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預謀離開【二更】

  想好了要去的地方，江綰側過身子摸著歲歲，「我要走了，到一個新地方賺更多的錢，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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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歲點著小頭，蹭了蹭江綰的手背，「娘親，你去哪裡，歲歲就去哪裡。」

  江綰一把抱在懷裡，好好抱緊，低眉溫柔看了一眼，「歲歲陪伴娘親一起走，就我們兩個人。」

  她閉起眼睛，睡都香甜，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

  京城裡。

  兩道身影在書房裡遲遲散不去，「珩兒。」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雲珩冷眼射過去。

  雲老將軍把手中的摺子攤開，「皇帝已經秘密下了奏摺，你要成為明珠公主的駙馬。」

  雲珩只是冷瞥一眼便不再多看一眼，「讓你得意的兒子去吧。」

  「混帳，這是你該說的話？」雲老將軍怒眉一挑，「皇上下的命令，誰敢不從？」

  雲珩回頭直視雲老將軍，揣測著他的心思，摸透徹後就覺得渾身冷意纏綿，「當了駙馬是要卸下將軍的職位，在京城裡掛著一個空閒的職。你想讓我當駙馬，是想讓我把將軍的職位讓給你的大兒子吧。」

  雲老將軍臉色一僵，冷厲道，「皇上下的密旨，家中不敢不從，明珠公主一直都心儀你。你才從邊關歸來，明日宮中是你的接風洗塵宴，你準備接旨吧。」

  「母親在哪裡？」雲珩驀然回頭問道。

  「她在休養。」雲老將軍愣了一瞬，然後道。

  雲珩一眼都不理會摺子，把皇上的命令當做耳旁風來看待，這一舉動讓雲老將軍氣紅了眼睛，可轉眼看到雲珩臉上冷厲寒霜的刺骨，也不敢多說出一個字來，只能任由這個兒子在他面前發著火氣。

  「我現在就要見到我母親。」雲珩眼神逼視得雲老將軍無處可躲一點小心思，「母親若是不安，雲家必定衰敗。你的心思最好好壞都給你的大兒子，否則用錯了地方，本將軍不放過！」

  冷血無情用在他身上不為過。

  等雲珩出去了後，躲在暗處一隻貓膩著心思的平妻劉氏提著食盒子去往主院。

  旁邊的丫鬟不明所以問道，「夫人明明就是後院的女主人，幹嘛還要看前院那個人的臉色？」

  劉氏臉色稍好，但立馬拉下來，「住嘴！這種話不能亂說，我就算再好，也只是個平妻，不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不能和老爺口中的正牌夫人相比。」

  「奴婢知道了。」小丫鬟是個機靈討巧的，「奴婢只是為夫人不值得明明一直都是您管著後院，分明就是你，可是外人眼裡卻是老爺藏在暗室的那個女人。」

  「胡鬧！姐姐只是身體不好，所以老爺才體恤著，我正好在後院也閒著，索性就搭把手。」劉氏說得滿嘴好話，拿著煲好的雞湯找人通報進去後， 溫柔行禮。

  雲老將軍見人來了，只是語氣舒長，「夜裡涼，你怎麼來了？」

  「想著老爺夜裡身子涼，特意燉了兩個時辰的雞湯，還是熱乎的，老爺嘗一嘗。」劉氏語氣溫柔出水。

  「真是難為你了。」雲老將軍從劉氏手中接過湯，抿了一口暖意侵襲滿身，「你有心了。這陣子如兒回來，她身子不好，後院還需要你多擔待。」

  「老爺，我們是夫妻，這點事情對妾身來說不算什麼。」劉氏嘴角微微揚起，眼底在說到『如兒』兩個字時明顯僵硬一下，甚至是藏有一絲怨毒在裡面。

  雲老將軍看著溫柔可人的解語花，眼中毫無半點愛意，只是像是在逢場作戲一樣，「回去吧。」

  沒有應下劉氏的話，嗔了一聲，「夜裡涼，早點休息。」

  劉氏聽到幾句體貼的話，心裡都舒暢不少，開口問道，「老爺，今天要在哪裡就寢？」

  話落，內心還有點隱隱的竊喜。

  「我去看看如兒。」一句話就道明了一切。

  劉氏一噎，忍住氣，沉穩大度道，「老爺，如姐姐現在身子不好，神智也不清醒，萬一再傷害到了老爺那可怎麼辦？不如讓妾身代替如姐姐照顧你吧。」

  這番話有點大膽，雲老將軍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你能代替她？」

  劉氏看不到雲老將軍臉上的喜怒哀樂，也看不到他眼神里絲毫的波動，只覺得這句話像是在鼓勵，「妾身只是覺得能多幫如姐姐分擔。」

  雲老將軍臉上難得微微一笑，但冷得諷刺，「你是平妻。」

  「……」劉氏臉色一僵。

  他抬手，對外面的人催促，「送劉氏回去。」

  「是，將軍。」

  劉氏身體僵硬地轉出去，她內心微苦澀，只要相如那個賤人一回來，老爺眼神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多年等待守護都比不上相如一個笑臉，就算相如現在變成了瘋子，他也心甘情願。整個家都是相如和雲珩那個賤種的。

  侍衛只是把劉氏送到了門口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丫鬟心有不甘地討好道，「將軍怎麼能這麼拒絕夫人呢？如夫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劉氏懶得再說好話，嗓音諷刺道，「就是個瘋子，遲早還會再跑出去！」

  「就是，老爺這幾天肯定是被如夫人給迷惑住了，興許瘋言瘋語在老爺面前說您的壞話！現在誰在外面不尊稱您一句將軍夫人，要不也是劉夫人。」

  劉氏臉色一僵，走的腳步頓了幾下後才不甘心，但人多嘴雜也只能忍著，「我只是平妻。」

  在大家族中，就算她是兵部侍郎家的嫡女，但終究比不上一個民間的女子。相如是雲老將軍明媒正娶的夫人，斷斷不能休棄的，她愛慕將軍就只能用了手段嫁給他，而且還是委身個妾，就算後來相如離開後，將軍府內的後院需要一個女主人，她也不是正妻，只是個平妻，只能是氏，不能叫做夫人。

  說到底，還只是個妾。

  「要我說，那如夫人就該死在外面，省的回來弄得大家都不開心！」丫鬟多嘴，卻不知道有人在暗處把一字一句都聽在耳朵里。

  「別亂說！」

  小丫鬟知道這是討好主子的歡心，連忙又多說了兩句，「要我說，那勞什子的雲將軍也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人罷了，怎麼比得上大公子風流倜儻。」

  說到大公子，臉色還紅撲撲的，春心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