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夫妻重逢(6)
2024-05-29 07:50:34
作者: 煙茫
看著依凝抓狂的模樣,凌琅還以為回到他的身邊令她痛不欲生。不禁深受挫折,盯著她狂亂的模樣,良久,他終於鬆開了她,冷冷地轉過頭,不願再看她(某狼內傷了)。
「謝子晉,我跟你誓不兩立!」想起謝子晉演的那出好戲,依凝就想衝到他面前掐死他。什麼帶著她一起宴請弗朗,什麼他會囑咐弗朗不要把她的行蹤泄露出去。其實全是姓謝的表演的戲!
他知道等到凌琅跑來抓她的時候,他無話可說,所以就把泄密的責任推給弗朗(反正弗朗幾年不來一次,她無處對質),他把腦袋一縮裝無辜!
謝子晉,姐跟你沒完!吞了狼狼的貨,姐早晚讓你加倍吐出來(請注意,女主這句誓言有朝一日會變為現實)!
依凝心煩氣躁,氣急敗壞,像只快要爆炸的皮球,充滿了危險性。這種時候,凌琅那廝居然毫不知趣,還在她身上摸摸索索的。NND,也不看看她的臉色,她現在有心情做這種事情嗎?
氣鼓鼓地低頭一看,依凝驚訝地問道:「你、你給我綁上降落傘幹嘛?」
「這相當於乘車的安全帶,必須要系的!」凌琅真不知道天理何在!好不容易抓回她,該是他有資格發脾氣的,可現在完全調轉了方位,變成她發飆,他底氣不足了。
小野貓的情緒有些失控,他還是不要過度激惹她為妙。等回阿米離,他再狠抽她的小PP!——該死的折磨人的小貓!
「你這個任人宰割的大笨蛋!」依凝氣得用腳踹他,又掀眉毛又瞪眼睛:「你傻啊!把貨白白送給人家!還有,楊陽和臭臭,估計都落在了姓謝的手裡,他嘗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想故技重演呢!」
凌琅卻冷笑著反駁:「用你那顆榆木疙瘩做成的腦袋想一想,謝子晉如果抓到了他們倆為什麼不直接用來跟我交換貨物,有必要藏著?」
「那你說,他們倆去哪兒了?」這是依凝最擔心的地方,她簡直心急如焚。
「楊陽那個小子,瞞天過海,盡玩陰的!他抓走了我兒子,我就等著看他能躲藏到幾時!等我的人把他從烏龜洞裡揪出來,非剝了他的皮,看看他的本來面目到底是誰!」
「喂,關楊陽什麼事?」依凝連忙替楊陽申辯:「他是最無辜的……」
「在你眼裡,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好人,就我是壞蛋!」凌琅火大,有些失控。實際上,他早就被她活活氣死了,只所以留著一口氣,就想抓她回來!「楊陽的命我要定了!等逮到他我再好好研究讓他怎麼個死法!」
「不可理喻!」依凝隨手抓座椅上的一個物件砸向他,吼道:「不許動他!」
等到那東西砸到凌琅的額頭,她才發現是剛才盛放降落傘的包裝,而且帶著金屬零件。剛才那一甩,把金屬尖刺到了凌琅的右眉梢,劃破了表皮,滲出鮮血。
從上飛機,這倆貨一直在吵個不停。任憑機艙要被吵破,阿九始終淡定地立在旁邊。
此時見顧依凝動手打破了少爺的頭,他再也無法淡定。
「少爺,你的傷口流血了!」阿九用要殺人的目光注意著依凝以示警告,然後他掏出一面小鏡子遞到凌琅的面前。
凌琅接過鏡子,見右眉梢果然劃破了滲出鮮血,雖然流得不多,也算掛彩了。「靠!狼心狗肺的女人,又為了楊陽那小子打我!你說,這是第幾次了!」
依凝失手把他的腦袋打掛彩,原本心裡發虛的,可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嘴上當然不肯認輸。「你剛才還咬破了我的嘴唇,扯平了!」
聽她的語氣沒有半分歉疚的意思,凌琅更怒,指著她怒吼:「你滾!」
滾就滾!依凝也火了,有什麼了不起,對她頤指氣使的,好像她有多麼希罕跟著他。「你讓飛機降落下來,我現在就滾!」
「不降落,我準備回阿米離!」凌琅原本還想帶她經過德拉克去顧媽媽那裡道別,現在看這情形,還是免了吧!對待沒良心的女人,他用不著太講道義!
依凝扒著機窗往外看,下面是熟悉的家園,已經到德拉克了!聽說凌琅說要帶她去阿米離,她不由急了,雙手擂著機艙門,大聲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聽到沒有!」
凌琅憋了一肚子火氣,當真上前給她拉開機艙門,說:「滾吧!」
NND,這傢伙的良心徹底發紫了!直升機距離地面沒有一千米也得五百米吧,他竟然讓她跳下去!
一口氣嗝在胸臆,她寧死不屈。跳就跳,以為姐會害怕求饒?深呼吸,閉起眼睛,她以大義凌然的精神英勇赴義!
眼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像蝴蝶一樣飛下去,凌琅大驚失色。
靠,這隻小野貓,性子還是那麼烈,脾氣還是那麼爆!她竟然——真跳下去了!
他氣得跳腳,不過卻也在心裡暗暗慶幸:幸好給她佩戴上了降落傘,否則,不敢確定這丫頭在沒佩戴降落傘的時候,會不會也抽風跟他賭氣跳下去!
「飛行員,趕緊降落!」凌琅憂心沖沖,下面是繁華的市區,萬一她降落到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後果不堪設想。
依凝頭腦一熱,就這麼閉著眼睛跳下來。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下墜的速度驚人。等到她意識到如果身上的降落傘打不開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時,只聽「砰」的一聲微響,傘花成功地在她頭頂綻放。
下墜的速度頓時減緩,挺過瞬間的眩暈,她慢慢張開眼睛。
作為察差,她雖然沒有跳過傘,不過也懂得大體的常識。落腳點很重要,關係到生命安危。
好在底下是開闊空間,似乎是某學校的操場,而且正在舉行什麼儀式,她就朝著操場的中央地點降落下去。
「大家快閃開啊!危險!快散開!」依凝用盡力氣衝著下面的人群喊道,可她的聲音很小了,不等傳播到地面就被風聲帶走。
聲嘶力竭地喊了半天也不見眾人避讓,相反正加圍聚過來看熱鬧。
快要降落到地面的時候,她再想喊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