉公子準備一下吧。小李大夫跟我整理手術室。」言靜歡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方御醫的提議，然後帶著李廣義去給手術室消毒了。

  「李大夫，我要做些甚麼準備。」玉簫然有些緊張的說道。

  「玉公子，你只要放鬆心情。」李大夫也覺得很突然，但是他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夫，立刻就端起職業笑容安慰玉簫然道：「相信言大夫即可。」

  言靜歡整理好手術室以後，就拿出自己用藥水泡好的一塊黑布，讓李廣義把玉簫然蒙眼帶進來。

  打發李廣義出去以後，言靜歡立刻關好大門，把雷射治療儀從醫療空間拿了出來，用一塊黑布蓋好藏在角落，然後把手術室的宮燈全部熄滅，只留下門口一盞昏暗的小燈。

  玉簫然蒙著眼走進來的時候，心中是有些惶恐的。

  「出去吧，看好門，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打擾我的檢查。」言靜歡嚴肅的命令李廣義。

  「是。」李廣義早就知道師父治病向來神秘，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言靜歡把大門牢牢的關死，這才扭頭去看躺在治療床上的玉簫然。

  「言大夫，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玉簫然聲音有些乾澀，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而言靜歡就是那屠夫。

  「玉簫然，你知道被人背後捅刀的感覺嗎？」言靜歡卻是陰森森的問道。

  玉簫然的脊背猛地繃直，但很快就放鬆下來了，用自己最誠懇的語氣，對言靜歡說道：「言大夫，這次是我們玉家做得不對，我玉簫然欠您一個人情。」

  「哼，若不是看您這傢伙人還不錯，憑你們玉府做的噁心事，我根本不會幫你治療。」言靜歡完全是看在玉簫然的面子上，才忍下這口氣的。

  「是，我知道。」玉簫然心中對言靜歡是感激的。

  「知道就好，還有一點，關於我的治療方法，你要保密。否則你們玉家上下就算生病了，也永遠不會得到我的任何幫助。」言靜歡嚴肅的語氣，表明她是認真的。

  「你放心，我死也不會說出去的。」玉簫然這句好像誓言的話語，比言靜歡更認真。

  「算你識相。」言靜歡不再多說，拿下了玉簫然蒙著的黑布。

  玉簫然眨了眨眼睛，發現眼前這個房間很暗，只有角落點著一盞昏暗無比的小燈，讓言靜歡模糊的影子勉強投射在他的眼前。

  「好了，放輕鬆，整個檢查過程會很快的，所以你只要堅持一下就可以了。」言靜歡把玉簫然的眼瞼翻開，熟練的把局麻藥滴在了他的眼球上面。

  玉簫然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睛，有一滴麻藥沒有滴到，讓他緊張的抓緊了身下的被單。

  「玉公子，不用緊張，記得你每天做的注視練習嗎？按著那個來就行了。」言靜歡並沒有責罵他，而是用很輕鬆的語氣說道：「要說緊張，該緊張的人是我才對啊，治好了你，我沒有半點好處，治不好我不僅會被殺頭，就連我全家都會被連累。」

  「對不起！」玉簫然再次愧疚的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需要你的配合。」言靜歡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玉簫然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後，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恢復了所有鎮定，「開始吧！」

  言靜歡重新給玉簫然的眼球滴了麻藥，便打開了雷射治療儀的紅燈，從下而下猛地照了下來。

  玉簫然被滴了麻藥的眼球遲鈍的眨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麼光？」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光，如此的什麼耀眼。

  「玉公子，不該問的別問，現在，把這個紅光當成平常練習的手指，開始注視練習，而且我要警告你，若是你現在分心，後果是很嚴重的。」言靜歡拿起了雷射儀配套的雷射刀，準備給玉簫然做手術，她是怕玉簫然太緊張了，所以才會說是檢查。

  「我知道了。」玉簫然深呼吸以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直的看著那詭異的紅光，還有那慢慢朝著他的眼球插入的恐怖刀子。

  是的，那恐怖的刀子竟然就這樣從他右眼球插了進去。

  玉簫然感覺就像有條毒蛇從他脊背緩緩爬過，全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但他卻一動不敢動，眼也不眨的看著那恐怖的刀子從他右眼球拔出來，然後又插入左眼球，但更詭異的是，他竟然沒有覺得眼睛有任何痛楚的感覺，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噩夢。

  「好了。」隨著言靜歡這句話的吐出，那恐怖的刀子終於離開了他的眼球。

  玉簫然忍不住鬆了口氣，與此同時，那詭異的紅光猛地一滅，他的眼前竟然是猛然而至的黑暗。

  「怎麼回事？我什麼都看不見了。」玉簫然有些驚恐的說道，一瞬間懷疑，是不是檢查失敗了，自己已經永遠變成了瞎子，從此以後就連感受陽光都是奢侈了。

  「叫什麼叫，我沒有點燈，你當然什麼都看不見了。」言靜歡沒有好氣的說道，她正在摸黑收拾自己那見不得人治療儀，還有其他手術的工具。

  「那我的眼睛檢查結果是怎麼樣，到底是好還是壞？」關係到自己的眼睛，就算玉簫然再鎮定也不由得透露出一絲緊張。

  「是好是壞，用你的眼睛來確認吧。」言靜歡收拾好東西，把頭上戴著的消毒帽子和口罩，手套，通通扔進醫療空間，這才走到角落，劃開火摺子，點亮了一盞宮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