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治病救人

  顧秋跟著父親入京的這些天，周笑也沒閒著。

  上次周小峰就探查到，縣衙衙差李大力的兒子身體虛弱，肚子經常絞痛，而且臉上有很多白色的斑點。周笑就記在了心裡。

  這天周笑到辣妹子做牛油鍋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大力正在巡街，且精神煥發，精神百倍。

  「李大哥，孩子的病好了嗎？」周笑走上前關心地問。

  「在仁心堂治好的，孩子已經不疼了，不過就是藥錢貴一點，花了足足五十兩銀子。」李大力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那是他足足一年的俸祿了。

  「李大哥，能把藥渣給我看一下嗎？」周笑心中有些疑問。

  

  「我現在正當值，下午換班以後拿給你。」李大力說。

  「好，謝謝李大哥。」

  周笑把縣城的醫館逛了一遍。果然濟世堂和回春堂都有分號，醫館裡都有類似的病人，「仁心堂」醫館，病人也不少，而且看穿著，都是有錢人家。

  進了濟世堂，大堂里很多人，尤其是孩子很多。一個掌柜模樣的人看到了周笑，快步走了過來，小聲詢問：「請問小姐高姓大名？」

  周笑眉梢挑了挑，眼神有些小疑惑：「回掌柜的話，小女周笑。」

  掌柜的背更彎了，但眼裡的笑和驚喜藏都藏不住：「王周是誰？」

  低眉臻首，淺笑瑩瑩：「這也是我徒弟家開的？」周笑把手擋在嘴邊。

  「東家，裡邊請。小人王鑫，等您好久了。」

  跟著王鑫進了後院，奉上茶水，王鑫在周笑下手坐了下來。

  「家主交待過，凌月國所有濟世堂，見到姑娘如見家主。我能看一下那塊玉佩嗎？」

  周笑從挎包里拿出來，王鑫看過又還給了她。

  「現在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孩子？都是什麼症狀？」周笑仔細把玉佩放好。

  一說這事，王鑫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急得鬍子眉毛都要掉了。

  「東家，是這樣。最近好多孩子都身材消瘦，經常肚子疼，但還總想吃東西，而且臉上有白色斑點。」

  周笑的眼睛眯了起來：「這種情況以前有嗎？」

  王鑫皺眉想了想，肯定地回到：「以前偶爾有，但最近十天左右特別多，而且不只是小孩子，大人也有這種情況。」

  「走，出去看看。」周笑的神色有些凝重，希望事態沒有他想那麼嚴重。

  來到大堂里，許多孩子捂著肚子一聲聲哭著：「娘，我疼！我肚子疼！」

  還有一家幾口全來的。大堂里烏泱泱都是人。

  周笑戴好手套，面紗下戴好口罩，挨個病人檢查了一圈，按壓了他們的臍周，都喊痛。還有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在大堂里嘔吐了，吐出來許多綠色的汁液，裡面居然還有幾條小蟲在蠕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堂里的人們面色煞白，渾身顫抖。有的甚至開始抱著孩子痛哭。

  周笑把王鑫叫過來，小聲囑咐了幾句，就見王鑫點點頭，大踏步走了。

  很快，濟世堂門口支起兩口大鍋，按照周笑給的藥方，熬了兩大鍋的藥。周笑還往裡面各倒了一杯靈泉水，以此來提高中藥的效果。

  王鑫站在醫館的台子上，朗聲道：

  「各位父老鄉鄰，最近有很多孩子都生病，嘔吐，腹痛，治療也效果不好。因此我們東家特意去請仙醫門門主開了一副藥方，熬製了兩大鍋藥。所有人都來喝，有病治病，無病預防。請大家拿好碗盆，每人一勺，免費送藥！」

  「真的免費送嗎？仁心堂一副藥要五十兩銀子呢！」

  「仙醫門？沒聽過。」

  「管聽沒聽過，只要藥管用，我家孩子已經腹痛一周了，夜夜睡不著覺，天天啼哭。可是家裡拿不出那麼多銀子……」

  「濟世堂真仗義！免費送藥！」

  「以後就來濟世堂了。」

  「就是就是！」

  很快，濟世堂門前就排起長隊，大家不爭不搶，秩序井然。

  分完一鍋再燒一鍋，後來，連旁邊的飯館也送了一口鍋來用。

  濟世堂的活計輪流燒鍋，分藥，忙得不可開交。

  這時，一個小廝排到了，他居然提了一個水桶還頤指氣使地喊：「快，給我把這一桶全裝滿！不是說有病治病，無病預防嗎！趕快！」

  分藥的小夥計就問：「請問您家裡幾口人？這是藥，不能多服的。畢竟是藥三分毒。」

  賊眉鼠眼的小廝瞬間就爆發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小爺你！告訴你，我家老爺可是咱們青雲縣的許老爺許大地主！趕快給我裝滿！你個小氣吧啦的樣！」

  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居高自傲的眼神惹怒了周圍排隊的人們：「不要就滾一邊去！我們要救命呢！你有錢你去仁心堂買去！」

  「一群賤民！免費的能有什麼好東西！看人家把你們忽悠的！要不是我們府上下人太多，才不來你們這窮不拉酸的地方呢！哼！」

  小廝的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周笑走出人群，穿著藍色鑲白邊的衣裙，裙角繡著幾隻白百何，臉上蒙著同色系的面紗，露在外面的丹鳳眼眸光閃爍。

  她慢慢走到這個小廝身邊，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子，隨手就把他甩出人群外，又一腳把他的桶踢了出去。

  「就你這囂張的樣子，滾！」

  回頭看了王鑫一眼：「以後這一家的病，不看。繼續吧。」

  「是，東家。」

  一直忙到天黑，濟世堂前才沒有人排隊。店裡每人都喝了一碗，就關門打烊了。

  第二天一大早，濟世堂早早開門，周笑也早早來到這裡。

  門口繼續熬著藥，接著很快就有人來了。

  一個大嫂領著孩子，來就跪下磕頭：

  「你們可真是神醫哪！喝完藥，晚上孩子的肚子就不疼了，早上上茅房拉了許多長長的蟲子出來，太嚇人了！我們一家都是這樣，拉完以後，肚子就不痛了！謝謝神醫！謝謝！」

  扶起兩人，周笑笑著說：「那就好，以後上完茅房都要洗手，吃飯前也要洗手，不要喝直接從河裡或者井裡打出來的水，一定要燒開了再喝！」

  「哎哎哎，記住了！謝謝神醫！家中清貧，這菜請千萬千萬收下！」

  說完放下一籃子菜就離開了。

  周笑的眼眶有些泛紅，這就是人心換人心吧！也是行醫救人的意義。

  上午來了很多人，都是來說自己的情況，以及來表達感激，很多人都送來了東西。

  周笑就讓人寫了很多注意事項，以及排泄出來的蟲子怎麼處理，請縣衙的人貼滿縣城的大街小巷，並負責講讀。

  王鑫對周笑佩服的那叫一個心服口服，跟在後邊要拜師。周笑被他纏辦法，就收下了他。讓他把治療此病的藥方以及注意事項，發病原因一一寫明，送回王家交給王家世伯。

  周笑這一善舉，拯救了無數人的生命和健康。但仍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這個病為何這十天左右發病人數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