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畫像上的女人,為何跟張映雪長得這麼像?!
2024-05-29 01:00:52
作者: 狗頭大將軍啊
察覺到異常,封道祁轉頭用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那個苗寨姑娘一眼。
很顯然,他非常確定昨晚給自己紙條的人就是她。
更讓封道祁在意的是,明明昨晚她還非常冷淡,可今天一早竟然帶著張映雪出去了?
並且,只過了這麼短短几個小時,竟然就和張映雪親的好似姐妹一樣。
這太古怪了!
不得不讓封道祁多想!
可奇怪的是,封道祁看了幾秒卻沒從對方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正在這時,這名少女忽然好似很抱怨一樣說道:「奶奶!您又在碾麻藥啊?味道太大了,讓我也喝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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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陳幼朵竟然直接來到老太婆的桌子前,隨後端起裝有白酒的碗一口喝了下去。
頓時,這一幕讓封道祁眉頭皺起。
他剛才留意過,碗裡的白酒少說還有七八兩。
這種劣質土酒,男人都要小口喝而她竟然一口乾了下去。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封道祁感覺有些奇怪。
聞了草藥的味道以後,為什麼要喝白酒?
雖然心裡很奇怪,不過封道祁也沒問出來。
並且,由於找不到任何端倪,封道祁也只能裝作尷尬的說道:「那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正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再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給各位添麻煩了。」
一邊說著,封道祁也不等幾人回答,直接拉起張映雪就邁步出了竹樓。
等三人剛一出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立刻讓他們感覺原本有些麻木的鼻腔好受了些。
封道祁一琢磨,看來那些草藥還真是麻藥!
估計是苗寨里用來治療外傷的...
但是,白酒的作用是什麼?
這些疑點太多了。
還有,那個少女昨晚還那麼冷淡,可是今天竟然變得如此熱情了?
她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吧?
最讓封道祁在意的是,那個陳幼朵之前在喝白酒的時候,語氣和動作非常不協調。
看上去,她好像是想表達什麼,但又不能直接說出來。
不過,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他猜測這裡肯定存在著某種古怪的事情。
所以,他們不能繼續留在這...
想到關鍵處,封道祁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不知不覺間,現在竟然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看到這裡,封道祁轉頭對兩人說道:「你們昨晚跟她住在一起,有沒有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有什麼動靜沒?」
聞言,張映雪還沒開口,胡勝男就忽然說道:「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們也是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她才來竹簍里叫我們過去的。」
聽到這話,封道祁皺起了眉頭。
看來,時間是錯開了。
那個陳幼朵,應該是給自己扔完紙條後,才去找了張映雪她們。
想到關鍵處,封道祁嘆了口氣,認真的說道:「你們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床上多了張紙條。上面寫著讓咱們快走,別在這留宿,這裡有危險!」
「上面的字體很娟秀,一看就是女人寫的。再加上,昨晚陳幼朵對我們的態度很差,所以我猜測就是她留下的。而且這裡懂漢字的女人就你們幾個,如果不是你們寫的,那就是她。」
「可問題是,如果陳幼朵真的很反感我們,那為什麼又要給我紙條?!而且,還說這裡有危險...最關鍵的是,今天上午還帶映雪你出去了。」
說到這裡,封道祁認真分析了幾秒後,這才開口接著說道:「所以我覺得,可能是這個苗寨里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危險!」
「繼續留在這的話,有可能我們真會碰到什麼壞事!而那個陳幼朵,或許也是預感到了我們會遇到危險,所以才一直想要趕我們走,實際上她有可能是在提醒我們!」
「所以,我覺得咱們今晚不能繼續留在這了,乾脆趁著天黑的時候找機會溜出去!」
說到這,封道祁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察覺到了苗寨的異常後,三人回去的腳步都加快了許多。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就已經返回了竹樓。
這一次,三人都是直接回到了封道祁的竹樓里,沒有再分開。
並且,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他們甚至連苗寨送來的飯菜都沒動一口,只是吃了些乾糧。
甚至,還服用了幾顆紅奩妙心丸。
等關上房門一切安靜下來後,張映雪更是連直播間都關閉了。
等確保萬無一失之後,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張映雪才突然給兩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語氣嚴肅的說道:「噓...道祁哥,勝男姐...我覺得那個陳幼朵不正常!」
猛然聽到這句話,封道祁頓時心裡一驚。
他轉頭看去才發現,張映雪忽然臉色一邊,現在她的表情很是嚴肅,哪還有半點之前那種樂呵呵的神色。
這什麼情況?
對此,胡勝男則也是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你不知道,我們今天上午出去的時候,一直有幾個苗寨人跟著我們,就好像是怕我們跑了一樣!」
沒錯!
胡勝男她也發現了問題。
並且,張映雪又不是那種傻白甜,哪能注意不到這些?
不過,她看到的似乎比胡勝男更多一些。
於是,她壓低聲音說道:「就在今天上午,本來我們睡的很死,可是陳幼朵卻硬強著把我們叫起來了。而且,昨天晚上也是她叫我倆去和她一起睡的。」
「這雖然還不能說明什麼,但真正讓我感覺奇怪的是,今天上午出去後她好像一直想要給我透露些什麼。只不過,似乎總是欲言又止,所以一直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我估計,那些跟著我們的苗寨人就是監視我們的耳目。陳幼朵也是因為他們一直跟著,所以才沒辦法跟我明說!」
「我現在甚至懷疑,昨晚她叫我們過去跟她一起睡,有可能就是想告訴我們些什麼...只不過,四周圍肯定有人在監視我們,所以昨晚她也沒辦法透露!」
沒錯。
陳幼朵給她的感覺,就是從頭到尾一直想告訴她些什麼。
但是,一直沒有成功...
聽到這裡,封道祁兩人也覺得有些古怪了。
今天下午在那個竹樓里,那個女孩似乎也想告訴他們一些什麼,可是他們卻看不明白。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那你之前怎麼一直不說?」想到疑惑處,封道祁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映雪白了他一眼,說道:「當時那麼多人,我自然不會說...對了!有個事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正說到這裡,張映雪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後連忙將手機拿出來說道:「今天上午時,她在回來的路上給我看了一個畫像。我特意用手機拍下來了,你們看看上面畫的人像誰?」
一邊說著,張映雪將手機照片調出來,遞給兩人。
封道祁兩人仔細觀看了起來。
可緊接著,封道祁的瞳孔卻立即收縮了。
因為,這手機照片上拍攝的赫然是一副巴掌大的人物畫像。
畫像是用的扎染方法勾勒的,雖然不會掉色但畫工卻不太高明。
可就是這麼一眼,依稀間卻還是讓他感覺很是眼熟...
這上面的人物大概二十幾歲,看上去很是眼熟...
可細想之下卻不認識。
並且,這畫像上的人竟然和張映雪的眉眼有些相似,而臉型則是和那個陳幼朵很像。
看到這,封道祁有些奇怪了。
見此,張映雪也認真的說道:「怎麼樣,上面的人物是不是和我很像?不過,看臉型的話卻有些像是她?」
聽到這話,封道祁也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覺得眼熟,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張映雪確實長得跟陳幼朵有幾分相似。
於是,封道祁皺著眉頭問道:「那她告訴你這畫像上的人是誰了嗎?」
對此,張映雪點了點頭道:「具體的名字她沒告訴我,就說這畫像上的人是她親戚,好像是她小姑...」
親戚?
那怎麼會和張映雪長得有些相似呢?
一時間,在場的三人都是一頭霧水,而張映雪也是滿臉的疑惑。
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媽媽還活著的話,或許就應該是這個長相了。
但遺憾的是,自家父母早亡,她連親生母親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並且,也沒有照片留下來。
從小到大,都是她哥一手把她帶大的,兩兄妹從小就是相依為命。
或許,這只是個巧合?
但這個寨子裡的情況,三人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隨後封道祁乾脆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今天晚上咱們就找機會溜走!」
聽到封道祁的意見,張映雪兩人也點了點頭。
這種方法是最好的,今晚趕緊離開。
不過,這寨子裡的人隨時都在盯著他們,所以他們今晚必須得多等一段時間,至少要讓那些苗寨人放鬆警惕才行。
確定了今晚九州後,三人一時都安靜了下來,誰也沒再開口。
仔細想來,這個苗寨太詭異了。
按理說,昨晚他們就不該在這留下,但誰知道那個老太婆竟然會讓他們留下?
想到這,封道祁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在竹床前坐了下來。
他知道,前半夜是最難熬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準備在熬過前半夜後,趁著那些苗寨人最困的時候離開這。
可他們想的雖好,苗寨那些人卻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所以,隨著黃昏逐漸消退,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苗寨來人給他們送飯了。
扣扣~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屋裡的三人立即警惕起來。
「請進來。」封道祁話音剛一落下,只見推門進來的竟然是陳幼朵?
看到她,封道祁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開口解釋道:「啊...是這麼回事。明天上午我們就離開了,正好昨晚有些麻煩你了,今晚就不打擾了。我們幾個今晚有點事要商量...」
一邊說著,封道祁還在背後給張映雪兩人比了個手勢。
對此,張映雪也是立刻點頭。
可封道祁想的雖好,接下來那個陳幼朵的反應,卻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只見,曾有若忽然語氣溫和的說道:「你們想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問問,你們今晚還吃不吃飯?」
「不用了,謝謝。」封道祁隨口答道。
聽到他的回答,陳幼朵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緊接著,她卻從身後拿出拳頭大小的一個白酒罈。
接著,遞給封道祁說道:「我們這的飯是不好吃,不過我們這的白酒味道不錯,你們務必要嘗嘗...」
一邊說著,陳幼朵還有意無意的朝張映雪和胡勝男也眨了眨眼,看上去似乎有些古怪。
同時,封道祁還敏銳的察覺到她在遞來這壇酒的時候,聲音還有意的壓低了許多。
甚至,幾乎是聲若蚊蠅,就好像是怕被誰聽到一樣。
察覺到異常,封道祁謹慎的接過了酒罈。
見他拿了酒罈後,陳幼朵這才準備離開,但最後她還是特意囑咐道:「你們一定要嘗嘗,哪怕是抿一口都行。味道絕對不差...」
說完,她也不等三人再說什麼就直接掩上門離開了。
不過,等屋子裡安靜下來後封道祁三人卻沒急著做什麼,而是豎起耳朵在窗口仔細聆聽。
等聽到逐漸遠去的下樓聲,三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此刻,張映雪也是湊了過來,盯著他手裡的酒罈說道:「這是...道祁哥,她為什麼給你這個?」
聽到詢問,封道祁也是搖了搖頭。
他清楚的注意到剛才陳幼朵在遞給他酒罈時,看上去似乎是想表達什麼。
加上她壓低的語氣,封道祁敢斷定這裡面的白酒絕對有問題。
於是,他小心地擰開了上面的木塞子,準備開口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可等他剛一湊近瓶口,一股濃烈的劣質白酒的味道就立刻鑽進了鼻息。
「真是白酒?」
嗅到那股酒氣,封道祁更加疑惑了。
沒道理啊?
那個陳幼朵會只是單單給他們送來一壺酒?
這是什麼原因?
並且,剛才離開的時候她絕對是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能明說。
甚至還特地叮囑他拿著這壇酒,那這裡面絕對是有問題的?
想到這,封道祁乾脆把心一橫,仰頭準備親身試法。
胡勝男看到這一幕,連忙阻止道:「別!」
可她說什麼已經晚了,封道祁已經給自己灌了一口。
頓時,那種劣質的白酒立刻鑽進了他的喉嚨,讓他感覺胃裡都像火燒一樣。
長出一口氣,封道祁感覺嘴裡都是白酒的味道。
可他仔細品味了一番後,卻沒發現這酒味里摻雜著任何其它的怪味。
這麼說,這裡面真是白酒?
辨認出了白酒的味道,封道祁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一邊想著,他將這壇白酒重新擰上,然後隨手放在了手邊的竹床上。
等做完這一切後,這才對兩人說道:「這裡面就是白酒,不過剛才她過來絕對是有用意的。這個苗寨里處處都充滿著詭異,所以我剛才喝了一口以備不患。」
「我是個活死人沒有關係...不過你們倆就別喝了,如果這白酒是救命用的,我一個人喝了之後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果這白酒有問題,你們倆沒喝也正好...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聽到這話,張映雪兩人也點了點頭。
有時候,封道祁還覺得自己這個活死人的體制,貌似還挺有用的。
於是,三人接下來就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等待夜幕的降臨。
但不知為何,這些時候的遭遇卻讓封道祁怎麼也安靜不下心來。
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刻起,他就覺得這座苗寨里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特別是那個老太婆和那個苗寨少女陳幼朵,這兩人仿佛揮之不去的陰霾一樣總是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
特別是那個陳幼朵。
從第一晚開始的紙條,到之後的一言一行,甚至是今晚送來的酒,封道祁都覺得是有問題的。
現在看來,這個寨子裡絕對隱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那個陳幼朵很可能是想告訴他們什麼秘密,可是礙於總是有人監視所以一直也沒辦法透露具體信息。
包括剛才他聽樓道里的聲音,也聽出了異常。
陳幼朵離開的時候,下樓的腳步聲明顯不止有她一個人。
那就可以斷定,剛才肯定也有人跟了過來,所以她說話的時候才故意壓低聲音。
所以,結合以上種種,封道祁心裡其實是有些相信那個陳幼朵的。
只不過,還不能完全確定。
相對的,這也是剛才他敢直接去喝那口白酒的原因。
一邊在腦海里盤算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封道祁三人也在迎接著夜晚的到來。
隨著時間逐漸流逝,當夕陽終於落下地平線,無邊的黑暗逐漸籠罩了整個苗寨。
透過窗戶上的縫隙往外看,整個寨子裡已經是深夜。
拿出手錶看了眼時間,封道祁發現現在已經是深夜九點多。
深夜的屋子裡,只有他們三個的呼吸聲...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封道祁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疲倦。
瞬間,當無邊的疲倦湧上腦海,封道祁感覺眼皮開始有些拉聳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