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追媳婦兒一百招
2024-05-29 01:56:05
作者: 一蓑煙雨
公主府。
太醫剛走進後院,就聽到一陣慘叫聲。
「啊啊啊!鳳珏,我是不是要生了!產婆呢,你快去把產婆喊來啊!」
「清雅,你別緊張,估計是吃壞肚子了……」
「不是的!我有感覺,肯定是要生了!你說,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下人們聽到屋內的動靜,表情都很平淡。
畢竟,公主和駙馬,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早已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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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進了屋,看到公主正嬌滴滴地靠在駙馬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一邊哭,一邊控訴。
「你就是不像以前那麼愛我了,哼!」
鳳珏始終耐心地幫她擦眼淚,溫笑著道。
「嗯,不像以前那麼愛你,現在更愛你。」
蕭清雅一聽這話,突然又轉憂為喜。
她摟著他脖子,笑嘻嘻地問:「真的?有多愛?」
鳳珏眼角的餘光掃到門口站著的太醫,低頭,在蕭清雅耳邊說了句。
「先讓太醫給你診脈,之後再告訴你,好不好?」
蕭清雅戳了戳自己的臉,「好呀,那你先親我一下。」
鳳珏二話不說,直接在她臉頰印上一吻。
太醫立即別開目光,表示沒眼看。
這麼一鬧騰,蕭清雅總算安靜下來。
鳳珏招呼太醫上前,跟他詳細說明了蕭清雅的腹痛症狀。
末了,還補上一句。
「……說是要生了。」
太醫有些哭笑不得。
「月份還早著呢,沒那麼快生。」
蕭清雅扁了扁嘴,指著高高隆起的肚子道。
「可我感覺到了,它想出來。」
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自認為委婉地提示。
「公主,可能是……太久沒出大恭了。」
唰!
蕭清雅臉色漲紅。
她立即捂住鳳珏的耳朵。
不過,為時已晚。
鳳珏分明聽到了,還是微微一笑著反問。
「太醫方才說什麼?」
蕭清雅剔了太醫一眼,警告他閉嘴。
旋即,面對鳳珏,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他就是個庸醫,我也聽不懂他說的什麼。」
鳳珏看破不說破,甚是有禮地太醫頷首示意。
太醫會意,默默退了出去。
鳳珏摸了摸蕭清雅的腦袋,「我去送送太醫,你且歇著,一盞茶後再過來陪你。」
蕭清雅用力點頭,「嗯嗯!」
確定鳳珏離開後,蕭清雅立即喚來自己的婢女。
「快!扶本公主出恭!」
鳳珏還沒走遠,隱在長廊另一端,看著蕭清雅風風火火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他這一笑,連帶著陽光都溫柔明媚了。
護衛不解地問。
「主子,您為何要迴避啊?」
鳳珏收住笑容,一臉正色道。
「並非我想迴避,而是公主要我迴避。」
「至於嗎,您又不嫌棄……」
鳳珏目光幽幽地瞥了眼那護衛,「你覺得不至於,是因為你不是她。」
護衛似懂非懂。
他拿出小冊子,默默地記上一筆。
——女子出恭時,男子需迴避。
寫完後,又覺得哪兒不對勁。
護衛撓了撓後腦勺,突然意識到。
不對啊,這不是廢話嗎!
他將那行小字劃掉,重寫。
——女子出恭,男子迴避,方能輕鬆自在又開心。
護衛撓撓脖子,還是覺得怪怪的。
這是,身側突然響起一道不含感情的清冷聲。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想他人之所想,方能取悅他人。」
護衛嚇了一跳,抬頭一看,自家主子居然正看著他手裡的小冊子。
他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當場焦化。
「主、主子……」
鳳珏笑得令人頭皮發麻。
「看我作甚,還不寫上?」
護衛立馬拱手請罪。
「主子恕罪,屬下不敢。」
鳳珏朝他伸了伸手。
「拿來。」
護衛心口狂跳,咬著牙,渾身冷汗直冒。
「主子,屬下知錯了。」
「拿來。」鳳珏雙眸眯起,有幾分危險逼仄。
護衛視死如歸般的,彎著腰將冊子呈上。
那冊子的封面上,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在駙馬身邊那些年》
這幾個字被劃掉,另起一列。
——《追媳婦兒一百招》
鳳珏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護衛嚇得斂氣屏聲,直咽口水。
「主子,屬下該死!」
鳳珏隨手翻了翻,裡面那些招數,還真是他用過的。
「你寫的這些,是為你自己,還是受人指使。」
護衛不敢隱瞞。
「起初……起初是一時興起,寫給自己看的。
「後來,被、被宮裡那侍衛發現了。
「他要屬下好好寫,以後複印成冊……」
他邊說邊流冷汗。
鳳珏沉聲問,「複印成冊作甚。」
護衛都快哭了,「賣……賣銀子。」
鳳珏:……
「那侍衛姓甚名誰,竟如此膽大妄為。」
護衛懷著戴罪立功的心情,張口就來。
「就,就那個一身黑的,成天蒙著面,沒臉見人的那個。主子,屬下可以指認他!」
阿嚏!
皇宮。
元日冷不防一個噴嚏。
蕭熠琰手一抖。
紙上畫的人,臉上添了彩。
「該死的!你就不能忍著!」蕭熠琰沉著臉,握筆的手緊緊用力。
畫上畫的,是他美麗動人的皇后。
本來都要完成了。
被元日這麼一弄。
「成」字飛了,直接變「完了」。
元日自知闖了禍,沒底氣爭辯什麼。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這畫得不怎麼樣,皇后娘娘未必喜歡。」
「滾!」蕭熠琰手中的筆飛了出去,直接插在元日的發頂。
元日悻悻然退了出去。
突然,他又從窗外探出腦袋。
腦袋上還插著那隻「御賜」毛筆。
他指了指自個兒的腦袋,問。
「皇上,您這筆值多少銀子?」
蕭熠琰正在哀悼自己「死」了的畫,氣頭上怒斥。
「你那腦袋值多少!再不滾,腦袋給你摘了!!」
說完,他抄起鎮紙玉,朝那顆腦袋砸了過去。
元日動作靈巧,穩穩接住。
「謝皇上御賜!」喊完就跑。
蕭熠琰氣得不行。
畫被毀了,筆和鎮紙玉還被元日順走了!
元日把那兩物件拿到集市上倒賣,足足得了幾百兩。
只是,這銀子還沒踹熱乎呢,剛從當鋪走出來,就遇上了扒手。
御前侍衛被扒手扒了。
說出去可真夠丟人的。
氣得他咬牙切齒,連聲問候那人老母。
回到皇宮,聽到那亂糟糟的箜篌聲,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
他當即對著偏殿嘟囔。
「殺豬呢,小爺吹個口哨都比這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