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神仙也難救他
2024-05-29 03:09:19
作者: 花涼憶
戰戰赫赫的葉子俊知道,此刻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殿…殿下饒命,草民…是罪該萬死!」突然,葉子俊掄起巴掌,就抽自己大嘴巴,求饒著說道。
「是草民殺死了錢森,是草民一時鬼迷心竅,為了院試的答案,謀害了他。」磕著頭的葉子俊,受不住壓力,倒豆子般招供。
原來那日院試結束後,葉子俊通過收了銀子的考官提示,發現了錢森的才能,故意在蜀正園與他相撞,本想警告他。
不料錢森的卷子令葉子俊撥得頭籌,於是便起了殺心。
聽得滿腔怒火的劉三千,冷冷地說道:「如此歹毒,拉出去斬了!另外,徹查這次院試貪污的考官。三日後,讓參加院試的才子,全部重考!」
「殿下,饒命啊,饒命啊……」垂死掙一下的葉子俊,宛如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
伏倒在地的知府大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這次院試賄賂的銀子,他拿得可比任何人都多!
「蘇尚書,你起來,這次院試還是由你主持,另外的考官,你有沒推薦的?」劉三千無視渾身發抖的齊春根,直接對一身正氣的蘇波耳說道。
對蘇波耳的了解,劉三千便知考官貪污的事,與他並無多大關係。
「臣,叩謝殿下!」叩首施禮的蘇波耳,緩慢站起來,他低著頭望向劉三千,接著說道:「臣並沒推薦之人。」
「我明白,那今日我擺駕到你府上休息,再與你細細詳談!」劉三千看得出蘇波耳的猶豫,淡然說道。
「殿下能光臨寒舍,必定是逢壁生輝,臣惶恐招待不周,到時殿下怪罪就……」聽言,蘇波耳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立即跪下,叩首說道。
都說伴君如伴虎,而且蘇波耳也猜想不到,才華橫溢,有勇有謀的少年將軍,竟然是太子殿下!
但坊間傳言,當今太子,被丟棄在民間,簡直和廢物沒兩樣,這簡直判若兩人!
可見,這太子殿下城府之深,十分難捉摸,蘇波耳習慣了如今的一身傲氣,兩袖清風,生怕一時嘴快,說錯話,那便遭殃!
「我恕你無罪!」劉三千淡然一笑,心想這蘇波耳倒還有幾分傲骨,別人可恨不得太子殿下蒞臨,好謀取升官加爵!
「臣謝過殿下,那臣先行告退,回府準備一番。」自知此番不能推搪,蘇波耳只得恭敬不如從命,叩首說完,見殿下允許,便匆忙回府準備。
見蘇波耳已走,劉三千才望向跪在地上的知府大人齊春根,眼眸一冷,便冷道:「罷去齊春根知府大人一職,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太子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顫顫巍巍的齊春根磕頭,懇求著說道:「老臣願意獻出全部家業,與家人一同發配到邊境。」
此刻的齊春根只求保命,至於翻身這個想法,可不敢再奢求!
「亂世用重典!知府大人應該有所了解,我如果放過你,那又有誰,放過大晉的百姓!」寒光逼人的劉三千,嘴角微微一扯,冷冽地接著說道。
「押下去,待刑審查清楚,誅九族!」
聽到誅九族,齊春根睜著空洞的雙眼,宛如爛泥一般,任由士兵拖走!
「殿下英明,此番懲罰,真是大快人心!」等齊春根被拖走,雷威才立即上前躬身施禮說道,那番熱血快腸溢言於表。
「這只是一個朝陽城,便已如此多貪官污吏,怎叫大晉的江山不動盪!但如今我又不能立即抽絲剝繭,只得扶起勢均力敵的平衡勢力。」此番的劉三千神情更加凝重,他說著,便大步流星般,往蘇波耳府上走去!
與御前侍衛相視一看的李公公,儘管很快就把內心的驚訝掩飾過去,但眼眸里的異光,還是把他暴露無疑。
「李公公,這殿下,怎麼果然有點不一樣吶。」雷威摸著腦袋率先問李公公,搞不明白殿下連如此深奧的話都說得出來。
要是以往,太子殿下遊山玩水,喝酒作樂,沉迷女色,何曾關心過皇權!
「奴才也不知,自從殿下那日被打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李公公也已有所疑惑,他倆一直是太子殿下的親信,也是一直看著他長大。
可是熟悉的人,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但是這樣的太子,好像更加令他們安心,甚至驚喜!
最後倆人都搖搖頭,懶得再想,便快步追了上去。
……
蘇波耳的府邸並不大,四合院模式,和寧府相差不多,很難想像到一個中部尚書,屈居在此。
走進蘇波耳府邸的時候,和到蜀正園差不多的布置,既有江南的委婉,又有北方的豪放。
但這次比起蜀正園,更為雅致幾分,尤其是屋內的布局,藏品掛畫,盆景綠栽,琴棋書畫,第一一擺放有序,十分有格調。
尤其是此番吃茶的偏廳,錯落有致的好茶擺放,搭配各式各樣的茶藝茶具,還有山水墨畫襯托,布置更為低調奢華。
雖然沒有雕鏤玉徹般豪華大氣,但處處難掩獨特的氣質。
可看得出蘇尚書這人品味出眾,又有些傲氣。
「蘇尚書雅致倒是不錯!真是想不到這淺灘,還能藏蛟。」劉三千欣賞著這裡的環境,笑著說道。
「殿下屈尊寒舍,臣誠惶誠恐,府上也沒宮裡那些貢品御菜,望殿下恕罪。」亦步亦崔跟在後面的蘇波耳,弓著身說道。
「我在你眼內,如此嬌生慣養?在我舅那裡,我什麼苦沒吃過。」劉三千回過頭,眸子一緊,望著蘇波耳問道。
「殿下聖體,在殿下面前,那些粗糧雜食確實上不了台面。」蘇波耳不敢對視,低著頭說道。
不過,見過劉三千布衣粗食的狀態,也是怡然自樂,全無半分造作,實為欽佩。
「哈哈…我大晉的子民在忍飢挨餓,難道我還偏偏獨鐘上等佳肴?」大笑起來的劉三千,望著蘇波耳,凝重地反問。
「臣不敢揣測殿下之意,但殿下此番的布衣粗食,確實讓臣折服。」蘇波耳立即躬身,低著頭說道。
「蘇尚書,院試過後,隨本太子回宮,如何?」劉三千拿起博古架上面的紫砂壺,似有心無意地說道。
「回宮?」蘇波耳聽言,有點不敢相信,他木然地望著太子殿下,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