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蕩寇平亂鶼鰈比翼
2024-05-29 04:45:27
作者: 半島天晴
「陸家人就是這群人的代表,朕去年就查到了陸平的兵工廠,兩位徐將軍聽令,此刻立即下手,將陸平給真捉拿歸案。」
一聲令下,徐端明和徐俞起身離開。
但就在此刻,外面卻有人奏報,說有一群不知哪裡來的士兵將帝京團團包圍住了。
黎鏡和徐若若面面相覷,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是陸平狗急跳牆準備殺他們個猝不及防。
「帝京本是以和為貴,但如今朕卻不這麼認為,御林軍、羽林衛、龍禁尉,將陸家人擒到朕乾坤殿來,有反抗者一律就地正法。」
黎鏡起身,「阿若,隨朕到鳳坤宮去。」
徐若若尾隨在黎鏡背後,兩人一前一後到後宮去了。
鳳坤宮內,陸太后點了不少蠟燭,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味,旁邊伺候的嬤嬤眉壽也在唉聲嘆息。
「哀家還記得當日,哀家剛剛進宮,先帝是很喜歡哀家的。」
眉壽不知是什麼勾起了陸太后那救援的回憶。
她在追溯往事,曾歷歷在目,如今已依稀仿佛。
「哀家那時一心要做皇后,哪裡知道如今猶如沒頭蒼蠅一般胡亂撞擊,真是頭破血流,今日這天下,哀家是沒辦法勝券在握了,哀家也沒臉面去見先帝。」
「娘娘何出此言?娘娘,陸大人已在籌備,殺進來也不過頃刻之間。」
但陸太后對陸平卻不抱希望。
「他,也會來的。」
眉壽陰惻惻冷笑。
此刻,徐若若和黎鏡來到了鳳坤宮外面,徐若若將錦盒送了過去,這錦盒內的東西就是前段時間徐若若在冷宮的地下室發現的,是一根針。
這一枚銀針鋒利的很,曾幾何時,這銀針結束了一個貌美如花女子的性命。
徐若若小心翼翼將銀針送到了黎鏡手中。
「你不去見她?」
「徒傷悲罷了,見與不見有什麼區別。」黎鏡嘆息。
徐若若將銀針再次拿過來,「妾身去吧。」
她來到鳳坤宮門口,裡頭的眉壽已開啟了門,徐若若看到太后娘娘正襟危坐,還更換了朝服,「太后,這是皇上送給您最後一個東西,你看看吧。」
陸太后握著銀針,許久沒說一個字。
時間膠著住了,徐若若退下,才剛剛從乾坤殿出來,裡頭已一片汪洋大火,眾侍衛看到這裡,準備去撲救,徐若若先聲奪人,「鳳坤宮今日舉火不慎,導致傷亡慘重,還好護衛的及時,免去了旁邊建築的損毀。」
諸位都是聰明人,會不知道徐若若的意思?
大家立即點頭,噤若寒蟬站在鳳坤宮外面。
眾人儘可能去騰挪東西,唯恐鳳坤宮內的火焰會燃到其餘地方。
火焰在鳳坤宮內蔓延,似乎有人在唱歌,「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
黎鏡鬆口氣,看向了徐若若。
他眼瞳里的陰霾已一掃而空。
兩人到前面去,黎鏡道:「他終於要出現了。」
「我們等這一日未免太久。」
外面的戰爭在蔓延,就在陸平以為自己快大獲全勝的時候,徐端陽以及徐凱等百萬雄師忽然出現在了外面,陸平很快擒住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陸平崩潰的大喊大叫。
黎鏡靠近陸平,「你那兵工廠的事一年前朕就有所耳聞,怪你不收斂,反而還愈演愈烈,朕和皇后在半年前已 查到了線索,如今不但你被擒住了,很快你的上人也會被徐將軍抓來,朕就要你看看朕是如何威震天下的。」
黎鏡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不多久,外面洪水猛獸一般的士兵已追擊了進來,一個男子也被扭送到了陸平面前。
徐若若不認識他,黎鏡卻冷笑,「朕以為你十一年前就死了,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你在運籌帷幄,不過也好,有朕在,畢竟要你功虧一簣。」
「大皇子,別來無恙?」
原來,一切的背後那翻雲覆雨手的主人居然是大皇子。
這大皇子乃是陸太后和先帝的孩子,在十一年前已死亡,想不到如今會突兀的出現。
「亂刀分屍!」黎鏡一聲令下,有人已將大皇子抓走了。
那陸平以頭搶地,悲傷道:「皇上,都是微臣自不量力,微臣罪該萬死啊,微臣情願投降,求皇上您法外施恩啊。」
黎鏡冷笑,「車裂!」
五馬分屍。
很快陸平就被四分五裂了。
徐若若感覺噁心,懶得看。
今日的硝煙瀰漫了許久,等一切結束,帝京又將重整旗鼓。
在這當口,黎鏡靠近徐若若。
「你還要出去?」
「為什麼不出去,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比你這皇宮裡可好玩兒多了,這裡乏善可陳的,說起來要不是臣妾在外面興之所至的玩兒哪裡能有這麼好的結果呢?」徐若若回頭看向黎鏡。
黎鏡一笑,「朕這一次也要陪你去玩兒。」
徐若若怎麼可能不開心,訝異道:「果真嗎?」
黎鏡湊近徐若若,已親吻了一下徐若若的額頭,「自是千真萬確了,朕的國家看似河清海晏實際上百弊叢生,如今咱們從淮安走,一路到江南去,一來看看我祖國大好河山,二來好好兒處理一下事。」
徐若若開心極了,從未這麼舒泰過,她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黎鏡的唇。
兩人約定下個月起身。
那日天高雲淡,是出門的黃道吉日。
黎鏡和徐若若先後上了馬車,馬車才開出去不遠,徐若若就乾噦起來,黎鏡不得已只能讓馬車停下來。
她這邊有什麼問題,他總是大驚小怪。
所以很快找了醫官來給徐若若看病。
醫官在切脈,徐若若卻一笑,「不過偶感風寒罷了,皇上沒必要畫蛇添足大驚小怪?」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這是喜脈,喜脈啊,還是雙生子。」
聽到這裡,徐若若詫異,「這怎麼可能啊?」
黎鏡歡歡喜喜笑了起來,「如何不可能,此乃天上石麟投胎轉世,看來我們不得不改變計劃了。」
徐若若哭笑不得。
一年後,倆孩呱呱墜地,徐若若的千里之行只能暫緩,倒是黎鏡,自孩子出生後,他猶如變了個人一般,對她蜜意柔情,對孩子更是無微不至。
只要和你在一起,不論朝夕……都歡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