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暗自改變

  夜色如水般退去，陽光破曉而出，天色漸明，宮女也以經在各自的崗位上開始了新一天勞作。

  「誒~，就你，看什麼呢？過來，我問你有沒有見過季姑娘？」一御前的太監焦急的問著路邊灑掃的宮女。

  被抓住問話的宮女有些茫然無措，她沒有想到會被問話語氣有些卡頓。「回…回公公，奴婢今個一早就在這兒了，並未見過季姑娘。」

  「誒…這人呢？皇上馬上就要起了，這人咋不見了！」聽見小宮女的回答，那太監似乎更著急了。

  這時，季曉月正巧走來。手裡拿著托盤，托盤是陳放著洗漱用品。

  「誒呦，我的姑奶奶啊！你怎麼現在才來，就等著你嘞，你知不知道馬上就到時間了，要是延誤了皇上上朝的時間，誰擔待的起啊？」看見季曉月，那公公大老遠的就急匆匆的抱怨到。

  

  「公公不要著急，還有一會呢？」看著那急的滿頭大汗的太監，季曉月寬慰道。看著不當回事的季曉月怒火急上心頭，但又不好發作。

  只能小聲抱怨。「還不急，要是皇上提前醒來看不到人，我們可都要受罪。」說著也不等回話拉著季曉月就匆忙向著帝王寢殿走去。

  「可來了，還好趕上，皇上已經快醒了，手上東西給我，你快進去伺候著。」處立於大殿門口的大宮女不由分說的奪過季曉月手上的東西，將季曉月送入寢殿。

  此時，室內靜悄悄的，床上的男人依舊在安睡，不過並不安穩，看出是快要醒來了。

  「恩，來人。」在季曉月還沒仔細觀摩床上男子的睡顏，就見男子的睫毛眨了眨，緩緩睜開了眼，眼瞳的焦距有片刻茫然，神色罕見的有些可愛，不過轉瞬即逝，如果不是季曉月一直盯著是覺得發覺不了的。

  「皇上」季曉月見霍凌徹底醒來，立馬回應。「恩……季曉月，伺候朕起床。」清醒過來的霍凌看見床邊的季曉月愣了一下，勾唇一笑，吩咐道。

  「是，皇上。」季曉月回應並行了個禮，起身走進霍凌。此時，門外候著的宮女太監也聽見屋裡的聲音，敲了敲門，有序的進入。

  見到其他宮人來了，季曉月順手將服侍皇上的活交個另一個宮女，自己則去收拾起了床鋪。發現扶著自己穿衣的變了，霍凌有些不悅，就出言：「季曉月，你過來幫朕穿衣。」正在為將麻煩轉手而開心的季曉月被叫到名字，身子僵了僵。

  努力勾了勾嘴角，將瞬間僵硬的表情扭了扭，回道。「是。」不就穿個衣服，看你能耍什麼花招？。這麼想著季曉月正了正身，走向霍凌，為霍凌穿起了衣服。穿到外衣，看著面前毫不為所動的男子。

  季曉月有些咬牙切齒，哼~，保持微笑，不能動手，不生氣。「殿下請抬手。」　看著眼前表面微笑，內里估計不知道怎麼編排自己的女子，內心惡趣味橫生。

  假裝聽不見女子的聲音，似乎不為所動。「陛下。」我忍，不能發火。「陛下，請抬手。」季曉月加大了聲音。霍凌依舊毫無所動，內里暗笑不已。

  見到霍凌的態度，季曉月就知道是故意的，乾脆直接動手。「誒，快到上朝時間了，殿下既然聽不見，那奴婢得罪了。」

  「你……」霍凌有些驚了，驚與季曉月的大膽動作。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見季曉月以經將衣服給自己穿上，拿起剛才脫下的寢衣，走了出去。到此，見人以經走出也不好在說什麼。內心一頓，什麼也說不出了。

  看著步履平穩悠緩離去的季曉月，郁了口怒氣的霍凌洒然一笑，想著「呵，膽子不小，真是有意思。」想著目光一轉，看著這一群呆愣如木偶般的宮人，頓覺無趣。

  呵道：「還愣著幹什麼。」宮人驚覺，頓時抓起手中的事，忙活起來。

  早朝過後，書房霍凌正在批改奏摺，季曉月站於桌邊磨著墨水。這是夏公公稟報導：「皇上，蘇貴妃來了。」上坐的霍凌皺了皺眉頭，有些惱火，抬頭正準備發火，將來打擾自己批改奏摺的蘇貴妃轟走，不過從抬頭的轉瞬間看見立於桌邊磨墨的季曉月，就改變了注意。

  「哦，那還等什麼，傳近來吧！」目光流轉間看向桌邊季曉月。「來，把這些奏摺收拾一下」被突然叫到，季曉月愣了一下：「是。」看著面前女子的身影，霍凌微微有些出神。

  「皇上~」一聲呼喊從才進門的女子口中傳出。聲音甜美妖嬈，帶著絲絲誘惑，明明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從她口中傳出就好像沾了蜜一般。

  聽到這樣的聲音，季曉月覺得他如果是男子的話，絕對是會軟了腿，不過很可惜她不是。不過在座的唯一男人，霍凌就不是這麼覺得了。他只覺得這聲音膩歪的慌。「愛妃怎麼來了，可慢著些。外面天寒，別凍著了」霍凌此時的語氣充滿溫柔，臉上表情柔情似水，一雙幽眸似無底的深淵使人沉迷於其中。

  聽到男子的話，蘇貴妃面目潮紅，用手遮了遮嘴，笑到。「哪有，人家想你了嘛？你可是好些日子沒來看臣妾了。」霍凌應付著，但神色似有似無的瞥向季曉月，但外表一絲不漏露破綻，好像真的像表面那般深情。

  在蘇貴妃來了後，季曉月就自覺的底下頭收拾奏摺，不發出一點聲音，意求不打擾到兩人的相處。

  看著季曉月那無動於衷的樣子霍凌怒火中燒，頓時也沒興趣演什麼恩愛了。「收拾個東西慢死了，這點活都干不好在這礙眼，既然這樣就和下等宮女一起，把手上活干熟練了在來。」因內心酸澀而怒氣上頭的霍凌毫不留情的呵斥。

  季曉月被罵的一臉茫然，就愣了一下。說了不夠的霍凌又加了一句。「還處著幹什麼？還不快滾！」對此，看著無緣無故發火的霍凌，季曉月也不在自討沒趣，一言不發的退步離去。

  看著剛才還好好的霍凌突然發火，蘇貴妃有些無措，但因為只是個宮女，所以也沒太在意。

  所以絲毫沒有察覺原因的蘇貴妃就接著喊道。「皇上，不過是個賤婢罷了，不高興，拖下去杖斃就好，不要因這種人氣壞了身體啊！」「哼，你這麼還在，朕還有奏摺要批改，蘇貴妃就不要再在這處著了，等朕什麼時候有空會去看你的。」掃了一眼邊上的蘇貴妃，頓時心中更加怒煩，漠然的說道。

  「皇上……」蘇貴妃幽怨的喊道。「唔，朕很忙。」霍凌眼神凌厲，語氣不耐。

  「是，那殿下一定要記得來看臣妾啊！」說罷，不太情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