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嫌棄
2024-05-29 00:38:04
作者: 杏兒酸
掌柜不明所以,但還是走去前面,讓藥童留意外面,看到慕九月的時候就趕緊報。
藥童以為剛才進去的人受了傷,掌柜要請慕九月幫忙看傷,也連忙走出去。
剛剛走出去,遠遠就看到了羅廣豪駕著騾車往這邊來。
他不認識羅廣豪,但他認得羅大勇的騾車,當下他連忙走回名藥居報告掌柜。
秦夜陌帶著如風,如露幾人往外面走去,讓掌柜不用跟著。
掌柜更加不明所以,卻又不敢問什麼,只好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猜測。
羅廣豪在慕九月的指示下,將騾車趕到江府的側門。
慕九月下了車,對羅廣豪道:「廣豪哥,要麻煩你在外面等我才行,你如果要買什麼,也可以先去買了,我們一會兒在名藥居會合也可以。」
羅廣豪連忙道:「不用,我在這裡等你就行。」
慕九月沒有再說什麼,上前去敲門。
秦夜陌帶著人在遠處大街上看著,隔得遠,沒有看清楚慕九月的面容。
「如風,你去把那個男人引出來看看。」他緊皺著眉頭,心中隱隱的非常不舒服。
如風點頭,在慕九月進了江府後,他便給一個小乞丐拿了一個碎銀,讓他去把羅廣豪引開。
別說他為什麼那麼大方,直接拿碎銀給小乞丐,因為他身上只有碎銀。
羅廣豪很快就駕著騾車從巷子裡出來,在街上左右張望了一會兒,才往一則街上而去。
看著羅廣豪,秦夜陌萬分嫌棄:「那個男人就是小月兒的男人?又老又丑,哪裡配得上小月兒了?」
如風等人汗顏,什麼話也不敢說。
爺啊喂,你現在還沒有確認,這個羅小娘子是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小月兒呢,現在就這樣評判她的事情,真的好嗎?
當初羅清羽一直在房間裡躺著,並沒有出現過,所以如風他們也沒有見過羅清羽。
現在看到羅廣豪送慕九月上街,他們很自然就認為他是她的夫君了。
畢竟,昨天剛新婚,誰會讓外男送自己的新婚妻人去鎮上?
秦夜陌也沒想要讓他們回答自己的話,就近在對面的一家小飯館坐下,先簡單地吃點東西。
這樣一會兒慕九月出來後,他能第一時間看到人。
江文斌早安排了人在後門這裡等著,所以慕九月敲門後就被迎進去。
她被帶到江夫人的院子時,江文斌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羅小娘子,你來了,快請進。」江文斌帶著慕九月走進房間,今天裡面有一名老嬤嬤在照顧江夫人。
「這位嬤嬤是我娘的陪嫁,對我娘最是忠心,前些天她有事不在,今早才回來的。」
見慕九月看著老嬤嬤,江文斌連忙解釋道。
老嬤嬤看到慕九月,也行了一禮:「小娘子,我家夫人太苦了,還請你一定要幫幫她,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慕九月擺了擺手,什麼恩什麼德的,那些虛名的話就不要用到她身上了。
她一是為了練習醫術,二來是為了錢。
「夫人,今天感覺怎麼樣?」慕九月坐在床邊,伸手拉過江夫人的手把脈,一邊輕聲跟她問候。
她的精神面貌比起前幾天要好了很多,至少,她這幾天應該是睡好了的。
「小娘子來了?那天你為我治療後,我感覺輕鬆了很多,晚上也能睡著覺,舒服了。」
江夫人的臉上帶上了淺淺的笑容,雖然在她骨瘦嶙峋的身上,看著很怪異,但那是她發自真心的笑容。
慕九月笑著點頭:「確實是好了不少,脈搏跳動有力了,今天我幫你再做一次針灸,換個方子。」
「靜養七天後,我為你準備取胎。」
慕九月讓江文斌先出去,讓老嬤嬤幫忙,她為江夫人做一次大針灸。
這次針灸,除了疏通蘊養她身上一些堵塞萎縮的血管外,還有就是封鎖她肚子裡的怪胎。
怪胎一直在吞噬江夫人的精血與生機,剛才她悄悄用瞳術觀看了一下,那個怪胎已經與江夫人的血肉都長在一起了。
想要取胎,等同於將江夫人的血肉剝離下來,危險極大,痛苦也會極大。
她這次的針灸,就是想要將其先分離開,讓其自己脫落。
這樣的針灸難度很大,她的每一針,都要扎在怪胎的觸手中,令它痛苦脫落。
這樣的過程,江夫人也不舒服,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
相比起這些年來她所遭受的,這點痛真的不算什麼。
老嬤嬤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很快就發現慕九月額上布滿了汗水。
她連忙拿來一塊乾淨的帕子,小心幫慕九月擦拭額上的汗水。
整整一個時辰,慕九月才結束了這次針灸,整個人都快要脫力了。
「小娘子,先喝碗水。」見她停下來,老嬤嬤連忙為她倒來一碗水。
慕九月接過,看了一眼便喝下去。
緩了一會兒,她才在桌邊坐下,將接下來的藥方子寫下來。
老嬤嬤也走去打開門,讓江文斌進來。
「這次的藥方,與之前的藥方稍有不同,你把藥抓回來後,先用水沒過藥渣,浸泡一個時辰,再慢熬一個時辰。」
「藥熬好後倒出來,再加水進去復藥,將復好的藥倒出來,與第一次的混合均勻,分早晚兩次飯後服下。」
「這裡面是我為夫人秘制的藥劑,每次服藥的時候,加入兩滴在藥中。」
「記住,這個藥劑一定要保管好,每次只添加兩滴,不可多也不可少。」
「聽明白了嗎?」
江文斌與老嬤嬤同時點頭,老嬤嬤將藥瓶小心接過,珍而重之地收好。
「今天之後,夫人會有肚子不適的現象,是正常現象,如果過於難受,讓名藥居的人去找我。」
江文斌一一點頭應下,讓嬤嬤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小娘子,昨天是仲秋節,因為不知道你的住所,所以沒有給你送上禮物,還望你莫怪。」
慕九月沒有接禮物,淡淡道:「我為夫人治病,你付我銀子,我們之間已經兩清,其餘的就不必了。」
江文斌定定地看著她,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明白她不是開玩笑。
他讓嬤嬤將東西先拿開,然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剛才嬤嬤跟他說了,這次慕九月為他娘做一個時辰的針灸,還有秘制的藥劑,都是為了他娘好,一百兩不多。