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扶杆而出
2024-05-29 03:19:49
作者: 狂焱濤濤
「秦風,不要!」
見遲遲無法掙脫秦風的束縛,凌貴妃終於服軟求饒。
但看著面前的美人以及身前傳來的片片柔軟,秦風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片刻之後,陣陣紅紗翻滾,低沉的喘息久久不息!
……
日照西斜,隨著最後一抹夕陽落下,在紅紗之上翻滾的兩人才漸漸停歇。
秦風看著面前的一片旖旎,這才滿意起身,將龍袍披在身上。
凌貴妃顫顫巍巍起身,將一襲紅紗緩緩披起,扶著欄杆幽怨地看了秦風一眼。
「禽獸!」
秦風眉宇間閃過戲謔之色,將凌貴妃上上下下再看了一遍,「怎麼,你還想再來一次?」
凌貴妃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不等秦風說話,急忙扶杆而去。
秦風看著扶著欄杆離去的凌貴妃,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朕還現在當真沒有東西能讓你害怕,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見凌貴妃漸漸遠去,秦風憑欄而望,看了眼身後棋局,無奈一嘆,「趙秋羽倒也是個麻煩,不知道沐瑤那邊調查地如何了。」
皎潔的圓月漸漸升起,趁著夜色,秦風便緩步走入冷宮。
剛剛步入冷宮,絲絲縷縷的涼氣便侵襲到秦風身上,讓他眉頭不禁皺起。
「今天是什麼風,居然把陛下吹來了?」
沐瑤冷冷的話傳來,讓秦風循聲看了過去,只見斑駁的斷牆之下,沐瑤輕抿清茶,一雙杏眼淡淡地看著秦風。
秦風看向清冷的宮殿,劍眉微微蹙起,「朕很早的時候就和你說過,可以讓你搬離這裡,但你就是不願。」
沐瑤冷冷地瞥了秦風一眼,不以為意道:「臣妾本就是被陛下貶在這冷宮中的,更何況,我已經在這裡住習慣了,就不勞煩陛下了。」
說話間,秦風已經走近沐瑤。
但就在秦風剛剛走到沐瑤身側的時候,她忽然眉頭緊蹙,抬眼看去,秦風的脖頸之上,點點唇印清晰可見,身上更散發著令她討厭的幽香。
沐瑤不禁冷聲道:「你還真是不知疲倦的禽獸啊!」
秦風眉頭緊蹙,這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接連被兩個人罵了禽獸,讓他心中極為不爽。
秦風臉色一寒,將沐瑤柔嫩玉手猛然牽起,不斷撫摸著說道:「你信不信,朕還會做更禽獸的事情。」
沐瑤神色淡漠,急忙將手從秦風手中抽離出來。
「陛下的身體莫不是已經好了?居然如此亢奮?」
「朕的身體好不好,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秦風的手指緩緩攀上沐瑤纖細的腰肢,頓時一陣酥酥痒痒的感覺便傳遍了沐瑤全身。
沐瑤柳眉蹙起,將秦風緩緩推開,「陛下不要忘了我的身份,若是我向陛下的身上放下毒,你也應該不知道吧?」
秦風手上的動作一滯,瞬間便覺得索然無味。
「真是無趣,朕此番前來,是有事要問你!」
沐瑤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陛下早點說便不就好了,何必要自討苦吃?」
秦風面如冰霜,淡淡說道:「你可查出那天晚上對朕動手之人的身份?」
沐瑤隨意瞥了秦風一眼,似嘲諷一樣道:「我還以為你眼裡只有男女之事情,原來也知道辦一些正事。」
秦風面色一冷,「朕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只是看朕屑不屑於做罷了。」
沐瑤撇了撇嘴,忽然甩動長袖,自她的袖口,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被她甩出。
「這是我調查到的所有有嫌疑的人,其中既有外敵的碟子,也有丞相的人,同時,也有其他的勢力!」
說罷,沐瑤不禁嗤笑著瞥了秦風一眼。
「說來也是奇怪,一個昏君罷了,居然這麼多人想要你死。」
「說明朕擋住他們的路了,如若不然,為何會將朕視為他們的眼中釘?」
沐瑤撇了撇嘴,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雖然他不願承認,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秦風隨意瞥了一眼手中的小冊子,「其他人?」
「不錯,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查出他們的真正身份,但確確實實有其他的實力參與到了其中,你應該想一想,你之前是否得罪了其他人。」
秦風凝眸看著面前的冊子,並未多言。
沐瑤見秦風遲遲不語,一臉疑惑道:「你現在想怎麼辦?」
怎麼辦?
「你可知道,現在想要保住朕性命的是誰?而誰又很不得朕馬上去死?」
沐瑤雙眉凝起,瞥向秦風稜角分明的面孔。
「世人皆知,現在最想要你性命的是凌荀,而想要保你,除了你的幾名親信之外,還會有人嗎?」
秦風搖了搖頭,「看來你對朝堂之上的局勢還是不清楚啊!」
沐瑤柳眉再次緊緊蹙起,「我可是大周碟子出身,這點事情我怎麼可能看不清?」
秦風看了眼沐瑤,隨即嘆道:「如今朝堂之上,想要我死的可不是凌荀,相反,最希望保住朕性命的才是凌荀!」
沐瑤面露驚訝之色,「怎麼可能,凌荀他……」
秦風頓時也覺得一陣頭疼,眉頭蹙起,「凌荀想要先人一步,讓凌媚兒懷上朕的龍種,來一個挾太子以令諸侯,所以他才是最想要朕活下來的人!」
「那麼想要朕死的人,只能是……」
秦風指尖輕輕點了點手中的小冊子,心中的猜想早已不言而喻。
沐瑤順著秦風指尖方向看去,心中疑惑不已。
「秦風,我發覺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的深淺了。」
秦風緩緩收起冊子,忽然一臉壞笑地上前,「你不知道朕的深淺,朕倒是可以探一探你的深淺。」
沐瑤不禁嗤笑一聲,蓮步微移動之間便躲開了秦風伸來的手掌,「秦風,我才剛剛對你刮目相看,沒想到你瞬間將我對你的看法打碎,你難道就沒有別的話說?」
秦風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掌心,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意,面色一正。
「攘外必先安內,外面的碟子倒是可以先放一放,我們要先從他入手!」
沐瑤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望著秦風稜角分明的面孔,她發現眼前這名男子她越來越看不透。
秦風現在下的每一步棋,都在沐瑤的意料之外,讓她摸不清,看不透。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迎上了秦風宛若星辰的目光,沐瑤視線閃躲,疑惑道:「你說的他是誰?」
「自然是從不顯山露水的太學宮,大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