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提親（二）

  因為他除了一開始的心動之後，又和李文相處很長時間。李文的嬉笑怒罵，活靈活現得 閃現在眼前，進而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揮著不去。李文的出現讓楚君傑灰暗的無波的生活多了很多色彩，想一輩子擁有。

  以前家裡的兩個妻子都是家裡面給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之前沒有見過面，根本沒有什麼感情；成親之後，沒有相處多長時間，就出去辦差，一走就是幾個月，半年的，很是陌生。

  對她們，楚君傑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只覺得會好好待她們，不過還沒等他和妻子加深了解，就得知她們去世的消息。是他的不敢面對，讓那些動手的逍遙法外。以前的事情，他已經無法挽回，但是以後，他一定要保護李文。

  的確像鐵幕青說的那樣，楚家的後院的確是霸道了，也許他之前多花點多點的心思，或者說不那麼天真的認為女人翻不起什麼大風量，也許之前的兩個妻子妻子就不會死。鐵幕青說的很沖，但正中靶心，刺得他通體鱗傷，沒有地方躲避，只能迎痛而上。如果還是那樣不採取行動，楚君傑知道，他很可能會失去李文。鐵幕青絕不會看著李文受苦，也不會放心她李文交給一個不信任，不體諒她的人。

  「慕青，我知道你是我和李文好，你和李文，前輩，我在這裡答應你們，李文到了楚家之後，什麼事情都聽她的，我不會幹涉，站在身後，支持她。」楚君傑跪在地上，給靜怡師太磕頭。

  鐵幕青和李文原本是站在靜怡師太身邊的，見楚君傑磕頭，兩人迅速往兩邊退後兩步。靜怡師太可以手底下楚君傑的大禮，但是她們不合適。

  靜怡師太算是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原來李文嫁到楚家不是享福啊，而是進了龍潭虎穴啊。剛才臉上還有點笑容，現在面無表情，在看到楚君傑跪在地上，面上才有點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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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起來吧，你也別先提親了，等我到了京都了解一番才做打算。他們師姐妹四人，無父無母，那我就相當於她們的母親。這親事關係重大，事關一個人的一輩子，不能草率行事。換句話說，我這裡暫且答應你了，但是你家裡萬一要是反對，我和我徒兒的顏面何在。低頭娶媳婦，仰頭嫁女兒，這點道理我是懂的，所以該有的女兒家矜持，我們一樣也不少。」靜怡師太是知道世家大族的規矩，反正慕青是要回京都的。等慕青的身份確定，那其他的三個徒兒身份自然水漲船高，任誰都不能小視。楚家現在看到楚君傑要求迎娶李文的信，說不定還以為是她們師徒巴結楚君傑呢，這樣掉份兒的事情，靜怡師太能夠拎得清，才不做這樣的事情呢。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有緣分，也不會在乎早一點晚一點。不管是鐵幕青，還是李文，甚至下面的兩個不會武功，但是有其他的專長的徒弟，都不會輕率行事。成親之前能多爭取的，自然要多爭取，而且她也要學著端起架子，將來給四個徒兒撐腰，不能被人小看了去。

  楚君傑沉聲說道：「前輩所慮周到，君傑唐突了，等不久之後我也會跟著回京都再說此事！絕不會給前輩，李文蒙羞。」

  楚君傑今天意識到他的行為的確唐突，在家裡還沒有搞定，就想先過來搞定李文這邊，想法是好的，但人家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鐵幕青，精明的就差孫悟空那幾根毛了，怎麼會自降身價呢。還有原本關於嫁妝的事情，他想得太簡單了。

  「你起來吧，雖說現在已經是穿暖花開，但地上還是非常涼的。常言說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年輕時候也是有過風花雪月的，是不是，老胡？」靜怡師太轉頭問道。

  胡半仙正在看熱鬧的，聽到起勁，連靜怡師太說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就很奴性地連連點頭說道：「是，是！」

  不過仔細品味靜怡師太說的是年輕的時的風花雪月，單薄的身體立即「虎軀一震」，兩眼兩眼露精光，得意洋洋說道：「那是必須的，想當年老胡我為了博你們師傅一笑，親自跑到天山上面采了九朵盛開的天山雪蓮，沒日沒夜趕回來送給靜怡。」

  「胡前輩，原來您也有這麼浪漫的時候啊！」李文瞪大眼睛驚訝問道。

  胡半仙見李文不相信，連忙說道：「這還是小事，要知道我年輕的時候，那可是玉樹臨風臨樜，風流倜儻，武功高強，相貌英俊，非常吸引人，無數的美人整天追著我......」

  「咳咳咳!」靜怡師太假裝咳嗽幾聲，提醒某人不要跑題了，更不要自吹自擂。

  胡半仙立即正色以待，沉聲說道：「但是，我為了杜絕那些盈盈燕爾，自毀容貌，我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鐵幕青，李文聽了臉上肌肉抽抽，這胡半仙原來還有自殘的英雄壯舉啊。這師傅和胡半仙待得時間長了，人也變得風趣很多，自然也少不了不是脫線的舉動。

  「行了，行了。該我說了，所以你心裡也不要太多想法，這邊安頓好了，反正你也要去京都的，到時再說。時機到了，把你們兩個的婚事辦的妥妥的。」靜怡師太說著好話，算是安撫楚君傑了。

  楚君傑站起來，點點頭說道：「一切但憑長輩做主。」

  剛才還緊張的氛圍，現在有變得輕鬆。靜怡師太笑著說道：「君傑，今天別走了，小文子，趕緊去做飯。」

  「哎！」李文的廚藝最好，做飯的差事，自然落在了李文的身上。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楚君傑，心裡暗道：「讓你自作主張，居然不和她商量一下就過來提親，被老大和師傅教，活該！」

  屋裡的場面冷場了，靜怡師太又不好讓她其他三個徒弟陪楚君傑，畢竟將來是大姨子，小姨子，要避嫌。見邊上做的胡半仙，使了個顏色，看看楚君傑，再看看不遠處軟榻上的棋盤，示意胡半仙找楚君傑下棋。

  胡半仙接到命令，笑呵呵說道：「君傑啊，你會不會下棋啊？」

  楚君傑謙虛說道：「略知一二！」

  「那就好，你過來陪我下幾盤，至於做飯，那是女人該幹的事情。」胡半仙胡咧咧說道，每次被修理，都是嘴巴惹的禍。

  靜怡師太一個眼鏢飛過去，這胡半仙立馬變得像個溫順的小貓似的。看的鐵幕青佩服不已，師傅的手段果真高強啊，想必她們年輕的時候，也有過轟轟烈烈的經歷。

  在寨子裡住了一天，鐵幕青就帶著李文，蔡明達一起去了應泉縣的蔡家。李文的兩年零三個月，整整二十七個月的孝期已過，先把蔡家的事情解決了。

  這兩年多來，鐵幕青的大名幾乎響徹大江南北，古有花木蘭代父從軍，現在大宇朝也有巾幗女英雄。在很多地方，都已經把鐵幕青的事跡已經變成了歌謠或者話本子開始在茶館裡飯館裡說書，街頭巷尾，鐵幕青的故事，耳熟能詳！

  福伯負責打理應泉縣的生意，早早過來迎接鐵幕青和李文。到了蔡家祖宅之後，蔡振德見鐵幕青到了，趕緊出來迎接。此一時彼一時，鐵幕青現在是大宇朝一品將軍，上陣殺敵，護衛邊疆，深受百姓愛戴，他蔡振德就算是蔡家的族長，也不敢托大。

  「鐵將軍，裡面請！」蔡振德恭敬說道。

  「蔡族長，有禮了！」鐵幕青同樣抱拳說道，禮多人不怪，這蔡振德雖說是一介平民，但畢竟是李文和蔡明達的長輩，自然要恭敬一些。

  「蔡李氏給族長叔叔請安！」李文側身做了個萬福，笑著說道。

  「明達給族長爺爺磕頭了！」蔡明達掙扎著從紫萱的懷裡下來，跪在地上磕頭，虎頭虎腦，圓滾滾的樣子特別可愛。之所以見面磕頭，紫萱給蔡明達解釋族長是什麼，就說這族長是一個家族裡最為尊貴的人。

  這蔡明達非常聰明，舉例問道：「是不是就像阿婆一樣？」阿婆，是蔡明達對靜怡師太的暱稱啊。

  「嗯，差不多吧。初次見面，有禮貌！」紫萱笑著說道，教導著蔡明達。這蔡明達太實誠了，結果一見面就跪拜大禮。

  蔡振德抱起蔡明達，哎呦，真壓手，這一個族孫被蔡李氏養的這麼好，死去的堂兄也算是有後了，這一縷香火算是保住了。

  「明達，真可愛！有禮貌！」蔡振德笑呵呵說道，「我準備了好吃的高點，這次全部給你明達好不好？」

  「好，族長爺爺真好！」蔡明達笑呵呵說道。

  蔡振德帶著蔡李氏和蔡明達到了祠堂，給祖宗磕頭，給李文的公公婆婆，還有早死的相公相公行禮。

  因為還有話要說，鐵幕青讓紫萱把蔡明達帶到外面去玩耍，留下李文，蔡振德說下面的事情。

  「蔡族長，此次過來，慕青有事相商！」鐵幕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