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求婚
2024-05-29 04:47:42
作者: 鈍秀才
一番急火攻心後,塘愚汕冷靜下來。如果動粗,他遠非紅綈珠的對手,還會丟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官職。
經過冥思苦想,他想出了驚擾那對「野鴛鴦」的計謀。於是,他將個遠方的一個盜賊擒來,當作「劫獄者」打得氣若遊絲,才報給紅綈珠和新任的三軍都統坎麻憲。
由於喝了酒,夜深,加上憤怒,紅綈珠看「劫獄者」已近死亡,問不出個所以然,便宣布就地正法。並未發現是塘愚汕布的局。
龍回雲回到家,對紅綈珠心裡很是過意不去。腦子裡忽然閃出「有人跟蹤」的信息。
他連忙垂目掐指。「原來如此!」雖然只算到是熟人,不過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個熟人是誰。
他仰天嘆了口氣:「既然已生害我之心,就讓你更難受一點。」開始換衣服。
紅綈珠正在屋裡生氣,忽見龍回雲轉來。冷冷道:「培霞!」
「大王,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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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進來怎麼不稟報?」紅綈珠面帶慍色。
「屬下不讓的。」龍回雲道,向培霞揮揮手,「快備早餐去。」
「奴婢……」培霞拿眼直望紅綈珠。
「讓你去就去呀!」紅綈珠瞪了她一眼。
「喔呀!」培霞才弓弓身離開。
「本王可沒能力送你出去。」紅綈珠坐到了屋中的圓桌前。
「屬下可沒說要走。」龍回云為她到了杯水。
「進冷鐵天牢也要有合適的罪名。」紅綈珠的臉色仍無好轉。
「名義已經想好。」龍回雲在屋裡踱了兩步。
「既然想好了,找本王幹嘛。找牢獄監官去就行。」紅綈珠冷冷道。
「那行,屬下告退。」龍回雲作勢要走。
「到底什麼事?」紅綈珠攔在了他的身邊,一雙會說話的眼珠緊盯著他。
「培霞待會進來,讓她和坪雨在皇宮外掛上紅黃燈籠。」龍回雲微微一笑。
「你、你願娶我?!」紅綈珠又驚又喜,不敢相信地又一次將他上下打量。
「實在不願看見地族再次內亂。遭殃的是無辜百姓。」龍回雲這樣直來直去,有刺激塘愚汕,有衝動、有安撫、有大義。雖然磊落,但傷人。他有些後悔,如此唐突、輕率,對紅綈珠太不厚道。
「本王不需要憐憫。」紅綈珠沮喪地回到圓桌前,「放心,不會內亂,我禪位便是!」
「事實上,我對任何異性的感情都很冷漠。」龍回雲不知道如此講,紅綈珠心裡會不會好受一點。
「任何異性?!」紅綈珠訝然。
「是的。但以前不是這樣。」龍回雲實話實說。
「這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紅綈珠愁眉略有舒展。
「三個月了吧!」龍回雲道。
「這期間是不是與多個美眉有過接觸?」紅綈珠像個醫者。
「就三兩個和你一樣出色的異性。」龍回雲坦誠道。
「一樣上過她們的床?酒後走錯地方?」
「你……」龍回雲不料她會如此問,囧住了。
紅綈珠沒再取笑,臉色一端:「你剛剛說不和我聯姻,地族會內亂。是指塘愚汕還是坎麻憲?」
「塘愚汕。」
「明兒我將王位讓出去,願干誰干。」
「他連個將才都勉強,怎能掌管全族?」
「可以進步,可以改變,可以群策群力。」
「真那樣的話,地族再無寧日。」
「那我總不能用婚約去捆綁一個並不愛自己的人吧?」
「因為我對誰都一樣,沒有愛與恨了。」
「你是得了『忘塵思』。」
「什麼意思?」
「對所有紅塵事概不關心了。」
「好像是。」
「若真是如此,倒無所謂了。」紅綈珠的臉上出現了陽光。
「屬下愚昧,不明大王聖意。」
「你不說對異性都一個態度嗎?」
「是的。」
「你換了衣服轉來,說明作出了娶我的決心。態度已經讓人感動。所以,你愛不愛我,不再重要,我用心愛你就行。」紅綈珠好看的嘴角深情一勾。
龍回雲沒反駁,也沒點頭。
他這樣做,是因為已經算到一個時辰後塘愚汕會向紅綈珠進聘禮。
若紅綈珠不同意,以塘愚汕的性格,定會惱羞成怒。還有可能竄通本不服紅綈珠為王的坎麻憲作亂。真那樣,剛剛安寧的族民便會跌入水深火熱之中。
若他先向紅綈珠提親,宣布婚訊,塘愚汕的矛頭只會針對他龍回雲一人。反正現在已經活得沒心沒肺了,還不如犧牲自己,傷害某個人的感情,保地族平安。
「大王、軍師請用餐。」培霞送來了早餐。
說是餐,不過就一小碗滋補湯而已。已到初級半仙的龍回雲並不是太餓,三五日不食也無大礙。已到仙真的紅綈珠,更不需要一日三餐,十天半月不食,也不會有飢餓感。當然,每日能夠飲一小碗加丹藥熬製的滋補湯,更有益於身體健康。
「培霞,你等等。」龍回雲叫住了準備離去的培霞。
「請軍師示下!」
「你和坪雨馬上將紅黃燈籠掛到大門外。」
「誰要結婚嗎?」培霞好奇地問。
「本軍師和大王。」
「您們?!」
「對。」紅綈珠並不知道龍回雲這齣涉及到塘愚汕,開心地點點頭,「掛完燈籠,和坪雨第一時間給大護法塘愚汕、三軍都統坎麻憲送喜帖。」
「好的!」培霞連忙跪下拜了三拜,「恭喜大王,賀喜軍師!」
「稍等。」龍回雲輕聲在培霞耳邊嘀咕了句,培霞點點頭歡快地跑了出去。
在家打扮一新,準備帶僕人前往皇宮進聘禮的塘愚汕打開培霞送來的喜帖。
「大王要嫁給那個人族?」滿天的喜悅凝固在了那張褐色的面孔上。
「是軍師進了聘禮,大王才……」培霞按龍回雲交代的回答。
「什麼時候的事,昨晚他不是喝醉了嗎?」塘愚汕瞪大了泡泡眼。
「半夜。」培霞低著頭,不敢看對方那雙像要吃人的眼睛。
「可惡的東西,原來半夜……」塘愚汕發現失言連忙截住,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冷靜,「他昨晚住在大王寢宮了?」
「嗯。」培霞點點頭。
「我的意思,他們住在一起了?」
「不清楚,只知道他們睡在一張床上的。」培霞一臉的幼稚模樣。
「你、你,滾……」塘愚汕褐色的臉膛已變成了紫色。
「奴婢告退。」
「回來。」
塘愚汕將已轉身的培霞叫住:「本護法只是憤怒他的齷齪行徑,哪有半夜提親的。分明是想趁機占大王的便宜。野獸不如的東西。」
「對了,軍師讓奴婢好好聽大護法的話,回去好好轉告,他說要報答您。」培霞繼續裝傻。
「把老子暗戀多年的女人搶走,這叫報答?什麼狗屁軍師,不過就一可大可小的無階虛職。」塘愚汕狠狠罵道,極力控制著內心的怒火,「本護法實在氣他的行為。這些話回去不要對他講,只說本護法恭賀他們。」隨即掏出一個紅珊做的配飾,「送你。」
「謝大護法,奴婢惶恐!」培霞眼底放出喜色。
「記住回去只講恭賀就行。拿著。」
「謝大護法,奴婢知道了!」
望著培霞離開的背影,塘愚汕一掌將喜帖震為齏粉。
「塘砂。」
「奴才在。」一個精瘦漢子聞聲而至,「請老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