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撓出一臉血

  「我對聖上素來尊敬，倒是你們這些庸醫才是藐視聖上。」言靜歡冷笑道，這些個賤人想潑她黑水，她倒要先撓出他們一臉血來才行。

  「你胡說八道什麼。」許御醫怒道。

  「我胡說？」言靜歡眉毛一挑，發覺自己來京城裝逼太久，倒是被人小看了，今天不把這些御醫虐到哭，她就不叫言靜歡了。

  「承恩公府的溫老夫人吐血不止，聖上責令太醫院去治療，結果各位御醫是怎麼說的？你們說溫老夫人無藥可救，讓溫府的人準備後事，結果呢？」言靜歡直接指著那許御醫罵道：「結果溫老夫人被我治好了，還敢說你們不是藐視聖上嗎？」

  許御醫被言靜歡這樣指著鼻子罵，卻一句話都不能反駁，當時去溫府診斷他也是有份的。

  「說道欺君，你們才是真真正正的欺君。」言靜歡還不打算放過他們，又說道：「玉公子的眼睛分明還有救，只是你們無能沒有辦法治療，就判斷玉公子的眼睛無藥可救，這才是真正的欺君，罪當誅九族。」

  言靜歡把這些御醫剛才按在李大夫父子身上的罪名，原原本本的還給了他們，還讓他們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言大夫，你不要太狂妄了。」秦醫令被個小小的大夫罵得臉上無光，頓時惱羞成怒的說道：「玉公子的眼睛還沒有治好呢，您就妄下斷語，只怕到時候難收場啊。」

  

  「那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就賭我能不能治好玉公子的眼疾。」言靜歡毫不客氣的說道。

  「替玉公子治療眼疾，是你的分內之事，有什麼可賭的。」秦承租能做到醫令這個份上，什麼風風雨雨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和個小姑娘打賭，贏了沒有好處，輸了丟臉到家，他就算腦子被驢給踢壞了，也不會打這種賭的。

  「看來您是不敢打賭了，在座諸位哪個敢和我賭。」言靜歡環視了各個御醫一眼，各個都裝出一副清高不願意和她計較的樣子，這些人精的想法也是和秦承祖一樣的。

  「言大夫，小犬的病不是玩笑，怎可拿來打賭。」玉丞相不悅的說道，這些御醫都是他請來的，現在被言靜歡逼成這個樣子，他面子上也過不去。

  「原來玉丞相也知道玉公子的病不是玩笑啊！」言靜歡最氣的就是這個死老頭，現在他自己撞上來，就別怪她發作了。

  「言大夫何出此言。」玉丞相臉色一沉，一股威壓立刻釋放出來，他身處高位這麼久，平常都是被人奉承著的，還是第一次有個平頭百姓敢這樣對她說話。

  「我言靜歡誠心誠意的替玉公子治病，可是玉丞相是怎麼對我的？」言靜歡的聲音，有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老夫自認對言大夫禮遇有加，若是您對老夫有什麼不滿，儘管提出。」玉丞相當然知道言靜歡說的是什麼，但是他身為一個官場老油條，是不可能承認自己錯誤的。

  玉簫然在旁邊皺著眉頭，想說話，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他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撕老爹的面子吧，只能私下再跟言靜歡道歉了。

  「我沒有什麼不滿，我滿意得很。玉丞相請了這麼多御醫來，個個都比我德高望重，個個都比我醫術高強，我一個鄉野的粗鄙大夫，在御醫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實在沒有顏面留在這裡了，還是請各位御醫給玉公子看病吧，我們就不丟人現眼了，李大夫，我們走。」言靜歡見玉丞相竟然這麼不要臉，到現在還想抵賴，直接就是翻臉走人。

  「大膽，」醫令秦承祖怒喝一聲，「聖旨已下，你不幫玉公子治病就是抗旨。」

  「誰說我不幫玉公子治病的，我這不是來了嗎，只是諸位御醫都治不了的病，我一個鄉野大夫哪裡治得了。」言靜歡根本就不怕他們。

  「你剛才還能說治，現在又說不能治，分明是欺君。」許御醫又趁機跳出來了。

  「我從來沒有在聖上面前誇海口說能治玉公子的病，最多在你們這些人面前說了而已，你們說我欺君，請問在座哪位是君，站出來讓我認認啊！」言靜歡一向語不驚人死不休，這番話嚇得所有人臉都白了。

  誰敢自稱君，那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啊！

  「您到底想怎麼樣？」玉丞相再也看不下去了，忙把言靜歡請到旁邊，這個言靜歡不過是個小女子，並非在朝為官，就算她口出不敬，聖上也不一定會怪罪她，但一定會怪罪他們的。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幫玉公子把眼睛治好！」言靜歡涼涼的說道，這些大人就是賤，好聲好氣的跟他們說，他們就是不聽，非要把面子裡子都撕破了，他們才知道你的厲害。

  「言大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老夫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完成的。」玉丞相生平第一次對個平頭百姓低聲下氣，他原本還以為言靜歡不過是個女子，沒什麼了不起的，現在看來這個女子比男子還要厲害無數倍，能把他堂堂一個宰相，還有御醫逼到這個地步，就算是她的師兄燁霖公子也未必做得到。

  「我的要求很簡單，想讓我給玉簫然治眼睛，就讓他跟我去回春堂治療，這些御醫就留在你們家，四天後我會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玉簫然！」言靜歡毫無商量餘地的說道，這些御醫的表現已經讓她失望透頂，她不希望在自己做治療的時候，還要時刻警惕會不會有人在自己身後捅刀子。

  玉丞相卻是一臉的為難，這些御醫是他求聖上派來的，如果真的按言靜歡說的去做，不但得罪了這些御醫，而且他面子上也無光啊。

  「玉丞相也不必為難，這點我會和御醫大人們好好商量的，必定不會讓您難做，畢竟我們共同的目標都是為了治好玉公子的病，想必御醫大人們也能夠體諒的。」言靜歡安慰道，她雖然很氣這個死老頭，但這老頭畢竟是丞相，她也不可能真的得罪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