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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懲罰,斷了手也要彈

2024-05-29 01:55:59 作者: 一蓑煙雨

  沐芷兮修長的食指,在蕭熠琰的衣襟處打著圈兒。

  她巧笑嫣然,聲音柔媚。

  「不可以管太多哦,我不喜歡。」

  蕭熠琰用鼻尖蹭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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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拘著你。你願意收,便收著。我還不至於容不下一支簪子。」

  「我真心把他當弟弟護著,如今他過得好,我也替他開心。這樣挺好的,不是嗎?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坐在一塊兒……」

  「得寸進尺啊。」他笑吟吟地打斷她的話,輕咬她唇角。

  她將手覆在他身前,把他往外推了推。

  「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召見韓青灝,就這麼聊得來?」

  「尚可。」

  「聊什麼呢,下回我也去聽聽?」

  蕭熠琰抱著她坐下,幫她攏了攏衣襟。

  「宜城的布防問題,你不會感興趣的。」

  兩人在殿內卿卿我我時,斷了根手指的阮夏吟十分痛苦。

  她的手廢了。

  以後都沒法再彈箜篌了。

  若是換作其他人,她還能以牙還牙,讓其百倍償還。

  但那人是皇上啊!

  別說是斷她一根手指,就算要她一條命,信侯府上下,也絕不敢有一句怨言。

  最可恨的是。

  即便她失去了一根手指,還是沒能成功離間皇上和皇后。

  阮夏吟讓蓮秀去打聽後才知,那兩人昨晚根本就沒有爭吵,感情好得如膠似漆。

  只有她,成了個笑話。

  ……

  蕭熠琰去上早朝後,沐芷兮將翠柳叫到身邊。

  「讓你打聽的事兒,如何了?」

  翠柳垂首回稟。

  「娘娘,葉謹之過得並不好。

  「幾個月前,有人暗殺李寶娘。

  「李寶娘受驚小產,孩子沒保住,並且傷了身子,再也沒法生育。

  「葉謹之和喬憐兒因此事生了嫌隙,他趕走了喬憐兒,帶著李寶娘四處求醫,輾轉至各地,至今,下落不明。」

  沐芷兮並不想再插手葉謹之的事。

  派人去打聽,也只是想確定他過得好不好。

  只可惜,那孩子終究還是沒保住。

  沐芷兮欠了欠身,眉頭微斂,「如何會下落不明,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何處?」

  「回娘娘,據那暗衛所說,是在宜城。」

  「宜城……」沐芷兮重複默念著這個地名,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梳妝檯面。

  鏡子裡,她那張傾城絕美的臉上,漸漸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旋即,那擔憂被她強行壓抑。

  「娘娘,阮夏吟在殿外求見。」

  沐芷兮迅速轉變表情,冷嘲。

  「她倒是來得早。」

  翠柳一邊梳理她的三千青絲,一邊說道。

  「娘娘,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就過來伺候您更衣洗漱了,今兒還算晚的。」

  「昨晚去扮鬼嚇人了唄。」沐芷兮的手拂過一排排耳墜,最終停留在其中一副上。

  那是一對紅色瑪瑙耳墜,小巧精緻,又不失簡約大方。

  赤紅的顏色,襯得她皮膚白皙剔透。

  翠柳彎腰接過那對耳墜,動作輕柔地戴上。

  「娘娘,要讓阮夏吟進來伺候嗎?」

  沐芷兮擺了擺腦袋,兩邊的瑪瑙耳墜隨之晃動,平添幾許靈動嬌俏。

  「御花園又開了不少秋日絨花,單單賞花,不免單調乏味。

  「讓阮家小姐準備準備,與本宮一道去御花園。

  「本宮賞花,她彈曲。」

  翠柳將手放在腰側行禮,「奴婢這就去傳話。」

  ……

  偏殿。

  婢女蓮秀擔憂又震驚。

  「小姐,皇后娘娘竟然要你去彈曲,可是你這手……」

  她不敢再往下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阮夏吟怪異的拇指根。

  阮夏吟神情氣憤難堪。

  今日穿著寬袖雲杉,就是為了遮擋自己的手。

  她這手傷還未痊癒,如何能彈曲?

  「皇后一定是為了昨晚之事責難於我,我完了,蓮秀……」她這才知道後怕,眼眶逐漸泛紅。

  本以為,昨晚能夠離間帝後,她能有可乘之機。

  可如今,她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斷了一根手指啊!

  若是再被皇后趕出宮去,那後果……

  阮夏吟又怒又怕。

  蓮秀眼神亂飄,掃視屋外,以防有人偷聽。

  她猶豫再三,對阮夏吟提議。

  「小姐,為了保命,我們還是自請出宮吧。皇上陰晴不定,皇后綿里藏針,我們……」

  「不。我不要出宮。出宮後,我和信侯府的臉面往哪兒放。」阮夏吟完全不做考慮,就拒絕了蓮秀的勸說。

  蓮秀抿著唇,低頭不語。

  可心裡,實在覺得小姐愚不可及。

  連她都看出皇宮不是久留之地,小姐到底還在執著什麼啊。

  皇上要是能看上小姐,早就看上了。

  ……

  御花園。

  沐芷兮坐在一把圈椅上。

  面前的高几,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茶點。

  風吹來,幾片輕盈的紅色絨花隨風起舞。

  假山周圍綠草如茵。

  她面對的那座假山,正是昨晚阮夏吟「扮鬼」藏匿的地方。

  而此時,阮夏吟所站的那塊方寸之地,正是昨晚,她被斷指的地方,

  宮人們還沒有清理。

  是以。

  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

  那骯髒的血,污穢了綠草,染紅了石礫。

  阮夏吟抱著箜篌,渾身上下充滿不安。

  她越是想要專注彈奏,越容易出錯。

  再加上她斷了根大拇指,水準遠不及以往。

  琴弦刮到受傷的拇指,痛得她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曲不能停。

  她咬牙堅持,只為了取悅皇后,不被趕出宮。

  漸漸地,她那根斷指上纏繞的紗布,滲出了紅色的血。

  蓮秀瞥見後,心疼不忍,又有一種活該的複雜情緒。

  她頷首低眉,眼不見為淨。

  一曲箜篌,曲不成曲,調不成調。

  再加上彈奏者那時而做賊心虛似、時而又疼痛扭曲的神情,不僅乏善可陳,還格外倒胃口。

  沐芷兮蹙著眉,像是聽得認真,又像是表達不滿意。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神色難辨喜怒。

  一曲畢。

  阮夏吟自覺錯漏百出,忍著斷指的疼痛,主動行禮賠罪。

  「娘娘恕罪,臣女……臣女的手受傷了,沒能發揮好,臣女今晚一定勤勉練習……」

  蓮秀跟著她行禮,鼓足勇氣,悄悄察看皇后的表情。

  只見,高位上的皇后娘娘,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嫵媚之態。

  即便是厭惡一個人,也能掩飾得極好。

  沐芷兮軟著腰肢,溫笑道。

  「阮妹妹,勤勉練習,也要勞逸結合,休息得當。

  「不需要多,每天五個時辰的練習時長,足矣。」

  阮夏吟一聽,臉色煞白。

  五個時辰!

  這叫不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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