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他和大皇子的仇怨
2024-05-29 01:39:26
作者: 一蓑煙雨
煊兒上前抱著沐芷兮的胳膊,連聲問道。
「母妃?你為什麼要留下那個齊雨瑤啊!
「父王說了,母妃心眼小,好爭風吃醋,也就四年,母妃怎麼這樣大度了,你要跟別的女人一眼享用父王嗎?不噁心嗎?不髒嗎?」
他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
沐芷兮和蕭熠琰的臉色皆是一沉。
蕭熠琰一把拎起煊兒,「享用?你當我是吃的麼。」
還說他噁心?髒?
蕭熠琰這邊話音剛落,沐芷兮便怒踩了他一腳,「心眼小!爭風吃醋?你就是這麼在煊兒面前編排我的?嗯?」
蕭熠琰受了一腳,還得陪笑,「沒,我絕對沒這樣說過。」
煊兒見此,生怕二人產生誤會,趕忙止損,「母妃別生氣,父王還說你貌美如花、溫柔善解人意……」
他極盡所能地誇讚。
沐芷兮聽到那些形容,冷笑著抽了下肩膀。
「呵呵,溫柔,善解人意。王爺這說的是哪個野女人呢!」
「母妃,沒有野女人,父王他……」
「你,閉嘴。回自己房間,把《策論》抄一百遍。」蕭熠琰話不多說,直接將煊兒丟了出去。
越描越黑,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回過頭,他還得在沐芷兮面前辯解,「小孩子胡說八道,別放在心上。」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沐芷兮斜睨了他一眼,嘴角輕揚,哼了聲。
旋即,蕭熠琰將話題扯了回來。
「繼續說說齊雨瑤的事,你把她留到明晚,打算做什麼?」
沐芷兮一隻手托著下巴,目光中摻雜著狡黠。
「府中許久都沒有熱鬧過了吧。」她繞有深意地問。
蕭熠琰坐到她旁邊,順手勾過她的腰,「你想要什麼樣的熱鬧?」
沐芷兮笑著貼上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語。
「王爺找回失散多年的王妃,難道不是件大喜事嗎?喜事是不是得設宴慶賀?」
「除了皇帝,你還想邀請誰過來。」蕭熠琰隱約猜到她的計劃,挑起她一縷青絲,漫不經心地把玩。
沐芷兮嬉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蕭熠琰下巴微壓,「你沒有操辦宴會的經驗,我安排其他人去做。」
沐芷兮非常樂意地接受他的提議。
畢竟,操辦宴會實在太耗費精力。
突然,她想起什麼。
「夫君,你跟大皇子有什麼過節嗎?」
蕭熠琰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陰翳,是她從未見過的恨意。
他將她摟在懷中,嗓音喑啞,「真想知道?」
沐芷兮點了點頭,「當然!我也能幫你排憂解難嘛。」
蕭熠琰在她面前毫無戒心,揉了揉她的腦袋,眼中的殺意漸漸褪去。
「你應該聽說過,皇帝非常寵愛大皇子的生母麗妃,寵愛到,他幾度想要改立麗妃為皇后,封蕭懷瑜為太子。
「只因當年支持皇后的趙家一直阻撓,加上那時皇后賢良淑德,深得人心,他也就沒能得償所願。」
想到麗妃的結局,沐芷兮禁不住感概。
「再得寵,也逃不過紅顏薄命,聽聞,麗妃在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不幸難產。確有此事吧?」
都說麗妃是難產而死,她卻覺得並不一定。
後宮多爭端,爾虞我詐不比朝堂少。
麗妃盛寵在身,必定會招其他妃嬪的嫉妒。
不曉得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呢。
麗妃臨盆那日,估計早就有人在暗中埋伏,等著要她的命。
沐芷兮正有諸多猜測時,蕭熠琰卻很肯定地回答道。
「確實是死於難產。她身體弱,保胎不易。
「生下第二個皇子後,那女人大出血,死了。」
沐芷兮凝眉沉思。
麗妃出事後,皇帝勃然大怒,殺光了殿內所有宮人,並封鎖了消息,不讓人外傳。
是以,即便她有前世的記憶,也並不清楚麗妃母子的情況。
「麗妃死了,那孩子呢?孩子不是已經生下來了嗎,之後怎麼了?」
蕭熠琰不緊不慢地接著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麗妃大出血,殿內婢女驚慌失措之下打翻了燭台,導致寢殿發生大火。
「那女人的屍體被燒成一具白骨,小皇子也不翼而飛。」
聽到這兒,沐芷兮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要說麗妃是被人所害吧,難產是真的,著火也是婢女的無心之舉。
要說沒人害她吧,孩子被人趁亂偷走了。
誰這麼大膽子,敢對皇帝子嗣下手?
也不知道那小皇子是死是活。
話說回來,蕭熠琰是不是把話題扯遠了?
「你說的這些,跟大皇子有什麼關係嗎?」她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因為,我方才說的是之後查出來的真相。而在真相大白之前,人們相信的,是一個謊言。」
「謊言?」沐芷兮擰了擰眉,「和大皇子有關的謊言嗎?」
她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
蕭熠琰想到當年的事,瞳仁一片死寂。
如果不是面對著沐芷兮,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那段回憶。
「蕭懷瑜指認我母妃,他說,那女人吃了母妃送去的點心後,腹痛不止,才會導致難產,他還說,親眼看到母妃將燭台弄倒。」
沐芷兮呼吸一滯。
「他這麼說,別人就信了嗎!」
那個時候,蕭懷瑜也只是個孩子吧。
一個孩子的話……
不,說不定,人們恰恰覺得,孩子不會說謊。
何況,皇帝剛痛失心愛的女人,只怕整個人都是亂的,哪裡會想那麼多。
蕭熠琰沙啞著喉嚨,一層一層地揭開自己的傷疤。
「可笑的是,皇帝寧可相信有人害死了那女人,也不願承認那女人是難產而死。
「他聽信了蕭懷瑜的話,讓人對母妃嚴刑審訊。
「母妃受了酷刑,被活活屈打成招。
「那件事是宮中秘聞,無人知曉,當時,連我都被蒙在鼓中。
「直到我看見奄奄一息的母妃,才知道她遭受的折磨。」
聽到這兒,沐芷兮十分氣憤。
那老東西,怎可如此昏庸!
他怎麼有臉在日後裝成一副對雲妃娘娘深情難忘的樣子。
「那真相又是怎麼浮出水面的?」
蕭熠琰目光遼遠,「是蕭景逸的生母淑妃,她不惜以死力證母妃的清白。」
沐芷兮蹙了蹙眉,心情甚沉重。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相信她所說的真相嗎?」
蕭熠琰眼神深沉,「現在,你知道我為什要殺蕭懷瑜了嗎。」
「我會永遠站在夫君這邊。」沐芷兮依偎在他懷中,語氣十分堅定。
突然,她的心口位置又是一陣抽痛,就像是要炸開似的。
她不禁懷疑,身體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蕭熠琰摟著她,這次,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
「還有件事,我認為有必要告訴你。
「葉謹之今天就要回來了。」
陣痛過去,她輕聲喃喃,「謹之麼……」
算起來,已經四年多沒見過他了。
蕭熠琰將下巴抵在她頭頂,動作溫柔親昵,「聽齊牧磊說,葉謹之暗中和蕭懷瑜聯繫甚密。」
沐芷兮神色一變,「他跟蕭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