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治頭疼

  江綰看向皇帝，沒順著雲珩的胳膊起身，而是趴在凳子上等皇上開口。

  皇帝低頭看一眼，眼神陰沉了幾分，「起來吧。」

  他抬手讓江綰起身，江綰才拍了拍身上站著灰燼的衣裙起來，規矩給你皇上行禮，「民女參見皇上。」

  「朕有事要問你。」皇帝在她臉上打量，那眸光透露著算計。

  江綰覺得皇帝似乎打量著她，所以也就不說話了，只是等著被問。

  「剛才說了什麼？」皇帝低低的嗓音帶著威壓壓過來。

  江綰行禮的姿勢不變，低頭將和皇后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皇帝聞言，冷冷質問皇后，「江綰說的話，可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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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心裡一驚，支支吾吾不想說。

  皇帝見皇后瑟縮向後退，心中也清楚，「皇后，你是忘了後宮的禮儀了。皇后年歲大了，讓梁貴妃輔佐皇后吧。」

  皇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皇上，臣妾沒有誣陷……」

  「好了。」皇帝一句話就算落了皇后的口實。

  江綰被皇帝帶走，雲珩去了宴會，明珠公主自然是要跟在雲珩身後。

  一路上，御花園繁華從容，江綰無心賞花，她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皇帝威嚴般高高在上，「你剛才以下犯上，陷害了皇后。」

  「民女萬萬不敢。」江綰深吸一口氣，她跟在他身後，思索片刻後，道，「皇上，民女說的是事實。」

  皇帝一愣，他對江綰刮目相看。

  「行了，朕也不和你兜圈子。朕想問你，可有法子治頭疼之症，朕的腦袋頭疼得很，近日每每夜晚就會頭痛欲裂，太醫看過幾次後，也沒法子。」

  江綰見他時不時凝眉，以為他是對她不滿，心鬆了口氣，她問道，「皇上，民女暫時不能看出皇上的病症是什麼，但是民女可以為皇上先診治，看看病症。」

  若是治好了皇帝，在宮中謀個一官半職。

  她邊走邊敲了下腦袋，暗自腹誹，「這可是古代，沒有女人的地方我，我怎麼可能進得來？」

  皇帝回頭就看到她敲頭的樣子，比尋常人家的丫頭可愛得多，「好，讓蘇公公先帶你換身衣服，今天的慶功宴會，你和雲將軍都是主角。」

  江綰跟蘇公公，宮中規矩她些許懂點，但手邊沒有銀子可以給蘇公公，難為地從嘴角擠出幾句話，「蘇公公，江綰想請蘇公公為江綰指條明路。」

  「江小神醫可抬舉老奴了，老奴可沒有這個膽量。」蘇公公推辭，領江綰到了司衣坊。

  製作衣服的掌事走來，瞧見是蘇公公，一臉笑意迎過來，「蘇公公，您來找在下是何事？」

  江綰瞧見面前的掌事嬤嬤，才驀然想起來宮中是有女官，便跟著偷瞄兩眼。

  掌事嬤嬤在江綰身上打量，問道，「可是要給這小主子做衣裳？」

  蘇公公回頭請著江綰道，「江小神醫， 你且在這裡候著會，待老奴和掌事嬤嬤說上幾句。」

  江綰淡淡應道。

  掌事嬤嬤急忙拉住蘇公公，緊張問道，「蘇公公，可否告知這是個什麼人物？」

  蘇公公使個眼色，「皇上跟前的新紅人，那個文明京城的江小神醫，好生伺候，用丞相小姐的待遇伺候衣服，急忙找出一身衣服，一會兒就要到宴會上。」

  掌事嬤嬤嚇得連忙道好，不敢耽誤。

  蘇公公又在她身後提醒，「你知道，皇上對小神醫可器重著。嬤嬤該怎麼做事兒，就算皇后娘娘不喜歡，這衣服上還是什麼都不要沾染的好。」

  宮中手段多，蘇公公幽幽提醒，掌事嬤嬤急忙點頭。

  她以為公公看不出來，但還是看出來皇后娘娘事先授意過。

  江綰被掌事嬤嬤帶走，量衣裳尺寸。

  因為她年紀小，所以身板小，又之前江家虧待，故而掌事嬤嬤好半晌才在成品的柜子中找到一件稱身的衣裳，她看半天，拿起衣裳伺候江綰穿上，「奴婢現下這裡只有這一身衣裳，小神醫您就將就一下，奴婢求您了。」

  江綰看她快哭出來，不是真心難為她，便淡淡道，「沒關係，謝謝嬤嬤，這衣服很好看呢。」

  掌事嬤嬤也笑著誇讚道，「小主穿上衣服實在是好看，讓奴婢為小神醫梳一個好看的髮髻吧。」

  「好啊。」

  坐在梳妝鏡前，掌事嬤嬤手指翻飛在她的青絲上，沒一會兒好看的髮髻形成。

  「您真像公主。」掌事嬤嬤由衷讚嘆道。

  江綰對著鸞鏡中的自己，也驚嘆，一身紅色如火的羅裙，掌事嬤嬤沒有在她頭髮上多做幾個髮飾，只是插上一枚紅瓔珞的玉簪，點綴在髮絲間，就連她自己都看得痴迷。

  「嬤嬤過獎了。」江綰對嬤嬤道謝。

  「要不是小主沒有耳眼，怕是戴上奴婢配上的耳環更好看。」掌事嬤嬤說道。

  她坐在凳子上，腳尖兒剛剛夠地，跳下來，推開門。

  蘇公公在門外候著，見到江綰出來，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隨後立即反應回來，「小神醫，皇上在前廳等著。」

  江綰點頭，她跟蘇公公離開，比院中百花還要紅火嬌艷，剛一進大廳，立即吸引一眾人的目光，尤其是雲珩，他一眼就瞧見江綰在門口，如花似火的容貌一瞬間奪走眾人眼球。

  皇帝抬手，聲音清冷道，「蘇公公，設座。」

  蘇公公道是，但是他犯難了。

  江綰不是皇室中人，也不是世家小姐，不知道坐在哪裡合規矩，他走兩步後察言觀色，揣摩皇上的心思。

  皇帝也注意到，見蘇公公帶起來的步伐緩慢，頓時道，「坐在雲將軍的身邊。」

  眾人恍然大悟。

  這是雲將軍的人。

  皇帝意識明了。

  「眾位愛卿，這就是前陣子和雲將軍共同救治百萬大軍的江綰，江小神醫。現在朕讓二人坐一起，他們就是慶功宴的主角。」皇帝淡淡道。

  眾人道謝。

  江綰如坐針氈，感覺到數道毒辣的母港投遞過來，她無從躲閃，尤其是女子。

  雲珩在她身側安慰，「擔心還是緊張？一切有我在，她們不敢動你。」

  她轉頭微笑，「那雲將軍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才會被眾女子視為眼中釘，讓我從今天開始被迫成為她們針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