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參加藝斗會
2024-05-29 03:10:06
作者: 花涼憶
到最後,老鴇只罰了鳳凰閉門思過,一併不准參加此次的藝斗會,其他的並未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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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雖然對鳳凰這樣輕的處罰心懷不滿,但是老鴇的話已經落下,他們也不敢再說些什麼,這件事情便也就不了了之。
倒是蘭斯,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遭受到這樣不平等的待遇一般,所以平靜的很,這些日子一直潛心待在自己的蘭香院裡指導季曉月琴棋書畫。
蘭斯肯教,季曉月也願意學,她雖然深諳醫毒與搏鬥術,對於這方面的才能,卻不敢保證能夠比得過那些從小在閨閣中養大,一直學習這些東西的世家小姐與公子哥。
蘭斯受傷的事情對外封鎖消息了,所以外面的人只當是蘭斯姑娘不屑於參加這次的藝斗會,並未往旁處想。
藝斗會很快就開始了,季曉月也終於見識到了丁小鬼口中的人山人海是什麼樣子。
因為比賽是沒有門檻的,男女老少誰還沒有一個一朝出人頭地的夢想,照這架勢,全帝京城但凡是有能力參加藝斗會的,幾乎都已經到場。
不過季曉月更擔心的,卻是一會即將迎來的第一關。
在參賽之前,她已經聽蘭斯將比賽的大致流程講述了一遍,參加藝斗會的人首先必須要通過前面考官設置的重重關卡,最終從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的人,才有機會登上比試台,在皇上面前進行文武筆試。
蘭斯說這些的時候,季曉月並不意外,這大概就跟現代的海選差不多,先把那些魚龍混雜的篩選個差不多,到最後有實力的才能拿到檯面上去看。
再者說了,皇上日理萬機,季曉月可不指望他會有那種閒工夫一個一個人的挑選下來。
蘭斯還告訴她,每年的關卡設置都不同,但是一年比一年的刁鑽駭人,只能見招拆招,靈活應對。
季曉月正在胡思亂想,周圍的嘈雜聲卻突然小了很多,再緊接著,就停了下來。
季曉月收起思緒,抬頭去看,登時瞭然,原來是考官到了,他身後跟著一眾官兵,那些官兵手裡搬著一件什麼東西,那東西被紅綢包住,只能看出是有稜角的東西。
周圍的小聲議論再度響起,季曉月在這一片嘈雜中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考官在高台之上的座位上坐定,用眼神示意屬下,屬下會意,將手裡搬著的東西放在地上之後,一掀紅綢 ,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是一座冰牆,上面被均等分成許多塊,排在一起。現在本是夏日,可是那冰牆卻不知為何,絲毫沒有融化的意思,反倒還散發著絲絲寒氣。
「這便是藝斗會的第一關。」考官呵呵一笑,用手指了指那冰牆道,「這冰牆是由千年寒冰特地打造而成,一共被分成一千塊,這一次的考題便是,不用筆,在牆上留下自己名字的人,算作通過,注意,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而名額,也只有一千個。」
那考官的話音剛落,許多人沖了上去,擁擠著要在那冰牆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可是千年寒冰堅硬無比,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何其困難,季曉月眼尖,看見好幾人已經拿著匕首在上面刻畫,可是忙活了半天,那寒冰之上卻還是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季曉月在心底冷笑一聲,這道考題出的倒是好心機,好手段,先是能擠過人群到達那冰牆前已經不易,能夠在那冰牆上留下名字的,恐怕沒點功夫或手段的人都沒法做成。
「公子,我們去幫您開出一條路來。」季曉月正想著,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季曉月的思緒被打斷,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是兩個僕從打扮的壯漢,正在對他們面前的人畢恭畢敬地說話。
那人一襲白衣,手裡搖晃著一柄摺扇,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季曉月竟然在他臉上看出了一絲平靜悠閒的氣息來。
「不必。」那白衣男子一合摺扇,在手上輕敲了一下,「這樣簡單的題目,何須你們動手。」
季曉月微微皺了皺眉,那兩個似乎對這個白衣男子十分信服,聞言立刻道了聲是,又畢恭畢敬地退到後面。
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季曉月的眉毛皺的更緊了。
季曉月打量白衣男子的同時,那白衣男子也注意到了季曉月的視線,偏過頭來看,他沖季曉月微微一笑,「旁人都在急著往前沖,這位小兄弟為何一點不見著急的樣子?」
那白衣男子生的清秀優雅,舉止投足間都顯露出大氣從容的態度,季曉月卻下意識覺得,這人遠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率先收回目光,季曉月的語氣淡淡的,「你不是也一樣不急著上前?究竟為何想必就不用再問我了吧。」
沒錯,她是在等待一個時機,等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竭的時候,她再衝進去,這樣可以節省不少不必要損耗的體力。
因為不知道下一關是不是立刻就開始,這種時候,保留體力是最明智的選擇。
聞言,白衣男人怔了一瞬間,緊接著失笑出聲,又開始搖晃起他的摺扇,「有趣,著實有趣。」
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冰牆上也已經留下了七七八八的名字,瞧著差不多了,季曉月的身子動了動,準備動身,胳膊卻突然被人握住。
季曉月怔了怔,回頭去看,疑惑地開口,「公子?」
那白衣男人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輕輕收回手,他偏頭問道,「需要我帶你一起過去嗎?」
季曉月愣了一瞬間,旋即想起來這個世界還有輕功的存在,只是她不會罷了,想必這男人定是會些武功的。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季曉月登時面上綻開一抹比花還燦爛的笑容,「既然兄台肯出手相助,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話似乎取悅了那白衣男人,他低笑一聲,下一秒,拉起季曉月的胳膊一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