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生生搶走
2024-05-29 03:11:21
作者: 花涼憶
就在她準備再次抬腳離去的時候,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季曉月聽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有假。
她的腳步停住,仔細分辨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最後循著聲音找到一處小洞,彎腰湊過去一看,季曉月大吃一驚。
洞裡不是它的小白還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季曉月皺了皺眉,她分明記得自己離開時把小白放在屋子裡了,這裡距離她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它是怎麼跑過來的?
小白見了季曉月,沒有像往日一樣直接撲上來,而是從嗓子裡發出嗚咽聲,依舊在洞裡沒有動彈。
季曉月皺了皺眉,黑暗之中只能見到小白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不安地亂轉著。
「難道是你這隻笨狐狸掉進洞裡卡住出不來了?」季曉月小聲嘟囔著。
小白好像聽懂了季曉月的話一般,嗚咽的聲音更大了,似乎是在抗議,卻依舊沒有動彈。
季曉月看出小白的反常,只以為它是不小心掉進洞中出不來,正準備伸出手去撈,小白卻突然張嘴作勢要咬季曉月,還好季曉月反應快,迅速地收回手去。
小白可從未這樣對她過,季曉月登時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小白這是怎麼了。它堅持在洞裡不肯出來,季曉月也只好在外面一直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曉月有些打盹的時候,洞裡突然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季曉月登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只見小白的頭先鑽出那洞,緊接著是身子,再然後是尾巴……等等,季曉月突然瞪大了眼睛,莫非是她看錯了,小白竟然生出了兩條尾巴!
使勁揉了揉眼睛,季曉月再次仔細看去,沒錯,明晃晃的兩條尾巴在半空中搖晃著,季曉月的腦海中登時浮現出那日萬朝安跟她說的話,九尾靈狐的尾巴會隨著時間慢慢生長出來,待到它九條尾巴全部長出來的時候,也就是它真正能成為靈狐的時候。
「萬朝安真的沒有騙我,你還真的會長尾巴啊……」季曉月無意識地低聲呢喃著,小白低低叫了兩聲,湊到季曉月身邊來,頭貼過來主動蹭了蹭她,似乎是在為今天想要咬她的事情道歉。
「可是你這兩條尾巴在宮中也太過顯眼了啊。」季曉月很快便犯了難。
從前小白只有一條尾巴的時候,還可以當做一隻普通狐狸在宮中大搖大擺地亂逛,可是能有兩條尾巴的狐狸怎麼可能是普通狐狸?稍稍有些見識的人就知道這是百年難遇的九尾靈狐。
從那日萬朝安垂涎的目光和葉璇拼命想要搶奪的架勢中,季曉月就能看出,這九尾靈狐定是許多人都想爭搶的寶物。
她雖然對寶物一類的東西不稀罕,可是小白跟了她這么九,早就養出感情來了,她向來是重感情的人,哪裡會允許小白被人硬生生地搶走。
小白吱吱叫了兩聲,在季曉月面前轉了兩圈,緊接著,季曉月便見到它那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神奇地合在了一起,只是比原來粗了一些,但分明就只是一條尾巴的模樣。
「小白啊小白,沒想到你還會這樣偽裝自己!」季曉月驚喜地叫出聲來。
這樣就太好了,省去了她的一個大麻煩。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上去有些急促,季曉月皺了皺眉,下意識覺得來者不善,一把將小白塞進剛剛的洞裡,緊接著站起身來。
剛做完這一套,人便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了,為首的人是夏公公,一看見季曉月,他面上的表情登時從憂慮變成驚喜。
「哎呦我的季姑娘啊,原來你在這兒呢,我找了你一下午,就差把整個皇宮翻個遍了。」他一疊聲地叫苦道。
「公公找我作什麼?」季曉月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是君臨殿裡臨時有什麼差事需要我去做嗎?」
「哎呦,作什麼差事呀。」夏公公啐了一口,又笑著道,「雜家是奉聖上的旨意,來告知你可以遷回君臨殿去住了。」
那個死變態怎麼會無緣無故又讓她搬回去?感情這是在折騰她玩呢?季曉月很快否決了自己這個下意識的想法。
不對,霍凌再怎麼說也是個堂堂一國之君,怎麼可能會閒到這種程度?
似乎是看出季曉月的疑惑,夏公公笑眯眯地湊到她耳邊,神秘道,「季姑娘,你可要好好感謝尤巧公主呀,若非是她……」
夏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季曉月便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想來今天尤巧公主還是氣不過,去找她的皇兄「理論」了吧。
季曉月的心中浮現出一絲暖意,面上卻依舊是淡淡的,只點了頭道謝。
待夏公公離開之後,季曉月彎腰從洞中撈出小白,愉快地哼著,「走咯小白,我們過好日子去。」
季曉月回到君臨殿之後,日子還是像平常那般,霍凌依舊時不時為難她一下,不過季曉月也早就對霍凌這時不時就發神經的怪癖習以為常了,只當他是閒的。
只是,關於蘭斯家滅門案的事情她始終沒有忘記,一則是蘭斯是她的朋友,她拜託了她去調查的事情,她自然會上心。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已經和霍凌說好了,若是這樁案子被查的水落石出,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皇宮雖好,錦衣玉食,但安逸終究不是季曉月想要的生活,偌大的皇宮對她來說更像是一把枷鎖。
她的夢想是闖蕩江湖,遊歷天下。
所以她從未想過要在宮中久待,只等有朝一日水到渠成,就是她離開的時候。
趁著中午換班的時候,她從君臨殿溜了出去,找到蔣奎。
關於滅門案的事情她又想出幾個疑點,需要問問蔣奎。
「不好好在君臨殿伺候你的,跑到我這來做什麼?」蔣奎斜睨了她一眼,雖然這樣說,手上卻沒有閒著,泡了一杯茶,然後放在季曉月面前的桌子上。
季曉月道了聲謝,卻並沒有動那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