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一鳴驚人
2024-04-30 11:03:49
作者: 縹緲
風雨過,飛雪散,天幕重歸幽暗,滿地狼藉。
又是一陣風刃吹過,王奇穿著被打爛的破布,全身黝黑的抬起了手臂,手上游雷劍吟詠歌唱,為王者頌其威武,為螻蟻說其不可救贖。
萬雷歸藏,八人合擊的雷電沒有一點浪費,盡數在此。在加上王奇自己的異靈力,九品玄丹的高質量雷電加持,剛修煉的大日雷咒輔助,保證能將這一群烏合之眾變成酥麻焦脆的烤鴨。
吟詠的歌聲擴散開來,紫紅色的雷電飛速游離成了一片雷網,將決鬥之人盡數籠罩在內,先起火烤制,然後雷擊劈之。
又一次照亮盛安的光華落下,廣場上的空氣時不時有噼啪聲不斷,一招過,王奇除了衣不蔽體,安然無恙。
清風閣的三十幾人,不僅衣著焦黑,人更是裡面半熟冒起了熱氣。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兩手之數。
寂靜,整個盛安都陷入了寂靜。圍觀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奇,好似看著一個怪物。
盛安的高手,各個勢力的家主宗主長老,齊齊跑過來圍觀了起來。遠遠站在高樓頂上,神色各異的小聲交談了起來。
「他是什麼人,這是怎麼回事?」被打的有自家兩個弟子,不得不問。
無人應答,好一會王屠龍看向王家主說道:「家主,他就是王奇。」
王成一聲怒哼,轉身就走。臨近其他勢力之人口口相傳,悉數知曉之後,紛紛看向了王家主,問道:「怎麼回事?」
「王某不知。王家族比在即,王奇身為分家之人,應該是來參加族比的。不過他還沒有到本家報導,許是剛剛進城。我們還是過去問問。」
「哼。剛進城就惹事,你們王家的家教也是夠了。」
「呵呵,會到決鬥廣場比斗的,都是你情我願,可說不上是惹事。年輕一輩切磋武藝也是正常,不打不相識,勝敗乃修者常事,諸位也不必介懷。」
其他勢力的高手臉色可是不好看。眾人移步上前,一同來到了廣場邊緣,圍觀之人紛紛後退讓出了空地。
鍾離春再次發動斗轉星移,將還站著的幾人移到了一側,和王奇拉開距離。但幾人受傷不輕,短時間內緩不過來,並沒有再次出手。
王奇掃了一眼到來的一眾老頭大爺大媽,計劃得逞,開始盤算起了用哪個打出來好看點的法術比較好。餘光撇向鍾離春,心下小心了幾分,這個人竟然能馬上施展法術,顯然傷的不重。難怪敢當眾羞辱他,是有些本事的。
「剛剛什麼情況?三十幾人圍攻竟然沒事,還反擊將對手打趴了,掐一下,不是在做夢吧?」
「啊。你掐我幹嗎?」
「陳二,快,都記上,這章就叫玄武大戰盛安群英,肯定能火。」
「放手。蛋爺你抓著我胳膊沒法寫。」
「好厲害,那小子是什麼人?幾大勢力的高手全來了,這排場,跟朝聖選拔不相上下。」
「皇家沒來,還差了點。」
「來了,那呢,三皇子。」
王倚天和一眾高手到來的位置並不遠,過去向家主打招呼說道:「家主。」
「倚天,你也在。」
「正好在此處遊玩,碰上了。」
「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王奇帶著他的寵物去清風閣用餐,人寵同桌,其他食客看不過去拌了幾句嘴,然後就來這裡決鬥了。」
白華大怒,喊道:「我跟他是兄弟,你才寵物。」你們全家都寵物。
「這就是他的寵物?不,兄弟。」王家主走近幾步,俯身仔細看著白華說道:「會說話的……雲麟獸?」半神獸,王奇那小子不簡單。
王倚天:「正是。」
王家主:「神獸高傲,難怪了。」
王倚天回到原來的位置,拍著白華的後背和善笑道:「口誤,你們是兄弟,別生氣。」
白華更怒,拍什麼拍,誰知道你有沒有用魔種什麼的搞鬼。「滾,離我遠點。」
狐青攔在白華和王倚天中間位置,帶著白華向遠處站了一些,小聲說道:「冷靜,王家人也在,先給他們留點好印象。」
廣場上還是幾人對立站著,那幾人不出手王奇也沒有動手。而那幾人因為自家長輩到來,群毆還被吊打,卻是不敢輕易出手了。
面色難看的一眾勢力長輩,有些用法術將已經倒地的自家弟子拉了出來,以免之後誤傷。有些想著對策,有些上下打量著王奇,想找些不一般的地方。不然就這麼敗了,太難看。
「那把劍……」
「是天階。」
「仗器之利。」一個分家的野小子哪來的天階靈器?紫陽宗出大寶貝了?不應該啊。
王家主回到原位,呵呵笑道:「王奇防禦住他們的攻擊安然無恙,可不是因為那把劍。」好小子,帶著半神獸還有天階靈器,好像還是暗屬性、雷屬性雙屬性修煉,看來王屠龍說的事情,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面色難看的幾人,大大的白了王家主一眼,就是找個台階下,他丫的打臉打上癮了。剩下的那幾個小輩明顯不是王奇的對手,打也是白打,這麼下去不行。
王家主暗笑,一個個不把王家放在眼裡,左嘲右諷,紫陽宗事件之後,更是蹬鼻子上臉,敢和王家叫囂。早該好好教訓教訓。今天,王奇打的好。
「哼,別開心的太早,要是我孫兒有個萬一,我跟你們王家沒完。」
王家主看向廣場上站立的王奇,喊道:「王奇,我是王家族長,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今天的事,教訓教訓就行了,不要出了人命。」
「是。」王奇直撇嘴。看王家主那一臉得意的樣,今天將這些勢力之人打了一頓,分明是高興的厲害。嘴上說的卻是點到為止,也不知道是不想事情鬧大,還是真是個非殺伐之人。
長輩都發話了,王奇也不在等著對面之人出手,主動攻了上去。不過也沒有靠近,就是一人一道手臂粗的雷電,趁著這幾人三四分熟的熱度不減,再補了一下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